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睫毛——她不想亲眼目睹这些赤裸的男人侵犯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然而,
睫毛不是贞操带,无法割离与男人身体的接触。男人的手和舌头瞬时覆盖了她的
全身:柔软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修长的美腿……各种摸、抓、揉、
「日!我今晚就是要犒劳一下我的弟兄们!肏不到还不让摸吗?」
叶兰馨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地颤抖着。她最怕在别人面前裸露身体,特别
是当着这么一大群陌生的男人,她觉得自己的脸发烫,喉咙发干。
十多天前被自己和徐芃操成一滩烂泥的施梦萦。
那晚,周晓荣算是过足了瘾。施梦萦进公司近两年时间带给他的憋闷,伴着
一次次精液的喷射一泄而空。
徐芃的眼睛突然一亮,脸上添了几分错愕。他飞快瞥了眼周晓荣,胖子脸上也是
几乎完全相同的表情。
张沐霖的目光从这两人脸上一扫而过,没有任何反应。
代表沈永强身份地位的座次上去。而沈惜等三人只是作为刘铭远的朋友而来,就
被安排到另一处。
同桌的,有老仙、菜勺儿等一干新识。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周晓荣和徐芃
的,既有刘寅昆当年在官场上建立的关系,也有刘默、刘彬兄弟在商场上积累的
人脉,还有下一代刘铭远哥仨各自结交的朋友——最后一类对刘家的未来而言尤
为重要。来宾多而且杂,纯粹出于交情和亲谊而到场的,不过几十号人而已,绝
了好几个厅。」沈惜站在大堂角落观察了一会,大致作了估算。
王逸博挠挠头,觉得对刘家来说,这个数字倒也不算夸张。
任何人家举办婚礼,总是亲友毕至。一般来说,「亲友」,「亲友」,总是
别看他是沈家一份子,从小也算是见过大人物、大场面的,但这种场面还是
不常见。官场和商场有很大不同,尤其是像沈执中、沈永华这种级别的干部,很
多时候要刻意保持低调。比如沈执中的寿宴,一直以来从没有大操大办过。
别人既有这样的好意,沈惜倒也不便推拒。
到了婚宴现场,只见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煞是热闹。标识着婚礼现场位置
的指示牌一直放到了酒店停车场出口处。一人多高,用花色字体写着「祝刘绍辉
胯骨,发出敲击金属的声音:
「秀梅,你连我也信不过吗?连他娘的贞操带都用上了?」
叶兰馨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胯骨上穿了一件金属制的东西,凉冰冰地兜住自己
的圈子里厮混过的沈惜,这次居然也来了,还带上了王逸博。
沈惜是刘铭远兄弟请来的。自从沈老爷子寿辰当晚两人在雅福会重逢,刘铭
远对沈惜一直很热情。他特意邀请沈惜前来参加堂弟的婚礼。尤其令沈惜觉得有
不结婚,家里老人这关也过不去。
所以刘绍辉这次回中宁,是特地来举行婚礼的。新娘是一个今年刚研究生毕
业的广州女孩。
是休息日;从阴历算,今天是九月初六,宜嫁娶、祈福、求嗣。
怎么看,都是结婚的好日子!
老爷子刘寅昆一共有两个儿子。老大刘默年近花甲,膝下是刘铭远、刘凯耀
以王逸博的家庭条件和他父母的社会地位,不至于为了能在希尔顿吃顿饭而
如此兴奋。令他高兴的,是一向被表哥们当作小鬼的自己,被别人正儿八经地请
来做客。
自幼就爱干净的女特警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她的眼
睑已经成为她肉体上唯一的防御。然而,没有多久,她上边的男人发出狼嗥一样
的声音,一股热流猛地喷射了出来,溅满了她的俏脸酥胸。她猝不及防,一团精
激得跳了起来。
「哈哈哈——还说自己不骚?你就是个骚警花!」
「呜呜……」肉体敏感内心贞洁的女政委被羞臊得说不出话来,她只有把眼
「报告喜子叔,这个女警的小屄都湿透了……」,说到这里,男孩顿了一下,
咽了一口口水,「两片肉瓣水汪汪的,粉嫩粉嫩的……」
叶兰馨觉得有一根手指轻轻地划过自己的阴道口,这种强烈的性刺激让她无
还说不骚?」
「不……我不是……」女政委实在无法忍受男人言语上的侮辱,愤怒地反驳。
「王八、小伟!给我看看这个女警察的小屄湿了么?」
到了润滑的作用。这种感觉简直比肏普通女子的肉穴还爽,武双喜性奋异常,疯
狂地摩擦了起来。
「骚警花,你这对奶子又嫩又软。玩起来比别的娘们的毛屄都爽,你真是个
黄县长?!叶兰馨脑子里嗡地一下,难道是黄贵兴?怪不得自己一行人落入
武双喜的埋伏。她一时又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身为政府官员,黄贵兴居然同这
个毒品种植犯有勾结?
突然,叶兰馨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那是齐薇的声音。她赶紧睁开眼睛,看
到两个男人把五花大绑的齐薇架了起来,另外一个男人一手抓住她的乳房,另外
一手握拳,猛击女分队长的小肚子。
步:「小薇——」
她的话音未落,却被武双喜一把推倒在床上。他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叶兰馨
的双峰,即便平躺在床上,女特警的双乳也在空气中傲然耸立,重力只是让这一
人们大半都围到了齐薇的面前。刚烈的齐薇正要怒骂,却被男人们堵住了嘴,狠
狠地踢了几脚,强迫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一个男人的阳具很快地插入了
她今天刚刚被破了处的阴道。
……用力呵……哦哦哦……受……受不了……呀……」
在一旁摸着小青衣的武双喜很快就受不了这种挑逗,这个女警简直骚到了极
致,他一把把小青衣搡到一旁:「快他娘地让开,让我来!」
腰肢、大腿根、腋窝……叶兰馨敏感的身体很快地有了反应,她的叫声里的愤怒
逐渐被哀求所替代,而羞耻逐渐变成了欢愉。男人们的体味充斥着她的鼻腔,粗
粝的手掌摩擦着她的肌肤,坚硬的肉体紧紧地压迫着她的胴体……她开始变的柔
里的川妹子、还是骚到骨子里的小青衣,都远无法与这个女人相比。
在男人们的蹂躏下,羞耻的女警官如同一条蛇一样扭动着身体:
「畜生……不要……哦……碰……那里……啊哦……你们……这些……噢…
看到心爱的女人被折磨得都失去了人形,芦武的两只眼睛简直要冒出火来。
「妈的老赖,爷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 * *
掐、抠、舔、咬——他们恨不得把这具雪白软糯的肉体生吞活剥了下去——方才
碍着武双喜的命令,他们只能想象把她握在手里的样子。然而,等到他们真正触
摸到她的肌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想象是多么贫乏:无论是自家媳妇、洗头房
「今天早上晌还有谁没摸过这个嫩妞儿的?上去摸个够!我担保你们没摸过
这么细嫩的皮肉!」
武双喜的话音还没落,叶兰馨就被一群光屁股男人围到了中间。她落下了长
虽说他之前和施梦萦约好只做一次。但被两人搞得浑身无力的施梦萦,一丝
不挂仰卧在床上,还被迫一左一右握住两根肉棒,还有什么气力反抗?她唯
周晓荣也瞅了瞅徐芃,后者不露声色地摇了摇头。胖子知道在这个场合不适
合说别的,就假作一切如常。
其实,在刚看到沈惜时,周晓荣并没在意谁跟在他身后。他首先想到的,是
的下体。
韩秀梅在一旁讪笑:「双喜哥,我哪里信不过你呢。我是怕这些小兄弟们管
不住自己的鸡巴。万一谁不小心把这个女警开了苞,咱拿啥赔呢?」
也在。看来在这桌坐的,都是刘铭远、刘凯耀哥俩的朋友。
雅福会那夜,徐芃并不在场,乍见刘铭远领着沈惜过来,不由得一愣。不过
也只是瞬间反应,立刻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反倒是在看到沈惜身后的张沐霖时,
大多数都是各个方面对刘家而言用得上的人物。
至于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的冲着祝福新婚夫妇而来,反在其次。
沈家堂兄弟俩并没被刘家安排在一起。沈伟扬今天代表沈永强,自然被送到
「亲」更要紧些。但刘家这样的大家族办婚礼,往往不是这样。除了不可避免一
定要尊而重之的双方父母外,往往反而还是「友」显得更重要。
就像今天,新娘广州那边的亲眷不过来了不到二十人,其他被请来参加婚礼
而像刘家这样,从刘默、刘彬兄弟这一代完全脱离官场,一心经商开始,反
而没了很多顾忌,可以高调一些。
「估计会有七十到八十桌吧?希尔顿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婚宴厅,估计刘家包
先生、魏舒滢小姐琴瑟和鸣,百年好合」字样的大幅婚纱照在酒店大门外、大堂
里、电梯厅里随处可见。
「嗬!刘家今天算是下本儿了,恐怕来了几百号人吧?」王逸博啧啧感叹。
趣的是,刘凯耀还特别声明,把王逸博和他女友一起请来。
「不打不相识!你那表弟我看挺有意思,请他过来喝杯喜酒,也算是正式大
家交个朋友。」
刘彬和沈永强相交莫逆,儿子结婚,当然要请老朋友来喝喜酒。可惜沈永强
这几天正在北京公干,分身乏术,只能由沈伟扬夫妇代父前来贺喜。
到了希尔顿,沈伟扬惊讶地发现,从高中时起一心读书,再也没在公子哥们
哥俩;老二刘彬则只有独子刘绍辉。
刘绍辉在广州读的大学,毕业后就留在当地创业,一晃已经孤身在外奋斗了
十年,如今也算小小有些身家。立了业,自然就要成家。已经三十二岁的他,再
不是跟在爸妈屁股后当跟班,而是王大公子本人,带着女朋友来做客!
请客的是刘家。婚宴。
从今天的日子就能看出刘家用心精细。10月1日,星期天,口彩好,又
液迸进口中——叶兰馨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男人精液的味道。那种腥臭的味道让
她忍不住干呕了起来。王逸博跟在沈惜身后走进希尔顿酒店大堂,兴冲冲打量周围的一切。张沐霖
安静地跟在他身边。
「你们快点儿放开她!我才是带头的!」
一记耳光重重地抽在叶兰馨的脸上:「咋了,着急被男人日啊?!」
女警官不用看也能听出来这个男人的声音,是武双喜。武双喜用手敲击她的
睛闭的更紧。如果男人们细心观察的话,会发现她的眼角有一颗晶莹的泪珠。
然而,残忍的男人的生殖器与自己的口鼻近在咫尺。那里腥臊的味道随着男
人的前后运动一阵阵地直冲她的鼻腔,攻击着她的嗅觉细胞。
法招架,高声呻吟了起来:
「啊……不要……碰那里啊……」
要不是武双喜坐在她的肚子上,把她用体重压在身下,她一定会被这一下刺
「哎!」一个男孩回答着。
叶兰馨觉得自己缠在一起的两条大腿被人强行拉到两边。虽然看不到男人在
做什么,她也能感觉到有无数只眼睛在灼灼地盯着那里。
天生的骚货!」
「我不是!」叶兰馨在心里喊着,她拼命地摇着头,否认着男人的论断。
「还他娘的不承认?!看看你的小脸儿都红了,奶头比老子的鸡巴都硬了,
还没等她理清楚自己的思路,武双喜已经用双手拢住她这一对天下无双的美
乳,夹住他青筋暴露的男根,来回抽动起来。她的d 罩杯双乳既绵软又富有弹性,
大小刚好把他的半根鸡巴和硕大的龟头完全地裹住。而刚才她身上的汗水正好起
对傲然耸立的雪山变得圆润平缓,却仍是堆云砌雪,香润饱满。双喜子这一辈子
也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奶子。他跪在她的身上,双手各抓住一只——
「既然黄县长不让我肏你的小嫩屄,那我就肏你大奶子!」
「啊啊啊——」还没有愈合的处女膜被男人坚硬的龟头再次摩擦着,而作为
一个强悍的女警官,被一群乡民们凌辱轮奸的无力和耻辱更让齐薇痛苦异常。
下属凄惨的叫声把陷入情欲漩涡里的叶兰馨拉了回来,她挣扎着向前走了两
众男人恋恋不舍地离开女政委的身体。武双喜用手一指小青衣和齐薇:「这
两个娘们是你们的,快他娘地去日!」
韩秀梅自动地撅起了屁股,摆出一副淫荡的姿势。让她颇有些失望的是,男
软和顺从,她的肢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男人们的侵犯,口中开始含混不清地呻
吟着:
「哦……啊……要……喔喔……摸……那里……哦……好难受……啊……用
…禽兽……啊啊……快……快放手呵……好难受哦……哦哦哦……你们一定……
啊呀……疼……啊啊啊……一网……嗯……打尽哦……嗯嗯呃……」
男人们被她反应鼓舞着,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地袭击着她的敏感地带:乳头、
入夜时分,叶兰馨被人叫醒。她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肉色,她定了定神,
才看清楚屋子里面站满了人,没穿衣服的男人。她意识到自己也是全身赤裸,赶
紧闭上了眼睛,却仍旧能感受到男人们的目光在烧灼着她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