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筏感觉到乔天辰没有继续,就大着胆子放下已经红肿起来的双手,把脑袋靠到乔天辰的腿上哽咽着说:“哥哥,筏儿疼,哥哥,不打筏儿了,好不好?”
“好,哥哥不打了。”乔天辰抬起手放到南筏的头上,难得的轻声安抚了他一下。
其实,南筏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彩虹山柠檬精的慕少与他的皮皮萌妻日常
乔天辰给南筏的任何惩罚,能加深的,都只是南筏对亲情的渴望,对乔天辰的感恩。
可以说,南筏这条命就是乔天辰的给的,在南筏心里,乔天辰是他唯一的亲人,胜过他的亲生父母,胜过他自己的命,他愿意为乔天辰做任何事情。
想着这些,南筏甚至感觉不到戒尺落在手心的疼。
他是想受宠,想要乔天辰的疼爱,但从来都没想过,乔天辰会用这种方式“宠”他。
在南筏无尽后悔的时候,乔天辰已经将蚕丝鞭清理干净,放回了盒子里,重新拿了一把三指宽一指厚的红木戒尺在手里。
“三秒,多一秒十下戒尺。”乔天辰的语气还是带着明显的宠溺。
乔天辰看南筏明显在走神,便停下来,温和的问:“几下了?”
南筏走神被发现,有些心虚的回道:“筏儿不知。”
乔天辰看着南筏,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落下戒尺。
南筏不敢再耽搁,连忙把手伸出来,摆好了姿势。
“啪!”红木戒尺毫不留情的落下,在南筏双手掌心染上一条三指宽的红色尺痕,且与指缝呈现完美的垂直关系。
其实这些年,乔天辰一直如兄如父的带着南筏,他早就把南筏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南筏也一直视乔天辰为兄为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