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你应该知道故意隐瞒,或者用讨巧的方法来躲避惩罚,和说谎没有分别。”
自然,乔天辰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长乐也不敢再装下去。
“长乐知错了,请兄长责罚。”长乐拿出了标准说辞。
乔天辰并没有拿起长乐捧着的藤杖,而是温柔的问着:“长乐,你认为自己错在何处?”
“错在不该玩斗地主和搓麻将。”长乐认真的说着,完全是诚恳的认错语气。
乔天辰离开书房以后,就去了灵堂,推门进去,便看到长乐双手捧着藤杖跪在蒲团上。
长乐听到推门的动静,知道是乔天辰来了,便马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弱弱地开口:
“哥哥…长乐不敢再玩牌和麻将了…”
“继续。”乔天辰温柔平和的两个字。
“哥哥…”长乐捧着藤杖不敢动,只能弱弱的叫着。
乔天辰还是站在长乐身旁,温柔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明显带着警告意味的说:
乔天辰走到长乐身边,见她白色裙子上有星星点点红色渗出来,便微微俯下身,检查了一下她身后的伤。
长乐臀上大部分破皮的棱子已经结痂,只是棱子叠加严重的地方,还在渗出血珠。
虽然心疼长乐,可心疼归心疼,该问的话,乔天辰也是会问:“长乐,你跪在这里的理由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