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城胡家三公子,整个江宁,又有谁不认识您哪。” 听到胡凛的问话,瑞雪嘴角处显露出一丝讥讽。 在江南,江宁胡家的确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世家豪族。 可相对于他们邀君楼背后的势力来讲,那又算得上什么。 “既然你知道我是胡家三公子,那你们还有必要检验我的财力吗?” 胡凛扯着脖子,怒视拍卖台上瑞雪。 “胡公子,请你搞清楚了,不是我邀君楼想要做什么,而是我邀君楼的贵客,怀疑你的财力不够。” “就像之前那样,您……不是也怀疑过这位高明公子吗?” 经过了一块腕表的交易,李承乾等人自然已经被划分到贵客的级别。 而贵客的要求,邀君楼又怎么可能不去照办。 “你……哼……行!” 胡凛冷哼一声之后,便将目光看向了周围。 “各位,相信在座的,应该有我胡家不少的朋友。” “胡某今天所带金银的确是差了些,有哪位朋友愿意出手援助,我胡家定会记下这份人情。” “当然,胡某今天所借银两,三日内定原数奉还。” “并且,我胡某还会送上他一份大礼。” 胡凛这也是被逼到了墙角。 不过就以胡家在江宁的声望来讲,上赶着去借他钱的,自然也是大有人在。 这不,就在他话落的同时,一名身穿华服,体重至少两百开外的胖子,第一个站了出来。 “胡公子,才某今日过来,所带银钱并不多,目前还剩下五千余两。” “如果胡公子不介意的话,尽管拿去用。” “胡公子,林某这里还有一万三千两,胡公子若是需要,尽管开口。” “胡公子,某家这里还有七千两……” “胡公子……” “胡公子……” 仅仅是一盏茶的时间不到,那胡凛便已经借到了五万多两。 “怎么样,现在还需要对胡某的财力进行查验吗?” 此刻的胡凛是得意的一匹。 而那拍卖台上的瑞雪姑娘,则是在心中暗骂,小人得志。 “呐个,呐个什么高明公子,你那边还准备加价吗?” “如果没钱加价的话,那这百晓令,胡某可就手下了。” 话落,胡凛目光再次看向瑞雪,示意她是不是该倒数了。 同时,那一脸欠揍的表情,也是看的苏定方摩拳擦掌。 “高明公子……抱歉了,如果您这里……” “等等!” 没等瑞雪把这道歉的话说完,太子爷已经走出了包厢。 并且,在他的右手中,显然也多出了一件物品。 片刻后,太子爷登上了拍卖台,扬了扬右手,肉痛的同时,再次开口。 “瑞雪姐姐,还有这位老先生,劳烦您二位上眼,看看本公子的这块腕表,又价值几何?” “高明公子……您的意思是……是……” 任谁也没有想到,这李承乾一行人的手笔竟如此之大。 你胡凛不是牛掰到可以现场借钱吗? 可你再怎么牛掰又能怎样? 你跟人家这轻轻松松便能拿出两块腕表的人,比的起吗? “没错,就是您想的意思。” 虽然心中肉痛不已,但表面上,人家太子爷还是要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的。 “呃……高明公子,大手笔啊!” 盯着李承乾手中的物件,瑞雪的眼睛明显是瞪大了一圈。 其实不仅是她,就是一旁的鉴定师陈老,这会明显也是在浑身颤抖,怀疑今天是不是睡过头,这会还在做梦。zwwx. 而再看看之前那不可一世的胡凛,这会却是满脸的死灰。双眼中更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这位小公子,您的这块腕表,只看外观,便已经是足以堪称极品。” “老夫斗胆问一句,您……心中的价位是多少啊?” 震惊归震惊,但这位陈老鉴定师却也是哪种老油条般的存在。 在还没有将腕表接到手里之前,便已经把出价的这个难题,推给了他太子爷本人。 “老先生,晚辈见识比较少,更不知道这市面上的物价都是几何。” “要不然……先容我拿这腕表去问问在座的各位?” 逼得自己拿出这快腕表,太子爷的心里已经是相当的肉痛了。 如今这老狐狸竟然还要再玩上怎么一手…… 若不是看那百晓令是在这邀君楼的手上,他太子爷还这就能转身便走。 “呃……别啊高明公子,我们邀君楼是很有诚意交您这位朋友的。” “而且陈老他……也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是啊是啊,小公子,您误会老夫了。” “不就是价格吗,这个都好商量。” 看出了太子爷的不悦,瑞雪是赶忙上前打起圆场。 而那陈老头也是自知惹祸,当即便是满脸的愧色。 “也罢,本公子一向不喜欢麻烦。” “俗话说得好,一事不烦二主。那这腕表,就请陈老开价吧。” 他太子爷的腕表,绝对是全天下独一份的。 尤其是表盘背景中那条隐隐浮现出的四爪金龙,更是代表着此表的尊贵不凡。 “高明公子……老夫斗胆问一句,您可是出身哪家王府?” 陈老头的眼睛那也是相当独的,腕表这才刚刚被他那到手中,表盘中的异样,便第一时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当然,人家老头还是相当有分寸的,在他开口询问的同时,那声音也是压到了只有他和李承乾能听到的程度。 “嗯~陈老果然好眼力,此物的来历的确不非。” “不过陈老却也大可放心,此物绝非禁品,大胆出价便是。” 想打探他李承乾的来历,这陈老头,不老实啊。 当然,腕表上的盘龙就在那摆着,人家会多问几句,他李承乾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一曲未完的大唐第一祸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