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29对我负责

     手心又热又黏,梁清不敢想象上面到底沾了多少梁舟流出来的东西。

     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了。

     凭着本能在梁舟的腰上蹭,动作浪而大胆。

     梁舟离开他的唇,低喘着笑,“宝宝真的好骚,贴得好紧。”

     梁清的唇被他吮成了艳红色,眉间眼尾都带着春色,她双眼迷离,不反驳梁舟的话,贴得更紧了。

     手上一直没停,梁舟的手已经放开了,她还在按照习惯反复地撸。

     梁舟望向那处,娇生惯养的手,平时不做重活也很少做家务,洗个碗已经算是懂事的孝子了,因此养得十指纤长,白嫩柔软。

     这双手此刻正握着他的鸡巴。

     他的鸡巴狰狞粗壮,而她的手是那样小。

     梁舟总能记得小时候她高他一头,狠狠地剜他一眼或者拧他一下他就吓得不敢说话。

     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姐姐只能仰着头看他,她依然脾气差,使唤他,但是那又怎样呢——

     射精的瞬间梁舟呼吸一滞,他身上的梁清颤抖着,另一只手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肩膀,掐出了鲜红的印子。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烈,梁清爽到失神,小穴跟着一缩一缩的。

     用他的腹肌磨逼比自慰还要舒服。

     梁舟摩挲着她的脸侧,问她:“这么舒服吗?”

     呼吸平复后,梁清还是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来,她声音懒懒的,反问:“你不舒服?”

     精液的腥膻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

     撤回空闲的右手,上面果然惨不忍睹,白色的液体射在了手心和手指上。

     以前都是在片里看,梁清第一次见到实物。

     她嫌弃地说:“好恶心。”

     梁清嫌弃地皱着眉,她这么说梁舟也不介意,随手抽过来一张卫生纸,又抓着她的手给她擦。

     动作很轻柔,也很耐心。

     他认真的时候很好看,浓墨重彩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整个人就是女娲精心设计过的作品。

     梁清一时间看得忘了眨眼。

     不对,她想到一个问题。

     梁清猛地回过头,梁舟自己的身上有白色的液体,而她的床单上果然也有零星的精液。

     她内心一阵怒吼,最后决定把问题推给梁舟,她理直气壮地说:“你把我的床单弄脏了。”

     梁清没意识到,她现在还骑在梁舟的身上。

     他说:“我也被你弄脏了。”

     什么啊,梁清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终于想起来这回事,迅速从他的身上下来。

     梁舟的腰间水淋淋的一片,全湿了。

     当然都是她的水。

     梁清一阵语塞,嗫嚅道:“哪有啊……”

     她说话间,梁舟下了床,径直走向衣柜,“先把床单换下来,明天我洗,可以吗?”

     床单放在最上面,他手一伸轻轻松松地就拿到了。

     梁清有眼力见地下了床,好方便他换床单。

     从后面看,梁舟的脊背肌肉也很明显,线条分明,他光着上半身弯着腰换床单,梁清竟然看出一丝人夫感。

     啊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

     梁舟才不是她老公,而且十七岁结不了婚。

     他一边铺床单一边不忘提醒梁清:“你先去洗澡吧。”

     梁清没什么力气,高潮过后格外容易困。

     她快速地冲了个热水澡,回到房间。梁舟不在家,不过窗户已经打开通了风,床单也重新铺好,一切痕迹都消失了。

     之前发生的事像一场梦。

     第二天梁舟果然如他所说,重新洗了床单,晒完后还帮她收了回来。

     他们相处地很平静,就像以前一样,没什么过多的交流。

     中午吃饭时也是很平常地聊了些正常的话题,一直到晚上吃完饭,父母照常去楼下散步,家里只剩下两个人。

     梁清在准备回房间前被拦住。

     梁舟问她:“宝宝,你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梁清手里拎着刚点的奶茶,她装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我要回房间喝奶茶了。”

     对面的人神情冷了一瞬,随后又微微笑着,一点点靠近,将梁清压在墙壁上,“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梁清的心咚咚地跳,继续装傻,她一脸无辜:“喝醉的人记忆力很差的。”

     一双有力的手放在她的肩上,他低下头说:“那要不要我带你复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