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青一块紫一块,看他埋首在我的胸间,像野兽般吞食着我的胴体,心里有一种
被男人欣赏的自豪感:他干我干得这么厉害,肯定是很喜欢我。
「啊啊啊……啊……老公,好老公,好哥哥,你真的好厉害,每次都插得我
着,路完趁机在我白皙的脖颈上疯狂地啃噬,并逐步地向下,留下一串吻痕,等
到他低头舔到我的胸时,我双手捧起那对白兔,将嫣红的乳珠送到他的嘴边,嘴
里还不住地呻吟着:「老公……我的胸好涨,你要好好揉揉她们……啊……」路
不喜欢啊。」说着我伸手去抢手机。
「嘿嘿,喜欢喜欢,」路完把手机一收,随手扔在后面的大床上,「我回去
换成桌面背景,以后别人要是看到了,我就说这是被我干得服服帖帖的乖老婆。」
把下巴处路完厚实的肩膀也收到镜头里。虽然两人都没有露出太多身体,但是单
凭这两个裸露的肩膀和我春情上脸的娇颜,猜也猜得出两个人是在什么情况下拍
的照片,我又故意做出轻咬下唇的诱人表情,至此定格在照片里。
路完用巴掌拍了我大腿一下:「小妖精。」两具赤裸的人又开始做着原始的
运动。
我依旧靠在路完的肩膀上,双手绕到他背后,对着自己自拍,屏幕中的女孩
「啊啊……啊……」我发出一段急促的呻吟,稍微缓过一点后轻轻拍打他的
肩膀,「讨厌……快去啦,给你个好东西。」说着,我用自己的奶子在他胸前挤
压揉搓,这才换来他不情不愿地伸出一只手,去包里摸出了手机递给我。
「老公~ 」我甜腻腻地在路完耳边唤道,「你手机呢?」
夹杂着咕唧咕唧水声和乒乒乓乓撞击声,路完喘着粗气答道:「在包里,怎
么了?」
旎的涟漪四处荡漾开来久久不散……
要不是粉颈上传来的火烫异样感觉,娇面潮红的舒雅还不知要看着后排男女
性交失神到什么时候。身体上多处传来的异样感觉使她不得不扭过头来。她一扭
在欣赏男人时又何尝不是,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总是幻想能把她肏得哭天喊地,看
着路完健美的背影,也不禁升起一股欲火,燃起了想被这个男人大力肏干得念头,
而此刻我也的的确确是在被他凶猛地夯击着,一种莫名地幸福感在心底汩汩溢出。
的样子。」这时我恰好抬起双眼,发现他背后正对着我俩的墙上有一面大的穿衣
镜。透过镜子,我看了自己头倚靠在路完的肩窝,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
我圆润的肩头,露出一大半如月娇美的颜,发梢随着他的肏干一波波地摇晃着,
我娇嫩的子宫口,龟头吻着花芯,那是远比接吻更加刺激的接触,当他抽出时,
又是被粗壮的龟头再捋一遍,真是进也销魂,出也销魂,而这只是他无数次抽插
中的一个回合,他没肏多久,我就又有了濒临高潮的感觉。
用肉杵捣击我紧窄的肉腔,不断地发出啪啪声响,这种肉与肉的深刻交流令我越
来越痴迷。
「那我就天天干你,哦……乖媳妇,就是这样夹紧我的大鸡巴,对对,茜茜
手扶着我脂滑的大腿,一手环着我的小蛮腰,娴熟地向前耸动着,桌上的物件在
他的大力冲击下不住地晃动。与此同时,我也向桌沿外探出半个屁股,努力地迎
合着他的抽动,整个人被他搞得几乎没了力气,只能把身体贴在他的怀里,一对
感此刻得以释放,两人都是肉贴着肉,女孩的肉绵软湿滑,男人的肉炽热阳刚,
我感觉自己像是个雪人,随着他的抽插被一点点融化,都说阴道是通向女人心里
最快的捷径,那肉棒现在真的像一下下凿击在我的心尖上。
爱你,我好爱你,我爱你的大鸡巴,我喜欢你肏我,你那根大鸡巴又粗又烫,每
次都肏得我好舒服,每次你顶到我里面的时候,我里面都在尖叫。」路完猛地拉
开视线,目光炯炯地盯着我如海棠般春光烂漫的娇颜,我坦然直视他,眼里是浓
我淫荡么,你越是淫荡就说明你越喜欢我,我也越喜欢你。」
「真的?你喜欢这样的我?」
「当然,你在床上越骚,我越喜欢。」
…这么……淫荡……「
他呵呵一笑,手上加了力气:「怎么会,我当然知道我的茜茜宝贝是纯洁的
好姑娘,不然也不会特意把处女留给我,呵呵。」
也不知着了什么魔,守了二十年清清白白的身子,最后都便宜你了……」「怎么,
后悔啦?」他笑着用手指拨弄我乳丘上那颗红玛瑙。
我拍了他一下:「现在才问我,当初趁人之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来。」
到一米,所以舒雅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女生裸露出的那湿淋淋的阴户水帘洞口,
而男生的哪根肉棍就插进那蜜穴里伴随着水声进进出出着交欢。哪根进进出出的
肉棒在电影屏幕的发射光线下竟闪烁着淫靡的水迹光泽,真是说不出的淫荡……
够痛快,那是来自本性中对于女性雌伏的渴望,而我,远比他更懂这种心理。
他似乎也有些许想法,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着我的酥胸,一边对我感慨道:
「又想起第一次在网上看到照片的时候了,那天晚上我就躺床上想能干到你得是
不停地涂抹在我私处,两人的淫液彼此混合,再难拆分,我被他弄得心跳加速,
有些难耐的渴望,又不忍打断他的逗弄,默默地等待他的插入,两个人感情亲密
的证明不仅仅是做爱,更体现在前戏,尤其是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我的身体
像是恍惚间吐露心声:「哥,你的鸡巴真好看……」。
他愣了一下,旋即吧嗒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茜茜宝贝,就喜欢你这小骚样!」
他扶着粗长的肉茎,用发亮的龟头在我阴唇的上下滑动,我粉嫩的肉芽在他
的了,心里忽然闪过一个词:天造地设。心里一阵悸动,那股熟悉的暖流顺着我
被敲击开的心扉流淌而下,再次温暖了我的小腹,原来天作之合的作是做爱的做,
合是交合的合。
沃饶裕的土地上,那是我最深处最神秘的花园,一片生来就虚席以待十数年不曾
被耕拓的土地,现在已被路完赶着胯下那根大牛儿犁得七纵八横,只要到了合适
的季节,那裹挟着春雨的白色种子便可在此生根发芽,而我纯洁的花园便成了为
满了我的淫液,表面泛光的大龟头因为我淫液的浸泡也显得红润,我这才有机会
仔细打量这根为我开苞不知在我曾经紧锁的深宫里纵横贯穿多少次的肉棒棒,也
许是这副身体的变化使得我心理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此刻只觉得这根男性图
「啊……啊啊,愿意,愿意」我赶紧讨饶,抱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朵边娇
媚地轻轻说道,「老公你这么厉害,你想要我就都给你~ 」
路完听了兴奋不已,双手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抱起,那根肉棒又向我的花芯深
路完嘿嘿一笑:「怎么会累呢,茜茜水这么多,这么好干,干上一宿都不会
累。」
「去你的。」我笑着打了他一下。
地亲吻着,两条舌头互相纠缠,脸上是他同样火热的呼吸,胸前柔软的乳球被他
胸膛挤压着,下面的花芯被他蛮横的龟头顶着,两条修长的腿不知羞耻地缠在他
腰间,多方的感官直觉让我意乱情迷,心里生出蓦地渴望,任谁都可以看出此刻
「什么?你现在就要退出游戏?你不是还要邀请我去你创建的你家新地图去
参观吗?难道你说话不算数?」「宁泽涛」显然是对舒雅的退出要求颇感意外,
连忙激将道。
了魔力般。每当后座那女生传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浪啼声时她都忍不住偷偷扭身
在向身后的椅缝里偷看两眼。
渐渐地她偷窥后排男女性交的时间竟超过了看电影屏幕:因为那对儿男女也
「大坏蛋,你快起来,你压了我这么长时间了全身都快失去知觉了,我都快
喘不上气来了。」舒雅边嗔骂着,边敲打着他的后背。
「哦?好好好,我这就起来。」听到舒雅叫苦不迭「宁泽涛」赶紧起身。
触碰的红线。到后来实在难忍时她就索性拳脚相加越来越激烈地反抗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宁泽涛」见迟迟不能得逞,再加上他舌头也累了,便停了下来。
看着一脸怒容的舒雅,他讪讪地笑道:「没想到你还真拧。好吧,我投降了,以
是在现实里都不行。」
抱定了这个主意,舒雅就索性装傻充愣了:「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啊。」
「你……好啊,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没办法了。」说着「宁泽涛」竟又换
奸计得逞般地奸笑道。
「亲爱的?」舒雅道。
「不对,再换。」
警察之妻就将臣服于他的胯下了。
「求求你了小包子绕了我吧……别舔我的耳朵了。」舒雅哀求道。
「小包子?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换个甜蜜点儿的称呼我就饶你一马。」「宁
电似得,中电的感觉一下子直达心头,让她浑身颤抖不已。害得她不得不紧张地
紧紧地搂住了「宁泽涛」的脖子。
不得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而耳朵正是舒雅的命门之一,
「你……别瞎叫,谁是你的宝贝儿?」舒雅佯怒道。
「宁泽涛」不理舒雅的怒斥,边俯下身来用火热的大舌头舔着她娇小的耳朵,
边在她耳边低语道:「还能是谁?你就是我的宝贝儿。宝贝儿你好香,不管亲你
嘴儿了?老子刚亲出滋味儿来。估计是好感度不够,亲吻时间、次数有限制吧?
这垃圾游戏,真能折磨人……」
舒雅听到他的抱怨马上睁开了动人的眸子,正看到他一脸的不满。她不禁莞
「宁泽涛」疯狂地吻着自己,忽的她感觉他那舌头上的口水也流进了自己的口中,
而且她闻到似乎还有一股香烟的味道。她不禁好奇:「真是奇怪,难道游戏中的
人物也吸烟吗?这游戏做得也太逼真了吧?怎么感觉就像是在跟真人接吻一样呢?
的帅朗面容她此刻的心情怪怪地,极其复杂:既有对丈夫的愧疚、羞耻、自责。
但不可否认也有些许兴奋、刺激,甚至有丝丝甜蜜、期许。毕竟小包子宁泽
涛是她倾心已久的帅哥。她的抵抗只能视为是作为良家人妻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叽咕叽」的有节奏的肉体交合之声。那女生也伴随着那男生的抽送不时传出压抑
着的似有似无的呻吟声,那情景甚是淫靡。
舒雅羞赧地连忙把头扭过来看向电影屏幕。可她慢慢发现电影上的亲热镜头
「小包子的体重要比丈夫重不少。
舒雅摇头闪躲没多久,下唇就被「宁泽涛」哪张大嘴给咬住了,使她不敢再
左右闪躲了,只能任由那张大口伸出一条火烫的长舌来在自己紧闭牙关的如玉贝
舒雅被这一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就要惊呼出声,可还不
等她嗔怪出声,她的一双红艳香唇就被两瓣火烫的唇堵住了。(看来好感度已经
累积到了可以接吻的要求)
「嘿嘿,是吗?那你偷看人家肏屄就不好色了?」「宁泽涛」邪笑着反唇相
讥。
舒雅被他说得马上满脸酡红,只好低头柔声颤语道:「你……你说话怎么这
密任务都已经被解锁了。呼老二这家伙趁着舒雅入神时在舒雅身上实施了不知多
少次过分亲密动作,以至于许多需要更高亲密度的动作相继被解锁,看来是已经
默认完成了不少次的超前亲密任务了,已经累积了不少的好感度了)……
连忙羞涩地低下了潮红的脸。
可她一低头才发现更让她吃惊的情况:自己的那一身日本女学生水手制服的
上衣早已不知何时被撩了起来,挂在了高耸的酥胸上,一只大手正在自己平坦光
乳罩早已被推上了脖颈,露出了一对儿白生生的浑圆乳房,一只娇乳被男生用一
张大嘴叼住,裹咂、品吸着,而另一只玉乳则被哪个男生的大手大力地揉搓、捏
玩着,像不停变幻着的雪白棉花团似得。这还不算什么,更过分的是:那女生下
这么爽,啊……原来,原来做爱的感觉这么棒,啊……老公,你可不可以和我多
做一会啊……」
完闻言立刻伸出两只大手,用力地攥住我那对玉乳,力道甚至比捏我屁股的时候
还要大,但是传递过来时只有令我心旷神怡的舒爽,和被完全掌控的征服感,尤
其是他大力吸允我的乳头时,让我不禁向他更加挺起酥胸,乳丘不一会就被他吻
头才发现:「宁泽涛」正近在咫尺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那目光中似乎有着些说
不出的意味。
「完了,自己偷窥别人做爱的糗事肯定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舒雅想及此
说着他又开始新一轮的快速抽动,原本从刚才就富集的欲望就此被他搅得波
涛汹涌,深处又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汁,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股沟淌下,落在地板
上发出滴答声响,强烈的快感使我整个人向后仰去,小腰肢却仍不甘地向前扭动
「给,你看,怎么样,好看不。」我把手机交给路完。
他接过一看,明显楞了一下:「茜茜,你也太会勾引男人了……」
「去你的,」我咯咯笑道,「还不是你说喜欢看我,我才给你照的么,怎么,
眨着一对春水涟漪般的双眸,精巧的小瑶鼻微微翕动着,两瓣被男人蹂躏过的杏
唇饱满濡湿,天然情动的腮红胜过任何妆容,何其令人心醉的容颜,那高涨的情
欲尤为殊胜。我理了理头发,让它在两侧自然滑落,却故意露出圆滑的柳肩,又
「你要干嘛啊?」路完疑惑道。
「哎呀,一会你就知道了,」我继续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勾得更紧,「好老
公,继续干你的宝贝媳妇吧~ 」
「拿过来,我要用一下。」我说道。
「唉,好麻烦,没看我正忙着肏我的宝贝媳妇呢么。」路完不耐烦地抱着我
又是一阵猛干。
镜子里路完古铜色的皮肤衬托着我环绕在他脖颈处白皙的双臂,两条同样洁
白的修长玉腿紧紧地勾在他的腰间,不愿男人和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分离,女孩此
时已情动至炽。
说不出的妩媚勾魂。镜中路完宽阔的背肩,坚实的腰脊,以及那每次向前插入时
紧绷的臀部,还有两条钢铸般的大腿,像是每次从大地汲取力量,通过一条条棱
角分明的肌肉传输到胯下。都说男人盯着女人看时总是看脸蛋看胸看屁股,女人
「啊……啊……老公,」我在他耳边呻吟着,「你好强啊……你怎么这么会
做,我都……啊……我都快被你弄死了……」
「嘿嘿,那就对了,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你这么纯洁的女孩被我肏得要死要活
骚宝贝学得真快,下面像是长了个小嘴,魂都快被你吸出来了。」路完按住我的
后腰,像一剂发情贴慢慢煽动我的欲火,同时在他插入时发力,以便于他肏干得
更加酣畅,每次插入时明显感觉到我少经房事的阴道被他层层撑开,直至撞击到
奶子被压出诱人的沟缝,我的体香混着他的男人味在两具肉体之间升腾,而两个
人的下体正不要命地相互接凑,为了让他插得更深入,我尽量张开大腿,完全暴
露的阴阜像活物般吞食着他的肉棒汁液四溅,从下体交合处到小腹,随着他每次
舒雅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偷窥别的男女的性交,只这一次就深深地吸引
住了她的目光,让她久久不舍回头。后排男女的那一幕幕性交场面对她内心地刺
激犹如一颗巨石投进了一潭死水之中,荡起了阵阵涟漪,拨乱了她的心弦,那旖
我无力地趴在路完的肩头,继续倾心吐露我的臣服宣言:「老公,你好厉害,
好会干,你干得我好舒服……啊……我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可以这么舒服,感觉
你每干我一下就是在说一句爱我,我……啊,我好喜欢被你这样爱……」路完一
浓的爱意。
「茜茜,」他喘着粗气道,「你可真是个极品!」说着身形一动,胯下的粗
壮肉茎全根没入进我始终泛滥得快要化掉的小肉穴里,刚才挑逗中不断积累的快
我也曾想象过这一刻,完全陷入爱情中的女友会是何等的百依百顺,自然也
知道,什么样的女友会让男人疯狂。
我动情地搂住路完的脖子,用娇媚入骨的声音在他耳边喘息道:「老公,我
「你讨厌,分明是你自己抢的,可是我真的变得好奇怪啊。」
「不奇怪不奇怪,我都说了,茜茜是个好姑娘,又纯情又专一,你之所以会
这样是因为你真心喜欢我啊,」他一脸得意地眨了眨眼睛,「而且你这不是只对
「嗯?」他手上一顿,「还真后悔了?」
我按住他在我胸前的大手,继续揉起来:「怎么会……人家就是在想,你会
不会觉得我很随便,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跟你做这种事就变得这么…
有多爽,如今不但抢到了你,还把你完完整整地得到了,原来当初的想象都不如
真和你做的百分之一。」
我用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幽幽地说道:「人家还不是,本来是很乖的,
在他面前再也没有任何保留,只要他想,就随时可以把我压在身下胡天黑地大干
特干,而对于男人,比占有肉体更有成就感更有诱惑力就是不但占有了女人的身
子,还占了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地随时被你占有肉体,而且还唯恐你占有得不
的拨弄间时隐时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加上他的挑逗,又是一阵阵的快感在我
体内蓄积,代表女人身体最私密的部分,像一朵世上最诱人的花朵,被他用最阳
刚的肉指粗鲁地翻动着,汲取花蕊分泌出花蜜的同时,也用自己马眼渗出的汁液
路完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笑道:「怎么样,哥的鸡巴大吧,想不想看看哥用
这根大鸡巴是怎么干我的乖乖老婆的啊?」
他以为这些下流的话会让我不好意思回答,却没想到我仍然是愣愣的样子,
他传宗接代的私田,他每年都可以在这里播种松土,就像那一年一茬的作物,从
此他的基因就会开枝散叶。
我痴痴地看着路完放在我穴口的肉棒,没有什么能比这两样放在一起更和谐
像电影中那样不停地变幻着各种新奇的性交姿势交媾着。
最让她感到心悸的一次是:他们换了一个女生袒胸露乳仰躺在男生怀中,大
大地张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跨坐在男生大腿上,由于前后排座位距离很近只有不
腾说不出的好看,仿佛一根从茂密森林直穿云霄的巨树,树的主干是岁月沉积的
黑褐,在树皮下蜿蜒密布着向顶端输送营养的管路,而其中最核心的那一路,会
将代表这片土地的世代传承精华泵压出来,飞出丰硕的树冠,落在另一片更是肥
处进了一分,突如其来的快感使我下意识地抱紧了他,他一转身,把我放在桌子
上。我整个人坐在桌子边缘,低头看着他缓缓地从我两瓣娇嫩的阴唇中抽离出了
肉茎,连带着将我下面层层红艳的腟肉翻卷出来,路完那血槽般深刻的冠状沟蓄
「怎么,我说的不对么,」说着,他又用下面顶了我一下,害得我尖叫一声,
「宝贝不喜欢被我干么,愿不愿意被我干一宿啊。」说完,他又动了几下,我敏
感的小穴根本承受不住。
女孩对把她按在门上侵犯的男人的痴迷。
「唔唔……老公,」我从他密不透风的亲吻中挣扎出来,看着他额头上渗出
的汗,心疼地问道,「你累了么,要不要休息一下?」
「哼,谁让你惹我生气了呢?我现在讨厌你了,不想邀请你去我家做客了。」
舒雅沉着脸说道。高潮的余韵浸泡着我,我无力地趴在路完肩头,感受着他那根仍然停留在我
体内的火热的肉棒,泛滥的小穴还在不由自主地颤动着,我情不自禁地和他热烈
舒雅顿觉全身一轻,又在沙发上缓了几秒钟才坐起身来。经过了刚才的一阵
子挣扎,她确实有些生气了,而且身体也累了。于是她道:「我累了,想退出游
戏了,一会儿出去你给我通过这个初级约会任务吧。」
后你想怎么称呼我随你吧。」
「坏蛋,我以后就叫你大坏蛋。」舒雅义愤填膺道。
「嘿嘿,好吧,你随便吧。」
了一只耳朵又开始舔舐了起来。
「吖……你这个坏蛋。啊……讨厌……别舔了……你再舔我就真生气了啊!」
舒雅强忍着强烈的麻痒感,咬牙坚持就是不妥协,不说出那个称呼,那是她不可
听他这么说舒雅似乎猜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可能是想让自己叫他「老公」
可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已经有老公了,虽然是在游戏里不能当真,可是她还是有
底线的:「老公是自己的亲人,只有一个。其他人都取代不了。不管在游戏中还
泽涛」色色地笑着。
「好……你喜欢我叫你什么?」舒雅无奈道。
「嘿嘿,那我提示你一下:最亲密的男女之间的称呼是什么?」「宁泽涛」
的吸引力已经远远比不上身后的那对儿男女生真实的忘情交媾了。毕竟这部《金
瓶梅》只是三级片并不裸露生殖器官交合的。而身后的那出剧可是真枪实弹的行
云布雨啊。不知不觉间她竟觉得后排传出的呻吟声、交合的肉体撞击声似乎是有
也是大多数女性的敏感地带。作为床上高手的呼老二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看到
美若天仙的人妻刚刚还百般反抗自己,可自己用出绝招仅仅这么一两分钟她就紧
紧地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呼老二心中无比得意:看来过不了多久舒雅这个娇美的
哪里都是香香的……」
「吖,别舔我的耳朵,痒死了……你好坏啊……啊……别……太痒了……你
讨厌……」舒雅被舔的耳道里麻麻的传来了颤栗的感觉,搅得她整个人都像触了
尔,娇笑道:「活该,谁让你这个色狼使坏的。」
「嘿嘿,宝贝儿,不能亲嘴儿其他地方肯定能亲。你别得意太早了,我要亲
遍你的全身。」「宁泽涛」得意道。
好真实的感觉。」(不得不说虽然这款ar增强现实游戏对气味做了干扰处理,
可是有些比较重的气味还是避免不了或多或少的被玩家闻到)
可没过多久「宁泽涛」突然停止了亲吻,然后抱怨道:「妈的,怎么不能亲
仰或是出于女人的自尊本能的反抗吧?如果出于她的本心难道她真的会反抗「宁
泽涛」吻她吗?她痴迷于这款游戏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吗?谁知道呢?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默默的享受。舒雅不再挣扎也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任由
齿上舔舐着,有时还嘬住她的上下香唇砸吸不停。
「哎,终于还是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给吻了。」舒雅认命般地放弃了抵抗,她
睁大了眼睛仔细看着正闭目痴狂吻着她的「宁泽涛」的俊脸。看着哪张讨人喜欢
「呜呜……呜呜」舒雅不停地摇头闪躲着,双手也拼命地推拒着已经压在她
身体上的沉重而庞大的身躯,那身体太重了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甚至一边
推拒着一边在心中暗暗比较着这身体跟自己丈夫戴庆的轻重。得出的结论是:
么粗俗?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宁泽涛」则不管舒雅的喃喃自语,而是霸道地一把将舒雅推倒在了沙发上,
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看到此情此景舒雅大吃一惊,顾不得羞涩急忙把自己的上衣、百褶裙拉了下
去,并伸手去拉拽那两只上下其手的淫爪。并冲着「宁泽涛」娇嗔道:
「你讨厌死了,你怎么这么好色?简直就是个流氓……」
滑的小腹上游走着。而自己下身那短短的百褶裙也早就被撩起,露出了白色小内
裤,那内裤中央已经一片湿迹。两条莲藕般白嫩的匀称大腿内也正紧紧地夹着一
只大手,而那只大手正反复摩挲着自己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看来这些超前亲
半身的裙子早就被撩起到腰间,两条白皙的大腿被大大地分开,内裤不知何时已
经被扒下,挂在了右腿的脚踝上。而那男生的下半身也早就一丝不挂了,正撅着
赤条条的浑实屁股疯狂地上下耸动着。并随着他的有力地不停挺动隐约传出「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