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

     想求饶,可一想开口,话又被顶了回去,只能放任那如脱韁野马的肉虫子在自己体内横衝直撞,顶开宫口。

     安语乔:「啊啊!……嗯啊......轻点。」

     陈平安:「不用力,你能爽吗?」

     看着眼前被自己顶撞得不住晃荡的一对美乳,男人伸手握住,手指揉弄那粉红乳尖,直至乳尖肿胀,他又附身含住,在嘴里用力吸吮。

     被哥哥含住乳尖的画面心里產生背德感,身体又一边享受着男人所给予的快感,脑子里只好唾弃着自己是个与自己亲哥哥所乱伦的荡妇,时间久了下腹一阵一阵的紧缩。

     眼看快要到高潮了,过久的性事让平时就没什么运动的女人快要乏力,好哥哥他体谅安安是第一次乾脆就此罢休,在紧窄的处女穴里驰骋的更加兇猛,口中吮吸舔弄乳头上下进攻。

     被这么大的阵仗摆弄得欲罢不能,显然没几下就颤抖地被送上高潮,小穴要命地紧缩吐纳。

     见此剧烈的反应,索性又深入到底,炽热的白灼高压射在子宫深处。

     安语乔:「嗯嗯......啊,陈平安......会怀孕的,那样不行。」

     说完女人身下喷出一片淫水,便像失去最后一丝力气一般昏睡过去。

     看着被干累趴的睡顏,视线逐渐下移,不久前还紧緻成条缝的一线逼,现在已经被肏干开了一个口子,一眼望过就是刚被肉棒所撑大,堪堪回拢。

     接着入眼的是两片阴唇,在刚才床第上缠绵就已经饱受蹂躪,红肿地向外翻着,屄口不住地往外流出浓精,而浓稠的精液之间还夹杂着丝处女血。

     看着流淌到床上代表淫靡与圣洁的混合物。

     这是这是安安告别处女的第一天,她的小穴现在含着是他的精液,是他让安安从小女孩变成女人的。

     陈平安:「阿,最喜欢安安了,安安可要帮哥哥生个白胖胖的娃娃。」

     小时候的安安,肉嘟嘟的很招人喜欢。

     穿着可爱的蓬蓬裙。

     我们如同连体婴般做什么都要一起。

     这是老师教我们唱的儿歌,泥娃娃。

     安安:「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我做她妈妈,我做她爸爸,永远爱着她。」

     陈安安:「安安,很奇怪誒?」

     安安:「安安哪里奇怪?安安才不奇怪。」

     陈安安:「我是说歌,歌很奇怪誒?」

     安安:「有吗?哪里奇怪?」

     陈安安:「我是说歌,歌很奇怪誒?像安安你当了妈妈,怎么又当爸爸?」

     安安:「对誒?那怎么办,安安的泥娃娃少一个爸爸。」

     陈安安:「我的也少一个妈妈。」

     安安:「那,我们一起就好啦!」

     安安:「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我做她妈妈,你做她爸爸,永远爱着她。」

     陈安安:「安安真聪明。」

     隔没几天,老师叫陈妈安爸把孩子接回家,因为小孩一直哭。

     安爸:「怎么了啊?安安你说?」

     陈安安:「阿这…。」

     在两人轮番安抚下终于知道原来老师想纠正错误,安安就哭,一直听不懂可以同时当爹又当娘的道理。

     而陈安安听懂了,但因为夸安安聪明,不想小孩被否认,所以故意装不知道。

     陈妈:「算了,错了就错了,也不是多大的事。」

     于是安爸在厨房洗碗时问在客厅吃水果的美娇娘一句。

     安爸:「这样好吗?」

     陈妈:「长大后就会知道是错的了,时间会教会他们一切。」

     是啊,只是需要一段时间去了解自己是对的还是错的。

     早上起床,早已日上三竿,抬起手揉了揉昨晚哭红的眼睛,却看到右手无名指上多了一个戒指。

     是红色的鑽戒。

     我喜欢正红色,有人觉得俗,我就是觉得好看。

     衣服要选酒红,口红的色号要选最红的。

     看着戒指戴在我白胖的小肉手上。

     白中一点红。

     一点都不搭。

     在光照射下更加明艷,刺痛了我的眼。

     就如那天床上留下的点点腥红。

     刺痛了我的心。

     这戒指告诉了我,我成了哥哥的女人。

     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被囚禁在家,先前是因大四生的寒假放的格外的久,才能跟朋友出去玩。

     可眼见已经10天被关在家,只要哥哥他想要,我就如同妓女一样随时张开双腿,供他使用。

     他称,那是爱。

     这段期间内就像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陈安安:「老婆,好想就这样死在你身上。」

     他说我就是他这辈子早早就认下的老婆,非我不娶。

     眼见开学的日子只剩没几天,哥哥却丝毫没有要让我回学校读书的意思。

     在这段期间内,我曾试图去逃跑,可处处佈满他的眼线,我活动的范围只到小区门口,警卫不让我出去。

     得知我要逃离,那个晚上免不了挨一顿顿肏。

     多的惩罚他捨不得。

     也是这段日子,白天时常提不起精神,夜晚来临时偷偷躲被子里抹眼泪,食慾不振却夜夜劳动,在这之下体重自然而然的就掉了。

     而月经週期在这被迫减肥的苦日子下,竟然回归正常。

     内分泌功能开始正常了起来。

     身为胖子都没想过会是以这种方式掉秤的。

     哥哥他也开始奇怪了起来。

     陈平安:「之前哥哥还会担心安安的身体状况,现在好了许多,医生之前说的话安安还记得吗?」

     依稀记得医生说这辈子有没有小孩是天注定的缘分,那现在身体开始正常了起来是不是就代表…

     可以正常怀孕了?

     想通一切的我开始头皮发麻,因为每一次与哥哥的缠绵,他都未曾做过防护措施,而我更是没有一次吃过事后药。

     那么往后的日子也将是一样的。

     从那天开始我表面安份了许多,私下为最后一次逃脱做掩护,原以为做好万全准备了,将要成功逃离这恐怖的牢笼迎接名为自由的曙光,却还是功亏一簣。

     面前迎来的是面容阴沉着脸的男人。

     陈平安:「安安今天想出门阿?可是安安现在还没怀孕,哥哥怕安安一出去回来,肚子里就随便怀了别人的贱种。」

     安语乔:「才不会。」

     陈平安:「怎么不可能,算起来今天是安安的排卵日呢,这几天卵子会在输卵管中排出,等待受精呢。」

     陈平安:「安安想出门吗?。」

     安语乔:「这还需要问吗?」

     陈平安:「如果接下来安安能乖乖听哥哥的话,晚上就让安安出门。」

     可现在才刚吃完早餐哥哥就将手往我的裙底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