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深爱,越是胡思乱想。
害怕这场绵延四年暗恋,爱到最后,落得个无疾而终下场。
更害怕初恋是他心里梦里,无时或忘白月光……
多少次,她站在他身后,潸然泪下。
她不怨他,只恨君生我未生,恨相遇太晚,恨造化弄人。
比起心酸,她更是心疼他。
能与他交谈,已足够。
几年来,为有正当理由,跟他见上一面。她说自己身体抱恙,皮肤糟糕,需天然花露调养滋养,数次上山,去往他所住农庄,采集鲜花。
每次上山,她都发现,他心境郁郁寡欢,体态一次比一次消瘦。
扪心自问数遍,能割舍下他吗?
每一次自问自答的答案,都是:割舍不下。
到底是年轻啊,有为了爱情飞蛾扑火之决绝心态。
旁人终究是旁人,旁人再支持,比不过当事人心甘情愿。楚灵子的福宝五岁半:她被七个大佬团宠了
后来的后来,人生突变,陆清屿跌落神坛。她听闻消息,心如刀割。
她想他拨通的号码,安慰几句,又不知从何开口。
再后来,她听闻说,他隐隐于世,不问世事。
“你二叔叔,他,”顾棠问出想问陆清屿,却迟迟不敢问的问题,“跟季绾心,私底下,还有联系吗?”
这个问题,馨宝有确切答案:“木有啦,嘿嘿嘿,这么跟你说吧,我二叔跟她,几乎没有可能啦。我爸爸,我三叔,还有我,都反对她的。你嘛,我跟我三叔,都赞成呢!”
最后几句话,未在顾棠心里,掀起丝毫涟漪。
多少次,她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放下她,再爱一次。”
终究是害羞,更害怕被他拒之于千里之外,内心心声,她不敢有丝毫吐露。
年复一年,随着年岁增长,她越发爱他,已到朝思暮想地步。
跟她谈笑风生,亦是强颜欢笑。
她知道,那是他沉浸于过往悲伤里,不可自拔。
所爱之人,为过往感情黯然神伤,顾棠看在眼里,既心酸,又心疼。
为有正当理由,跟他言语交流,对法学毫无兴趣的她,毅然决然报考法学系,再以请教知识为由,跟他联系上。
几年来,她是勤奋上进好学生,他是诲人不倦好老师。
俩人交流,只有学业上的你问我答,顾棠心满意足。
往昔好友说,只怕他这辈子,都要隐居在山林里。
他隐隐于世,意味着他和她,此生此世,再会无期。
想到将要和他就此诀别,她趴在枕头上,泪流终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