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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陆怀谦没有回答,只是单手揽着秦枝柔弱无骨的腰肢,将整个人抱起放在了身上。

     吊带顺着滑腻的香肩滑落。

     价值不菲的威士忌慢慢倾泻,为白皙的肌肤染上一抹琥珀色。

     陆怀谦俯身吻在秦枝精致的锁骨上,细细品尝着醉人的酒意,他在用实际行动拒绝着秦枝那句“饶命”的请求。

     ……

     次日。

     黑云压城,暴雨倾盆。

     整座城市仿佛笼罩在了一抹阴霾当中。

     街道上散落着情人节后的红玫瑰,鲜红的花瓣上沾染着雨水与泥泞,恰如欢愉过后的美人娇艳而凄婉。

     秦枝迷迷糊糊间从床上醒来,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她记不清昨晚具体有多疯狂,包厢里、车上、床上……只是隐约记得陆怀谦在床头放了什么东西。

     秦枝撑着身子坐起来,伸手拿起了放在床头的精致盒子。

     盒子里安静的躺着一枚蓝色钻石。

     这是三天前佳士得拍卖行在伦敦拍卖中心的压轴拍品,重13.22克拉的蓝钻“星河之泪”。

     秦枝重新合上盖子,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留言。

     【陆怀谦:欧洲出差,在家乖一点。】

     【秦枝:好哒,礼物已经收到啦,谢谢二哥,祝二哥生意兴隆,欧洲市场旗开得胜!】

     秦枝回复了一句“客气话”,心中还是忍不住嘀咕。

     昨天刚从欧洲结束出差回国,今天又飞回去了,陆怀谦还真是个大忙人。

     又或者他的出差压根就没结束,昨晚只是专程回来陪自己睡一觉?

     秦枝摇了摇头,迅速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没再多想什么,起床开始洗漱起来。

     她就读于京大古文物修复专业,这个专业属于门槛极高、报名人数极少的奇葩专业。

     以至于秦枝成为了这一届古文物修复专业硕果仅存的一株“独苗”。

     典型的“一人请假,全系放假”。

     秦枝看了一眼壁炉架上那尊上个世纪法国的铜鎏金彩瓷壁炉钟,时间刻度显示为上午十点。

     古文物修复专业的老师们已经放假一个半小时了。

     秦枝没再让庄园里的佣人单独准备早餐,动作迅速的换上一件可以遮挡肌肤吻痕的普通白色卫衣,一眼略过了衣帽间里整面橱窗的奢侈品包包,最终拎了一个平价小众品牌的普通款。

     不同于昨晚吊带红裙时的火辣模样,素面朝天的秦枝身上更多了几分青涩。

     通俗一点就是:更像个女大学生。

     景山庄园门口。

     管家撑着一柄黑伞,恭恭敬敬的等候着。

     银顶的加长款b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车内的配饰极尽奢华,无一不彰显着车主的贵气。

     “秦小姐,直接送您去京大?”

     “嗯。”

     秦枝微微点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又开口补充道:“陈叔,下午的时候接我去一趟观音路的摄影棚,我晚上七点在那里有一组服装拍摄。”

     “秦小姐,二爷不喜欢您去当模特,您如果缺钱的话……”

     “陈叔,这是我自己的事。”

     秦枝开口打断了管家的话。

     她对于自己未来的职业道路有着非常清晰的规划:等毕业后进入国家博物馆拿个铁饭碗工作,在保证温饱的前提下,再利用空闲时间接一些平面模特的拍摄赚赚外快。

     诚然。

     这些钱在陆怀谦的“打赏”面前都显得渺小如尘埃。

     可秦枝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和陆怀谦的关系。

     哪怕他始终对外宣称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在自己身上也是豪掷千金从不吝啬。

     可归根结底两人都只是所谓的“财色交易”罢了。

     秦枝坐在b的后座,看着一侧秀丽的景山风景,风吹过发丝带着一缕山林间清澈的草木香。

     她一直是个很清醒的人,也见识过京圈权贵们更换女朋友的速度,陆怀谦将自己留在身边三年,已经算是其中最大的异类了。

     可谁又能保证陆怀谦不会有一天看腻自己这张脸呢?

     自己总归是要提前准备好退路才行的。

     第3章 金丝雀永远向往自由

     银顶的b缓缓停靠在京大校门口。

     秦枝开门下车前,看着司机位置的管家问道:“陈叔,二哥下次回国是什么时候?”

     “应该还有一周左右,二爷在欧洲的工作还需要收尾。”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他昨天就突然回来了。”秦枝忍不住吐槽一句,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在 b点男模被抓包,以及事后不堪回首的一幕幕。

     “昨天二爷是情人节临时乘坐湾流回国的,我事先也没有得到通知。”

     “行吧。”

     秦枝没再多问什么,迈步下车朝着京大走去。

     上午十点半的京大校园并不算热闹,大部分同学都在教室里上课,或者泡在图书馆学习。

     古文物修复专业的教室在京大的西北角,一栋覆盖着爬山虎的古朴老楼,环境幽静,人丁稀少,历史气息厚重而浓郁。

     秦枝迈步上楼,动作熟练的换好工作服,戴好口罩和手套,进入了其中一间修复室。

     她如今已经学习完专业相关的书本课程,正式进入实操阶段。

     修复室里站着一位花甲之年的老教授,花白的头发已经有些稀疏,长期高精度的工作导致眼窝凹陷,整个人显得老态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