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气息交相融合,季绾心似乎看到俩人相依相偎亲密样。
内心阵阵悸痛,季绾心轻咬嘴唇,泪中带笑凄苦而笑。
陆清屿,愿她爱你,胜过我爱你。
可是,祝福你跟她百年好合的话,我真的真的,说不出口。
我更不能想象,此后,日日夜夜里。我黯然神伤,你跟她,甜蜜恩爱,鸾凤和鸣。
可我又不能,因爱生恨,化身阴险卑劣心机女,拆散你俩。
不能啊!当初那句“生死浮沉毫不相关”,等同于一刀两断分手。
分别四年,她怎能强求他孑然一身。
分别四年,她与他,鸿雁不通,音书断绝。她更不能强求他,念念不忘铭记她。
那不是一家三口,但是……
陆清屿向来洁身自好,不跟异性玩暧昧。
能跟他并肩出行,还跟他侄女,组合成温馨三人行,他与那个女孩,定然是关系匪浅。
有护士进屋,乍见神思恍惚季绾心,下意识叫住她:“美女,你找谁?”
季绾心恍若未闻,踱步出屋。
“你,”护士拉住她,思索着打听:“你跟住在这间病房的病人,有非同一般关系吗?”
“突然之间,恐婚症好了!想想我遇到的渣男猥琐男,恐婚症又犯了!”
“那是,帅气老公都是别人家老公,漂亮孩子都是别人家孩子。”
季绾心一如既往坐在这花园里,三人经过之时,她恰好低头。
她步伐机械,一步步走向衣柜,打开,取出一套西装,穿在身上。
痛到极致,是麻木。
此时此刻,季绾心别无所想。她只想穿着这件陆清屿穿过的西装,走向无知无觉虚无境界。
拿纸巾拭去泪珠,季绾心起身,似幽灵般举步走进住院大楼,乘坐电梯来到陆清屿所住病房,再推门而入。
屋里,残留陆清屿身上特有的清冽松木香,混合甘甜馥郁柑橘香。
该是他现任女友身躯散发的专属体香吧。
兴许,是那个女孩儿,治好他内心创伤,他才离开山林,重回都市。
套在白皙手腕上的姻缘绳,散发灼灼红光,刺痛季绾心眼眸。
陆清屿,你另有所爱,我该祝福你的。
不是夫妻,亦是情侣。
季绾心泪眼朦胧,睫毛颤动几下,泪珠潸然而下。
陆清屿再谈恋爱,她能怨他吗?
“以前是,”季绾心嘴唇张合,麻木应答:“现在不是,他另有所爱,我必须出局。”
出于救死扶伤天性,护士实话实说:“你说那个留棕色长发的女孩子?哪是他女朋友呀,顶多是她单相思他,他对她,好像没心思。看开点,你有再续前缘机会,不要放弃,加油!”楚灵子的福宝五岁半:她被七个大佬团宠了
听见女孩议论声,她抬头,正好看到三人背影,渐行渐远。
只看背影,季绾心认出陆清屿跟馨宝。
至于顾棠,她没见过,就不认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