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猪吃不来细糠。”叶长毋用俗语讽刺了一句。
长乐用歇后语讽刺道:“叶长毋,你就是后天属核桃的——欠捶!”
“无哋吸意,我话你块面!成个唔不像样啦!”叶长毋忽然切换成方言骂长乐。
“啧,是怕被揍,不敢喝了吧。”叶长毋摇摇头,故意抬高了声音。
“哼,我怕你下毒。”长乐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毕竟,那瓶酒是新开的,且叶长毋已经喝了一杯,说有毒确实有点牵强了。
南筏一直保持沉默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因为他在来这个酒吧的路上,就已经收到了乔天辰的消息。
用不了半个小时,乔天辰就会来这里。
长乐和叶长毋对此一无所知,两人就面对面坐着干瞪眼。
长乐也跟着切换成方言怼道:“索嗨,抖话你个洗人白痴仔,讲野呜抡得正!”
骂完这句,长乐还是觉得不爽,气得把脚踩在了茶几上,大骂到:“艹!叶长毋!你个死叉烧!”
叶长毋笑了笑,嘲讽着:“怕被揍就是怕被揍,还不敢承认,胆小鬼。”
“谁不敢了!”长乐也是豁出去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却立刻被辣到了舌头,全都吐了出来。
“这什么酒,难吃死了!”长乐十分嫌弃的把酒杯放到了茶几上。
和长乐互瞪了五分钟后,叶长毋也觉得有些幼稚,就拿出一只新的高脚杯,吩咐身旁的夜狱下属开了一瓶新的酒,给长乐倒了一杯。
“喝一杯?”叶长毋把酒杯推到长乐面前。
长乐把头侧到一边,用之前叶长毋怼她的话,回绝道:“你叫我喝就喝?你以为我会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