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筏回答后,就有些忐忑。
乔天辰用板子指了指那张木凳,温柔的吩咐道:“去趴着。”
“哥?”南筏这次是真的惊了,他知道乔家的家规里,受家法都是要在刑凳上。
“这块板子,是父亲以前用来罚我所用,只用过一次。”
南筏听完乔天辰的解释,想到他要用这块板子罚自己,实在觉得受宠若惊了。
“说吧。”乔天辰温柔的两个字。
“筏儿,你认为自己错在哪里。”乔天辰温柔的问着,同时把南筏下巴抬起来。
南筏感觉到柔软的棉质手套触碰到下巴时,才发现乔天辰的双手都戴着手套,他的左手上还拿着一块他从来没见过的木板。
他的注意力都被那块木板吸引,毕竟三楼内间的各种工具,都是南筏在保养和打扫灰尘。
只是他跟着乔天辰这么多年了,乔天辰一次也没这么罚过他。
今天实在太反常了。彩虹山柠檬精的慕少与他的皮皮萌妻日常
南筏明白乔天辰是想听他说错在哪里,他也很清楚自己错在哪里,就回道:
“我不该把车开出林区,带长乐离家出走。”
“这就是你想的?”乔天辰的语气很温柔,就和平时和南筏说话时一样。
而这块板子的材料,明显是黑奇楠沉香木,板子有一指厚,板面有五指宽,长度和a4纸差不多。
在所有的工具里,只要是和黑奇楠沉香挂钩的,都是乔天辰父亲定制的,每一个有特殊含义。
乔天辰看南筏的目光在自己拿着的板子上,便有些怀念的柔声介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