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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在没有玩家干涉的情况下,都遵循自己的设定按部就班工作。

     例如班主任除了上课就是监督学生学习,时不时在厕所恐吓玩家做题;

     例如文印室的老师经常迟到,总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来上班。

     宁朔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作为学委,经常来文印室帮任课老师数一些新鲜的卷子搬回教室给同学做。

     班主任总吩咐他下午再去,上午文印室的老师不在。

     一切都恰到好处,水到渠成。

     一般文印室的门都是锁着的,班主任显然也知道文印室老师的德行,所以把钥匙给了他。

     宁朔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了文印室,确定没撞上老师,这才翻找起档案来。

     学委的身份很方便,送卷子时偶尔能看到老师桌子上的资料。

     比如文印室和档案室的活儿很清闲,所以管这两个的老师都是同一个,档案室和文印室也在同一个地方。

     宁朔在底下找到一份尘封多年的档案。

     姓名:游歌。

     --

     档案基本都是已知信息:游歌是个艺术生,考过全班第一后被校园霸凌了半年,被打断了腿,就算恢复好后也无法再像以前一样跳舞了,游歌没想开,最后在天台一跃而下。

     游歌死后,中尖子班才出现了那个传说:每周周考,尖子班的学生如果没考过重本线,最后一名将像游歌一样坠楼死亡。

     但也同样没出现过考过667分的学生。

     都在尖子班了,超过667分的学生一定有。

     可档案上没有任何记录。

     就像游歌是个跳芭蕾的艺术生,但档案上只有“艺术生”三个字眼,正如那个消失的学科。

     “芭蕾”仿佛永远消失了一样。

     同样的,667分的学生一定有。

     只是跟“芭蕾”一样消失在了不知名的时空长流里。

     宁朔翻到档案最前面。

     游歌是四年前的学生。

     他又去找范将楠的档案。

     档案显示,范将楠从高三下半学期开始也被校园霸凌了。

     她一直很积极地寻求老师的帮助,可中早已败絮其中。

     范将楠逐渐变得沉默寡言,跟她越来越沉默的性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越来越高的成绩。

     她一直在很努力地想爬出泥淖。

     随着范将楠的成绩越来越靠近7开头,学校算是看到了范将楠的价值,对那些虽然成绩不好但有家里背景的学生进行了警告。

     肢体上的暴力没有了,冷暴力却一直存在。

     高三下半学期,中成立了尖子班,有两个霸凌过她的女生靠着背景进了这个班级。

     没进尖子班前,谁都不知道那个最后一名会死的传闻。

     进了尖子班,她们知道了。

     以生命的代价。

     --

     宁朔却依旧觉得奇怪。

     范将楠的成绩在进尖子班前一直是稳在六百八九,甚至偶尔能上七百的。

     进尖子班那一周,范将楠身上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范将楠怎么知道的游歌,怎么知道那消失的667的?

     宁朔把档案放回去,又随便挑了几张卷子带回去糊弄。

     水月镜碎片能用了,看看能不能让范将楠变成跟明枝一样拥有自我意识的。

     宁朔把玩着那块碎片,看着上面的裂痕。

     碎片在各位鬼新娘手里过了一圈回来,上面就多了不少裂纹。

     这么看,这道具也有使用次数限制。

     否则就能把整个剧本的都给转换了。

     走出文印室,宁朔把玩碎片的动作一顿。

     经过昨晚一晚,裂痕似乎又多了不少。

     ……是因为他想起来的那些事情吗?

     --

     中的尖子班无比奇怪,它的成立时间永远都在高三下半学期。

     范将楠曾经被孤立了半年,霸凌者被学校警告后,她过上了冷暴力的日子。

     比过去的日子好很多了,尽管范将楠没有一个朋友。

     进入尖子班的第一个星期,范将楠如之前一样独来独往,她听到身边有人在窃窃私语,性格使然,她没去打听,只是到处都能听到一耳朵,最后到处拼凑,拼凑出了一段过往。

     ——学校以前出了一起校园霸凌致人死亡的事情。

     第116章 快逃出高三1班(17)

     范将楠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校园秘辛。

     直到这一次考试,跟她一样进了尖子班但孤立过她的人考了最后一名。

     范将楠知道她不是个会因为学习压力而跳楼自杀的人,这跟那个校园秘辛有关。

     她总觉得自己应该比其他人知道更多的细节,比如他们口中的游歌,范将楠总觉得自己应该认识她。

     比如梦里,比如其他什么地方。

     她似乎总能见到那个女孩在跳舞。

     但那些细节她想不清楚。

     就像脑子里有一个指令告诉她,她应该痛苦,她应该难过,尽管那些痛苦她想不起来为何。

     --

     范将楠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她唇线抿紧,最后沉默着独自去上课。

     现在是五月初,明明已经快到夏天,清晨的风却依然凉飕飕的。

     范将楠把校服拉链拉上,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

     她回头,看到是自己班里那个险些被校霸霸凌的学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