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34章

     “……”

     宁嘉青拽开他的手,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闻珏终于停止捉弄,笑着说:“嘉青,我渴了。”

     宁嘉青臭着一张脸,到里间的小冰箱里拿了瓶山泉水,拧开盖子给他。

     闻珏说了声“谢谢”,从轮椅内兜拿出两瓶药,各倒出几片就着水服下。

     看他咽下药片时的费力模样,宁嘉青心疼得皱起眉头,拿起药瓶:“治什么的药?”

     “保护骨头关节,还有补钙的,日常要吃。”

     药瓶上贴着英文标签,宁嘉青挨个看过上面的小字,确实如闻珏所说才放下药瓶。

     “这两年身体还好吗,怎么瘦了这么多?”

     “肌肉消薄是正常,有时犯懒不愿去复健,所以轻了许多,我以后会多注意的。”

     闻珏又看向他,表情无奈地抿了下唇,略有撒娇的意味:“苦。”

     宁嘉青心头蓦地一软,又拿了瓶橙汁给他。

     喝了几口,他皱着的脸舒展开来,尔后环视了一圈宽敞的酒店套房,问:“你大约在这住多久?”

     “还有些事要处理。”宁嘉青稍顿,说:“一周左右。”

     闻珏点了下头,将装着橙汁的玻璃瓶放在桌上,想了想,说:“我住处院子里的黑加仑熟了,我和裴安吃不了。摘了一些做成糖水,后天下午给你送过来?”

     听此,宁嘉青眼睛亮了些,又强压着唇角的笑意,微微抬高下颌:“坐车四五个小时,就为了来给我送一罐糖水?闻先生的理由未免太蹩脚。”

     似曾相识的对话,闻珏像模像样地思考了一下,“那换一个。”

     他看向宁嘉青,语调微挑:“追求你?”

     “……”

     气氛沉默片刻后,宁嘉青严肃正经地说:“我临时有点事,失陪。”

     在闻珏一脸问号中,拿起桌上的手机进了洗手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宁嘉青坐在马桶上,打开手机点进群聊,发起了群视频。

     过了一会儿,视频画面中依次出现三个人的小窗口。

     韦京年刚结束会议,眉眼疲惫,人还坐在办公室。

     池州还在趴上鬼混,手里拿着杯鸡尾酒,音响震天动地,五颜六色的彩灯闪瞎眼。

     而余泽是最晚接了视频的,正在北半球夏季音乐节巡演。那边还是凌晨,他摘下眼罩,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

     面对屏幕中央表情一脸凝重的宁嘉青,池州心里有点发怵,最先说话:“咋啦宁哥,不过你这是坐在哪呢……”

     宁嘉青视线从他们三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随后开口:“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第一时间和你们说。”

     余泽这会散了困意,努力睁大眼睛,“什么事啊?”

     韦京年一直沉默着没说话。

     宁嘉青轻咳一声,郑重道:“就在六分钟前,伦敦时间晚十点零八分。”

     “闻珏决定正式对我展开追求。”

     池州:“……”

     余泽:“……”

     【群消息提醒:韦京年已退出群聊】

     第74章 一起去看雪山

     收到两位好友的祝福后,宁嘉青的表情并无太多波动,冷淡着说:“你们先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没想着同意。”

     池州也不知道这里面除了宁嘉青,到底还有谁能高兴得起来。

     不过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他觉得宁哥这些年因为姓闻的过得太苦了。

     尤其是前两年,在外地出差一连四五个月都不回来,每次见他都瘦上一圈,胳膊晒得蜕皮。

     池州越想越牙根痒痒,恶狠狠地说:“宁哥你做得对,就该晾着他,不能太快同意!”

     对此建议,宁嘉青颇为赞赏,问他:“那你觉得我该考虑多久?”

     “当然是越久越好,最少三——”

     其实池州是想说最少三个月起步,而视频里的宁嘉青皱眉打断:“三天?”

     他似乎有点生气,“需要这么久?”

     “啊?”

     “池小州,这里我有必要作一点说明。我对待感情利落分明,若无意思绝不会长时间吊着对方。”宁嘉青顿了顿,不忘最后补上一句:“我和你不一样。”

     池小州:“……”

     老天奶啊!您收了神通吧!

     池州求救的眼神看向余泽,对方尴尬地笑了下,点头道:“宁哥,我也觉得有点久了。”

     “……”

     他不该对余泽这个友贼抱有希望,池州在心里想,自己刚才应该和韦京年一块退群。

     “算了,我自有定夺。”

     说罢,宁嘉青心满意足地撂了视频,紧接着韦京年的电话打了过来。

     对面静默良久,传来低沉的声音:“嘉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今日中午在宋老爷子寿典发生的事情,消息已递到韦京年这里。

     别人还在纳闷宁嘉青何至于如此莽撞时,听闻闻珏也在现场,他立马明白了。

     暌违已久的见面,难免生出私情。

     以为是闻珏在宁嘉青耳根子边诉苦,短短几天又让他一头栽进过往。

     可宁嘉青却只说,“他瘦了。”

     电话对面的韦京年伸手捏了捏鼻根,深感无力。

     两年前不该和他去越南,应该把人送去山头挖野菜。

     他几乎是无话可说,只能无奈提醒:“你难道忘了当初和闻珏是怎么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