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阔别多日才再次行房,卢映露觉得有些接近头几次与顾青岩行房的感觉,即便她湿的很彻底,但穴里的肉径似乎缩回了原本尺寸,忍不住小声喊顾青岩,她怕他一入到底,这样肯定会疼。
男人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在她喊自己时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哄也似的说道:「不会让你疼的」,卢映露听了点着头,却还是不能自己的有些紧张,顾青岩也能感觉到,那紧窄的小口一直收着,他有些难受,但等待多日只为良宵,他沉着器缓缓的,小幅度的把已经探了进去的龟头,来回的浅浅抽送。
每回抽出,顾青岩都有意识地磨着穴口外的肉缝,他知道这能显得他并不躁进,也能带给卢映露快意,几次下来,他能感觉穴口不再紧收着推拒他的入侵,便将阳物埋在了里面,用手接替,柔弄着卢映露敏感的肉豆子,然后随着手的动作,以相近的规律,渐次挺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