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嫣面色羞的通红,在王家身为三夫人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只是多年来王离确实不曾恩宠过家中几位夫人,如今稍加引逗便已经是春情涌动,鬼藏将黑袍一下子拉开,「呀」
洛青嫣下意识的向后躲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低声道「奴……奴家知错了」,鬼藏冷哼一声道「执鞭」,身后的洛水神姬撩开袍子腰间正缠着一条青色的藤鞭,甩了一道鞭花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边站着的艳刀和艳心姐妹俩面露恐惧之色,洛青嫣颤颤巍巍的蹲下身子,双膝挨在地面,慢慢吞吞的将袍子卷在腰间,只是作为鬼藏胯下最忠诚也是最淫荡的贱婊子洛水神姬毫不客气的扬起鞭子「啊」
在洛青嫣的惨叫声中,雪白紧致的臀身被抽出来了一道鞭痕,打的洛青嫣身形一颤。
正在王雄惶神之际,又是两道黑影一左一右扑来,银刃剑锋直指王雄咽喉,「停,宗主有令不可杀他」
女人一纵身挡下了两道黑影的剑锋,王雄转头一看却是刚刚那女人救了他,清脆的金属撞击的声音「掌使大人,属下参见掌使大人」
两名下属连忙拜下行礼,这女子正是天香宗幻音部掌使希婼,挥手让两名下属退下,抬起利剑指向王雄,「今日不杀你,宗主有令不得伤了你的性命,不过你们王家里的好东西可都要归我们了」。
看着王雄惊愕的神情,林月英从身后环抱住王雄腰身,「湘紫妹妹从夫人哪里学了几手驻颜养玉心法一直勤加练习呢」,话说着顺手将王雄内里衣襟拉开,少妇白玉般的手指在王雄下身来回抚弄着,前后两个美人儿的挑逗立即让王雄来了火气,也不多加言语,翻身胯骑在苏湘紫的身上,将已经昂扬的阳具塞进的处子般紧致的阴户,「嘶」
王雄吸了一口气自从管理家族搬迁事务以来甚少有欢爱之事,突然这么一刺激一哆嗦竟是差点阳关尽泄。
王雄在苏湘紫身上驰骋一阵一把将林月英也搂了过来,一个臂膀搂住一个却是快活不已,只是那苏湘紫怯生生的抱着王雄的胳膊问道「少主,其他家族会撤往湘地嘛」,王雄一愣收起心情道「你这话从何说起」,「奴……奴思来想去只觉得眼下局势已无挽回之际,若是奈曼人得了安庆甚至……甚至还要向南,如何是好,少主和慕吞家还有南宫家皆有姻亲,不若几家联合保守湘楚,时日一长奈曼人受不得江南气候,自然会退去」。
曹心逸顿时一脸春情的望着王离,双颊泛着红光,一双痴狂的眼神恨不得将王离吞下去,只是王离压根没有理会,犹自抚摸着才几下功夫,曹心逸呻吟声越来越大,下身泛滥如潮水般,王离动作轻缓的分开了下身的阴户,一边来回抚弄着孕肚,阴道的腔壁来回涌动着,不多会竟是抽出一快玉符来。
玉符抽出那一瞬间,曹心逸尖叫出了声,下身的阴户如喷泉般喷射出一股水箭,曹心逸支撑不住身子缓缓做到地上,不住的抽搐着,未唇张得老大喘着粗气,王离将那满是淫水的玉符和刚刚手里的玉符拼在一起,环视众女,「从今往后,凤娘营的一切便由吾儿王雄作主」
「凤娘营参见主人」
「哦,此话当真」
鬼藏瞬间来了兴趣,「是奴过往行走江湖时曾听人说起过,佛门最是喜好囚禁武林中的女子,奴长辈之中便有被拘禁于万法塔之中的,故打听过些消息」,鬼藏轻拍了拍洛青嫣漂亮的脸蛋,「很好,今日从王家得了那些宝贝后,便重重赏你」。
没多会一头通体雪白的母犬从窗口一跃翻下,跪在鬼藏面前,手里捧着一枚玉符,正是鬼藏心爱的母犬坐骑香玉姬,鬼藏拿起玉符摸了摸香玉姬的脸蛋,顿时喜的香玉姬围着鬼藏双腿打转,隔些时日不见,这母犬身子愈发的圆润了,圆滚滚的又身材结实紧致,蹭着主人的腿脚讨好,活像一条白毛母犬,鬼藏拿着玉符在洛青嫣面前晃了晃,「她们认得可是这东西」,洛青嫣点了点头,「按照规矩凤娘们只认玉符,如今安庆城内火光冲天,城郊的凤娘营们必然心急如焚,又有玉符调动,定然领命听从」。
在南宫姣妍近若痴狂的念诵声中,湿漉漉的玉符被拿了出来,南宫姣妍恋恋不舍的望着玉符,动也不敢动一下。
通道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皮鞭的破空声传来,而伴随着脚步声的接近,原本正沉浸在王离的把玩之中的南宫姣妍竟是不住的浑身颤抖,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两步,趴着的凤娘们也都瑟瑟发抖埋下头去。
黑色的皮质胸罩遮住一双巨乳,腰间围着一条长鞭,长鞭的末尾垂下来遮挡住若隐若现的下身,头发高高盘起在用黑色墨钗插住,「母犬曹心逸拜见主人」,一个貌美的妇人挺着大肚子先是双腿弯曲而后缓缓向下,两腿大张着让轻纱遮挡住下身膝盖抵在地上,「这便是凤娘营的统领曹心逸,是当年追随先祖的曹元帅曹江宁的女儿」。
这鞭子可不是普通的皮鞭,连当年玉剑阁掌门艳剑仙子都抵不住两鞭子的威力,「奴,奴知错,求开恩啊」
被抽了一鞭子的洛青嫣手上动作果然加快了,老老实实的跪趴在地上,乖顺的崛起臀部,白花花的臀儿任由施为,又是一鞭子结结实实抽在阴户上,痛的洛青嫣瘫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更要命的是能隐隐感觉到自己下身有了湿润的感觉,「何苦呢,再坚贞的贞洁烈妇也抵不过几鞭子的威力,白家的女人何等的实力不也乖乖的像条母狗一样,是也不是」。
话音刚落,艳心和艳刀姐妹俩连忙齐齐拜下「母狗白大奶拜见主人」,两对硕大的乳房如吊钟般几近要垂近地面了,鬼藏挑起洛青嫣的下巴,矮小的身材倒是没比洛青嫣跪着高几分,「孤剑仙,你自认比白家女人如何,只是可惜白家女人还差一个艳剑如今却是不见了踪影,不然白家历代女子都集齐了」,洛青嫣低服着脑袋懦懦的说道「那位唤作艳剑的,据奴所知,如今应该是在东禅台佛门里」。
「什么」
王雄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希婼已经带着自己两名部下悄然离开,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人,家中乱作一团,到处都是四散逃命的家仆,王雄正要呵斥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街之隔的太尉府里燃起熊熊火光,看方位正是囤放器械的库房,那里是府库重地还有不少家丁守卫,很明显今夜对方的目的是冲着太尉府来的,王雄连忙收拢逃散的人群,一面派人去通知父亲王离。
离王家不过百米的三层酒楼上,鬼藏正凭窗眺望,看见王家府院内燃起冲天火光,抬手撩开身边站着的女子身上裹着的黑袍,黑袍下空空如也,手指在女子光洁的阴户上抹了一把,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嘶,味已经骚成这样了,看来在王家守着活寡呢」,身边站着的女子正是洛青嫣,被剥的赤条条的她,如洛水神姬一样用黑袍将身体裹住,内里却是赤身裸体。
王雄默不作声,若是能让几大家族联合起来自然是最好的,可是眼下又谈何说起,一想到诸多烦心事顿时没了兴致,搂着两女不知不觉有些睡意,这才刚刚睡下,就听得四面八方突然响起嘈杂之声,坐起身四周火光冲天,王雄急忙披着衣服抽出挂在床头的利剑冲出房门,只见地上已经丢弃着好几具家中下仆的尸体,一道黑影轻松的收割着毫无反抗力的家仆,四处随手丢撒着火把,「尔等何人擅自闯入王家」
王雄仗剑冲了上去,黑影抬手一道银刃划过,离得近了这才看清这道黑影竟是个女人,黑袍裹着窈窕的身材,翻转腾挪间竟是露出不少春光,只是王雄哪里顾得上,堪堪侧身避过,好凌厉的剑法,不
光是剑法内力也不低,转头向屋里看却发现一星残月苏湘紫和折柳扶风林月英两女却是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众女纷纷盈盈下拜,王离转过身将玉符递给了王雄,「雄儿,凤娘营中的将领,每人身体里就有一枚玉符,而她们身体里的玉符都可以与你手上的这半截玉符拼合在一起,由此调动凤娘营,这半截玉符你拿着,按照以往的规矩,要拿着整个玉符到凤娘营之中,正式移交给你,只是还有那半截在你几位娘亲手中,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时日一久恐有变数,今日先召集她们这几位将玉符交给你,等你从她们手里拿回来完整的玉符,再正式接管凤娘营」,「孩儿谢父亲,孩儿定不负父亲重托」
王雄连忙将玉符双手捧住,鞠躬行礼。
回到卧房之中,有两女早已等在房中,见王雄进屋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服侍着脱下外袍,正是一星残月苏湘紫和折柳扶风两女,这两女跟随王雄之后一直待在后府之中,前些时间一直没有出现在王雄面前,倒是慕吞琉璃和太史姐妹都已经安排去了湘地,早有侍女铺床,「郎君这些时日着实辛苦了,今个便是早些休息吧」,王雄笑呵呵的搂着苏湘紫与林月英两女,拥到在床上,苏湘紫缓缓解开衣扣,露出了内里挂脖肚兜,一拉腰间的系带,露出了腰部却是用纯白色丝绵缠了一圈在小腹部位打了一个小蝴蝶结,别有一番诱惑力,王雄不禁会心一笑,伸手将苏湘紫的腰身搂的离自己更近了,轻柔抚摸纤细的腰肢道「你倒是有心了」,手指轻轻一钩解开了蝴蝶结,白生生的阴户上连一丝毛发也无,如处子般娇嫩。
洛水神姬用腕宽的绳索打了个结,从洛青嫣的胯下穿过,横过胸乳的位置将乳房特意突出,最后在腰背上系扣,这样只要洛青嫣一动绳结便会在下身来回摩擦,鬼藏将玉符放在洛青嫣手中,「既然你对凤娘营的女人如此了解,将凤娘营调出的任务便交给你了,相信你不会让人失望的」,洛青嫣领命而去,洛水神姬在身后欲言又止,鬼藏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担心她」,「主子你就这样信得过她呀」
洛水神姬扭着腰肢缠了上来,「怕什么,天香宗和清剑宗两宗具归我有,即使是凤娘营又如何,洛青嫣她是个聪明人,能从孤胆女侠混到王侯夫人,可不简简单单靠的是武功,武功比她强的女人多了去了,都变成了大黎世家们的胯下玩物,有几个能登堂入室有名正言顺的名分的」。
「心逸参见主人」
曹心逸神色激动,额头抵着王离的脚面,「雄儿你且跟我过来,」
王离领着王雄走到众女面前,从袖中掏出一块玉符,挥挥手,一旁还在半跪着的曹心逸站起身走到王离面前大大的分开双腿,王离伸手在曹心逸湿漉漉的下身轻柔摸了两下,「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