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不想撒谎诓骗父皇。
可是又怕自己照实说了,会惹怒父皇!
嬴政闻言,脸色一沉!
怒喝道:“住口!”
“休要拿先生做幌子!”
“近日,你功课如何?”
卧槽!
父皇,您不讲武德!
然后扭头,看着嬴政和扶苏,问道。柳兰亭的女扮男装穿大秦,嬴政把我当兄弟
只听嬴政说:“到时你便知了。”
啊......
这......
他和阿大,还有一帮黑冰卫的兄弟们,守了一整夜。
出门在外,他从不蹲马步!
还没等祈愿说话,嬴政在不远处的火堆旁,喊道。
他提早一步候在一旁,朝祈愿伸出,粗壮有力的胳膊。
“嗯?阿二?”
祈愿自然的伸出手,搭在阿二的胳膊上,扶着下了马车。
咦?
人呢??
她一把掀开身上的毯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着。
漆黑的夜幕下,唯有这熊熊燃烧的火焰,给几人带来一股股的暖意。
一夜无话。
第二天。
“不可有丝毫懈怠,否则......”
那未尽之言,让扶苏身躯莫名一颤!
脊背发凉!
不敢置信的看着嬴政,“父...父皇,您方才说,要给我安排差事?”
嬴政淡淡颔首:“嗯。”
扶苏问:“不知......父皇要给儿臣,安排什么差事啊?”
他左右为难,正不知该如何解释时。
嬴政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缓。
只听,他说:“这次便算了,过几日朕给你安排的差事,需得上心。”
“先生每日午时才起,你去小院读话本子,也是午时之后的事。”
“那午时之前的时间呢?你作何去了?”
扶苏心虚的垂着头,“我...我...”
聊天聊得好好的,您突然问我功课做什么?!
他踌躇着,支支吾吾的说:“这......孩儿近几日,一直在小院,给先生读话本子。”
“功课......难免有所懈怠...”
到时便知了??
父皇,居然还会卖关子了??!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只听头顶一道微沉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先生!”
祈愿转头看去,“嗯?老赵!”
她快步奔过去,在嬴政身侧的,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落到地面上,站稳后,她看向阿二疑惑的问道。
“阿二,你又起来蹲马步了?”
阿二摇了摇头,“回主家,今天还没蹲。”
走到车厢门口,一把掀开帘子。
“主家。”
早在祈愿刚醒来时,阿二便察觉到了。
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寅时刚过,祈愿就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车厢的另一侧。
他连忙保证道:“父皇放心,儿臣定当尽力!”
“嗯。”
嬴政只淡淡的颔首,随后便将视线,投向了眼前的火堆。
他心中有些跃跃欲试!
迫不及待的,想做出一些成绩来,给父皇看看。
证明他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