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难得清闲在家,叫我跟媳妇一起回家吃个饭。
老婆依旧在我父母面前表现的一如既往的温淑孝顺,一到家便忙前忙后帮助
我妈在厨房忙活,她这份不管是装还是不是装出来的礼数一直深得我父母二老的
我望着乔叔叔,感激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连忙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接着几天我都在注意乔叔叔报社的报纸,一天,两天,好几天过去了,我没
看到任何厨子或者杀猪匠的名字再出现在报纸上,我以为这孙子终於被报社扫地
这两拳确实打得分量十足,孙子,这白道黑道都治不了,老子今天自己出手
总行了吧!这两拳下去也让我释放了不少愤怒,我想差不多了,再闹大,对大家
都不好。如果我爸知道他儿媳偷情出轨这事,估计十次心脏病都不够犯。跟这种
宁煮夫见状也不躲闪,只是说到:「哥们,冷静点!」
「冷静你妈个头啊!」我那一拳没收住,直接就照着宁煮夫脸面又是一拳,
这一拳下来,这孙子立马就变成了熊猫眼,而我继续发出嚎叫,「你老婆让我日
先是要做我爸的秘书,现在又是跟黑社会老大还是兄弟夥,苍天啊大地啊这
神马套路?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之间自己了断吧。」这孙子说时看着我,十分大
道他也得罪不起你,我不想为难他,我就找了电视台搞化妆的朋友给我化了妆,
化成被打得很惨的样子照了照片让刀巴拿给你交差。这事,就别为难仇老板他们
了好吗。」
咋喝咖啡了?」宁煮夫嘿嘿一笑,这孙子居然他妈还笑得出来!然后冲着旁边看
热闹的服务员喊了一嗓,「服务员,来杯咖啡。」
过了阵,才有一个胆子大的服务员端了杯咖啡过来。
他妈的怎么回事?」
「这事不管他们的事,你冷静点,坐下来点杯咖啡,我就跟你解释是咋回事。」
宁煮夫揉了揉已经肿起来的脸,那眼睛看我没有一点惊恐的神色。
於灵机一动将事件的人物作了改动。
「然后咋了?是奸污,还是强奸了你哥们的老婆?」乔叔叔一脸严肃的问我。
「嗯……」乔叔叔这一问把我问语塞了,我总不可能说是通奸了我老婆,
回去!「
「老公,老公」老婆仍旧手足无措的语无伦次的叫着。
「小欢,你回去吧,我会好好跟他谈的,没事的,你先回家去。不会有事的。」
「我们,有什么话好好谈。」
「谈你个头!」我扬起一拳就朝他脸上抡去,伴着这一拳抡去的还有老婆的
惊叫。
模样在跟我老婆喝咖啡!怎么回事?????」
我的嚎叫差不多整个咖啡厅都听得见,吓得周边的服务员不敢近身,电话里
断断续续传来刀巴的声音:「王哥,你……你听我解释。」
意般的奸笑!哪里像被打得三天下不了床的样子!
四
此刻我全身颤抖,我哆嗦着拿出电话,朝刀巴的电话拨了过去,然后一个踉
近把车停好,然后小心翼翼的跟进了那家咖啡厅。咖啡厅里灯光幽暗,客人不多,
但靠角落的一间卡座里,我仍然一眼发现了老婆的身影………那一刹那,我全身
血往头涌,身体直直的僵在那里——我日,孙子,我老婆的对面,正好坐着那孙
拿到照片这天傍晚我正好在家,吃完饭,老婆说要跟闺蜜出去逛逛街,然后
看场电影。
在以前这是老婆再正常不过的业余生活了。但这天不知为啥,我突然感到心
情这件事,老婆平时对生活我照顾有加,温淑贤慧,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说,
并深得公公婆婆二老欢心,而且她从不在生活吝惜对我说我爱你。
但为嘛,这么贤良淑德的良家妇女就被那人渣忽悠上了床?
这除了因为我经常在外边对付自己的公司的应酬,在外面跟兄弟夥们胡天海地的
鬼混,跟那个晓得我爸是副市长王刚的女孩纸在我的宝马后座车震,其实也是婚
后的事儿。就是说,这点我卑鄙的大男子主义了,自己日别的老婆可以,自己的
下不得床了。」
这下我舒坦了,全身立马有种快意恩仇的通泰,当即告诉刀巴定当重谢仇老
板。
刀巴这才面部表情舒展了一下,点点头起身离去……
这黑道办事效率高多了,没两天,刀巴拿来几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在一个
地下车库,车库一角落躺着一人,然后是这人面部的几张近景特写,这人脸上已
民心灵与道德之地,你们不能容许这么个人渣玷污了你们报社的名声啊。」
「到底咋了?」乔叔叔明显看出有些紧张。
「他……」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向乔叔叔说明那孙子究竟怎样人渣了,难道
刻义愤填膺,很快一个叫刀巴的仇老板的手下约我喝咖啡,席间问我具体要把那
孙子弄到什么程度。
「鸡鸡剁了喂狗!」我咬牙切齿的回答到。
白道不行,我来黑道行不行?
我知道本市江湖上有个姓仇的大佬,本市地产界数一数二的大老板,此人当
年的黑道传奇已经流传甚广,而我爸是王刚,主管本市国土的副市长,地产与国
标题的署名映入眼帘的是三个字:宁煮夫!
三
不是当着老爷子,我把那张报纸撕了的心都有了。这孙子居然如此神奇,啥
着绯红的脸是妩媚动人的,让人堪怜,但此时我看着却让我心口一阵阵发痛。
吃完饭,老爷子边翻着报纸,边跟我在客厅唠着嗑,不一会儿他兀自咯咯的
笑出了两声,将手里正看着的一份报纸递过来,对我说:「你看看这篇文章怎么
的事你少去掺和。」
「对对对!」老妈赶紧在一边接上话,对我数落着,「看人家小欢多好,这
么温顺贤淑的媳妇这年头上哪找去,没事多回家陪陪人家,赶紧要个孩子,你爸
我於是赶天开着宝马径直到报社去找乔叔叔,一番寒暄过后,我开宗明义的
就问乔叔叔他们报社是不是有个叫宁屠夫的。
「我们报社有个叫宁煮夫的,没有叫屠夫的!」好久不见,乔叔叔明显胖了,
欢心。由於事情还没戳破,我也只好在二老面前与老婆装出一副和和美美的样子。
开饭了,席间,老爷子突然郑重其事对我发话了:「你小子不要一天在外面
胡天胡地的晃悠跟我添麻烦,成天开着你那破宝马瞎转悠啥呢,你那些狐朋狗友
出门,没准这会像只失魂的野狗在街头乱串……
这天天色已晚,我准备第二天打电话给乔叔叔问问情况,然后顺便谢谢乔叔
叔为民除害之举。第二天是周末,老妈打电话来说我那成天不回家的副市长老爸
垃圾我也不想纠缠过多,於是我起身丢下句别再来缠绕我老婆的话准备起身离去。
没想到这当儿,这孙子说出番话来
「反正,这个人渣糟蹋了人家。」
「哦,」乔叔叔沉吟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小王,你想乔叔怎么做?把他开除了?还是……」
了,你他妈冷静给我看看?」
我后面这一声吼得整个咖啡厅都似乎听见了,就见咖啡厅里几乎所有人的目
光,刷刷的都朝我们这卡座间唰来。
义凛然的样子。
「好的,了断!」我把拳头捏得格格的响再次挥过去,眼睛发出仇人相见分
外眼红的目光。
我靠!
「你……你怎么跟仇老板又成了兄弟夥?」我顿时有些抓狂了。
「他办了一次模特儿大赛,我是评委,就这么认识了。」
「你说嘛?孙子,今天不给个说法,你就躺这儿了!」我暂时把宁煮夫的衣
领松开。我要看看这孙子接下来能表演个啥名堂。
「那先说仇老板吧。碰巧,我跟仇老板是兄弟夥,你叫他找人修理我,我知
此时老婆已经离开了咖啡厅,后来我才知道她根本没敢离开现场,而是在咖
啡外透过窗子看着现场的一切。
我鼓着双瞪铃羊的眼睛瞪着这孙子,手还楸着他衣领。「哥们,这么楸着我
宁煮夫赶紧对我老婆说到。
「我操你妈!」那边刀巴还不住的在电话里头喋喋不休说着什么让我更加愤
怒,我唯有对着话筒继续一遍一遍嚎叫着,「这到底他妈的是怎么回事?这到底
这孙子倒十分勇敢,脸没都没闪一下,我一拳着着实实的抡在了这他的脸上,
而老婆此时脸都吓成了豆浆色,在边上失魂般的叫到:「老公,老公……别打了!」
「你给我闭嘴!」我转头像头狂怒的狮子朝老婆怒吼到:「你给我回家去!
而老婆在一旁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呆,看我怒不可遏的样子在一旁急得哭了
起来。
「你冷静点,」宁煮夫经历了当初的慌张后,此刻到表现得十分冷静了,
跄扑向老婆跟那孙子坐的卡座,一把揪着那孙子的衣领。这时候刀巴接了电话,
我随即一边揪着那孙子一边对着手机破口大骂起来:「我操你妈!敢骗老子,不
是告诉我把那孙子打得三天下不了床吗?老子现在看到的却是这孙子毫发无损的
子!
那个叫宁煮夫的孙子!!!
那孙子脸庞乾净,毫无一点挂彩的痕迹,身体伸展自如,而且脸上正春风得
直接就说他日了我老婆?
我开不了那口,丢不起那人。
「此人道德败坏……勾引了我一哥们的老婆,然后………」我一番踯躅,终
绪不宁。老婆前脚出门,我就连忙开车跟上了老婆上的那辆计程车。
夜幕的掩饰与我故意保持的距离没让老婆发现我在后面跟踪她,转过几个街
区,计程车来到一个僻静的街角停下,老婆下来进了路边一咖啡厅。我找地在附
去不去民政局前,我得搞清楚这个问题。出事后,这段时间我没碰过老婆。
有几次老婆明显主动的暗示我要跟我爱爱,都被我冷漠的拒绝了。当然我平
时我也曾很多次这么干过,这并没引起老婆对我已经知道了她在外偷情的怀疑。
老婆怎么也不可能让别的男人日。当然跟老婆爱爱次数的减少随着婚姻年限的增
加呈下降趋势也是很正常的事儿,这个你懂的。这个并不代表我跟老婆的感情有
啥变化了,其实,总的来说,我是爱老婆的,对老婆是满意的。不算老婆出轨偷
跟那孙子的事儿算是了结了,从照片上来看,那孙子确实被打得很惨。现在
我要考虑的是如何跟老婆了结,去,还是不去民政局?
没出事前我跟老婆的爱爱频率已从当初新婚的每周四五次降到了每周一次,
呈现赤橙黄绿青蓝紫状,鼻血横流,没错,这就是那孙子的脸,烧成灰我也认得。
我连忙问刀巴:「什么时候办的。人弄得咋样?」
「昨天。」刀巴面无表情的说到:「虽然没弄成骨折与内伤,但也估计三天
刀巴沉默了一阵,说他们做的此类业务中还没这个先例,得先向仇老板请示。
我看刀巴脸上面露难色,想想把人家鸡鸡剁了也实在不人道,我这样的良善
之类确实也於心不忍,便改口到:「那就修理修理他得了。不弄残了,但要弄痛。」
土,你懂的,於是我找到老爷子的秘书杨哥,我让他帮我把这事办了,找仇老板
收拾收拾那孙子。
末了,我不忘怂恿说那孙子正准备替代杨哥当老爷子的秘书呢,这让杨哥顷
时候混成了乔叔叔的红人了?还要送来给老爷子当秘书,这让我气已经不打一处
出来,原来我只想把那孙子的鸡鸡剁下来,现在我不仅想要剁了,还想剁碎了拿
去喂狗!
样,你乔叔他们报社的一只笔啊,你乔叔前阵还跟我推荐给我当秘书呢。呵呵,
我看这小子笔头确实不赖啊,是个人才。」
我接过报纸,是乔叔叔报社的今天的报纸,顺着我爸指给我的那篇文章一看,
等着抱大胖孙子都等不及了呢。」
老妈说这番话我正在喝汤,这一口汤喝下去我后面那口气差点就没再上来。
此时我瞥了一眼老婆,看到的是一张涨得通红的脸蛋。通常老婆这样一张染
眼镜后面眯着双眼睛,听我问完一脸惊惑的望着我。
「管他是一厨子还是杀猪匠,我得向您汇报,乔叔,这是个人渣!你们报社
得主持公道啊!」我义愤填膺并义正言辞的说到,「报纸是党的喉舌,是净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