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能拒绝一次真正的爱情呢?”老爷子心满意足地回答。
只有严肃的德国数学家汉瑟看出来问题所在。他奇怪的是这样一间场所,马丁怎么可能会一直逗留到打烊呢?而且他们晚上和姑娘们聊了那么多,没有问到一件关于马丁有用的线索。
“莫非泰国人骗了我们?马丁来的不是这家酒吧?”大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泰国人这样做的目的,难道说他们和马丁的意外有关?汉瑟不认为泰国警察胆大到连欧洲刑警总部的处长也敢阴,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解或者不对劲的地方,而且晚上拿手机找人的家伙后来被他们逮到角落逼问以后,承认是皇家警察指使他来探寻汉瑟一行的。
想到这里,联想到樊兵被杀的那间密室,汉瑟果断决定,留汤普森一人回酒店,其他人今晚不住原来住宿的房间了。
单纯的法医为领导的英明决策感到振奋,他不知道的是,他们在把他送到酒店并再三确认他已经回到房间后,几人又回到刚才的酒吧,喊上已经约好的姑娘,在异国他乡果断地追求爱情去了。文山雪的画中的薛定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