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呲溜一声,马撒开蹄子跑了!
急速奔跑带起的罡风,灌了他一嘴!
把他还没说出口的话,一股脑全吹跑了!
“近些日子,就有劳院首按时过来,替先生换药了。”
“诺!”
嬴政说:“你且回吧。”
之前,他可是跟先生保证过的。
腿没事。
看来,他得想个法子,让先生安心静养。
“啊.....对哦,嘿嘿,一时激动,忘记了。”
祈愿说着,扬起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脸。柳兰亭的女扮男装穿大秦,嬴政把我当兄弟
祈愿听到声音的瞬间,嗖的一下,就把手放了回去!
她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看向嬴政,说。
“啊?老赵,我睡了多久了?”
太医此时,适时的说:“若是不好好养一养,恐难好利索啊。”
嗯?
不好好养一养,恐难好利索?
玛德!
好疼啊!
疼得她想把两只手,都给剁了!!
这个傻儿子。
看着眼疼。
不知过了多久。
他能说什么?!
先生没醒,他们就要一直在这里,傻站着吗?
父皇为什么,不把先生叫醒?
先生的睡眠质量,这么好的吗?
还没等他多想,嬴政的声音,就从他头顶响起。
“你问这作何?”
嬴政垂眸看了他一眼,“未曾。”
啊。
还没醒啊?
嬴政说:“过后会如何?”
“会更重些,许是近日都无法下地。”
嬴政皱眉:“竟是这般严重吗?”
一直站在,距离马车不远处的扶苏,看了看嬴政,又看了看毫无动静的车厢。
他犹豫了一会,踌躇的上前两步,凑到嬴政跟前问道。
“父皇,先生还没醒吗?”
“诺!”
院首恭敬的行礼,然后背着药箱,刚准备走回府去。
又被一汉子,薅住了衣领,扛到了马上!
最好是,既能让先生养伤,又不会闷着她。
嬴政看向院首,“今日有劳了。”
院首道:“不敢不敢,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意思是说,养不好,先生可能真的会,一步三晃???
想到这里,嬴政脸色一沉!
这可不行!
说着,她用胳膊挤开了,盖在身上的毯子。
刚想站起身,就被嬴政摁着肩膀,给坐了回去。
嬴政说:“先生忘了?您腿上还有伤,不可随意走动。”
车帘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人说:“先生,醒了?可是手疼?”
车厢内的祈愿,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醒了过来!
“嘶!!”
祈愿把两只爪子,举到身前,往上面呼着气。
先生不是说了,到了小院,就叫她吗?
嬴政看着扶苏一脸傻缺样,有些不忍直视。
淡淡的挪开了视线。
扶苏说:“啊......没...”
顶着嬴政凛冽的目光,扶苏讪讪的说。
“咳...没事啊,我就是问问.....问问。”
刚刚他都看着院首,上去又下来了。
肯定是已经上了药了。
这动静,都没能把先生吵醒吗?
无法下地?
以先生那个跳脱的性子,让她近些日子,都躺在床上,她如何能待得住?
别说是十天半个月了,就是一日,都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