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空了下来,姜茶茶拉着清风,冲他挤眉弄眼道:“我给你留了一个好东西。”
随着她走进灶房,就见到水泡过的木板上放着一串裹着糖浆的……橘子?
“橘子卖的有些贵了,做成糖葫芦的样子去卖,价钱低了不够本,价钱若是高了没人买,想了想就买一个让你尝尝。”
“我吃不惯这种甜腻腻的东西,但这个能够接受。”姜有余道,她啧了一声打量着姜茶茶,“看不出来你这脑袋瓜里装的东西还不少啊。”
小石头吃了一个没有再吃,从怀里摸出捂热的几个铜板,“茶茶姐姐,这个多少钱我付给你。”
“说是请你们吃的就不谈钱。”姜茶茶又拿给他一串,“我记得你家里还有个弟弟,拿回家让他尝尝。”
酸甜的味道没有半分涩意,他眼睛一亮,全然没想到一串糖葫芦都会这么好吃。
“这是什么?”
姜有余捏着竹签,看到其中一个破开的山楂中间裹着什么,好奇问道。
——赌。九万的快穿之反派对她俯首称臣
“公子,买糖葫芦啊,我这糖葫芦可是咱丛柳镇独有的一份,保证你是吃了还想吃。”
“这个摊位的主人呢?”清风急切问道。
女人不肯回答。
山楂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糖稀是价钱稍微高点的冰糖熬制而成,裹在又大又红的山楂上,分外勾人食欲。
比她们见过的可要好太多。
几人不知道的是,厨房里还有一只她们看不到的小耗子,已经先她们一步,抱着个山楂球在啃。
上面还话挂着他妻主亲自写的招牌。
“姜氏糖葫芦”
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每日赚的钱她回来就一股脑交给清风,由他算账。
清风识字不多,还是之前在怡香院学的,凡是贴身伺候小倌儿的,总会被要求识几个字。
记这些小账是够了。
想着多练练,等拿的出手后再给她,她不知道怎么就翻出来了,还宝贝地揣进怀里。
……
出门做生意日日就要早出晚归。
理也是这个理。
但人心异变,真正能信得过的只有自己,总要为自己多多考虑。
“对了,之前说让你要个孩子,有没有记在心上?”
指不定就是他多想了。
之前还想着有个孩子傍身就好,而现在他突然就舍不得,任何人都代替不了她。
……
元弘棠注意到他看灶房的频率过高,视线转向清风,见到他一半的心思都落在灶房里,心下不禁叹了口气。
还说自己心思敏感,他看清风是彻底栽在姜茶茶身上了,心大的很。
听到灶房门打开的声音,小石头先站起身迎了上去,“茶茶姐姐。”
清风心底因为小石头而将将冒出来的酸意,随着她的话烟消云散。
别任性如何他管不了,但只要她心里只有他就够了。
再说了,小石头还只是一个孩子。
推辞了一番,小石头红着眼睛收了下来,依依不舍地离开。
没多久姜有余她们也提出离开。
元弘棠想交代他两句,又想着以后机会还多,姜茶茶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压下到嘴边的话跟着姜有余离开。
“豆沙,想着要与众不同才能吸引人,都快尝尝怎么样,普通的山楂和这夹了料的哪个好吃?”
元弘棠注意到自己手里这串,“我这个里面夹的是栗子?”
小石头拿的那串里面有颗山楂夹的是红豆。
卖相好的分给了他们一人一串,留下个卖相不好的喂到清风嘴边,“这个是我做的第一串,有点丑,但是第一串就是想让你尝尝。”
私底下两人吃饭时,她也会突然夹了菜喂到他嘴边,私下他都会羞红了脸,更别说还有外人在。
想到了什么,他没有伸出接过来,而是就这她的手,轻咬了一口。
清风做出离开,之后又偷偷跟在女人身后。
女人穿过两道街,在一处停下。
清风抬头看去,认出了招幌上的字。
他面色一喜,快步迎了上去。
却见推车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而是一位年轻姑娘。
“你……”
盈利要比他想的多一些。
想着姜茶茶最近受了累,清风去菜市杀了只鸡打算给她补补身子,又想起来她跑这么多路毛了边的鞋子,从市集去了另一道街的作坊。
没走多远就看到熟悉的小推车。
清风的意思是每天中午她到一个固定的地方,他过去给她送饭,或者是她回来吃饭,姜茶茶拒绝了。
他在家也没闲着,山楂清洗去子的工作都由他来做。
姜茶茶出门有时候是揣个饼子,有时就在外面路边对付一顿。
清风微微颔首,“孩子这种事更是强求不来,随缘吧。”
他绣了个荷包,针不知道戳了手指头多少次,上面的鸳鸯图案,绣成了两只水鸭,还是两只极丑的水鸭。
他藏在了柜子里的最角落里。
清风跟着元弘棠学习刺绣。
元弘棠暗里提了两句,让他对姜茶茶上点心,清风满眼幸福。
“我这几天也想了,她要真有别的心思,我就是每天跟在她身边盯着也没用,说到底还是要她心里有我。我信得过她的人。”
清风都愣了愣,眉心微蹙,在看到小石头还是孩子的模样,眉眼又舒展开,走到她身边,往里头探了一眼。
“忙完了?小石头过来了,我就想着让他留下来,当你第一个客人,尝尝味道怎么样。”
姜茶茶将做好的糖葫芦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