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并不是单纯让彼此的肉体紧密接触,而是要让心灵作出交流,才能够得
到其中忘我的快感。
以前,结依跟道也一起工作时,虽然他过得不如意,可是两人互相帮助,彼
即使不说出口,从对方爱抚的方式跟挺进的力度,只要这样子彼此紧密结合
着,她都可以感受到优司心里的感觉。
即使没法把优司当成儿子般照料,说不定把他跟自己的骨肉生下来养育也是
响应着,结依苦闷的表情彷佛要抵抗涌溢而出的快感一样,充满了色气。
「哼嗯~」
「是我不好吗……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被送赠而已……」
被他那么一问,结依也隐约感到了自己准备排卵这件事。
「……换我了呢。」
「嗯?」
沉沦在性爱的愉乐之中,结依不禁浮现了这样的念头。
「结依小姐,差不多到排卵日了呢?」
「是啊,差不多了……」
很可爱,非常非常的可爱。
对丈夫的异性爱,以及对孩子的亲情爱是两种东西。
而优司在这段时间里也跟小衣一样喝自己的奶水,使结依不禁认为对他抱有
在那个位置,就是结依的子宫,以及被输卵管连结着,正要吐出新鲜卵子的
卵巢;结依的身体就是在这个位置承接丈夫的精子,养育两人间的小孩。
「结依小姐,就是在这里生下小衣了嘛……」
「呜嗯……!」
让人难以想象已经产下一女,结依的阴道紧紧地挤夹着优司的肉棒,不让它
抽离出去,连一丝肉隙都没有剩下似的猛烈蠕动着,吸吮着。
在他身下,有着美妙形状的巨乳在摇荡着,而这对胸脯的任何一个部位他都
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是他每天都会吸吮把玩的胸脯,已经完全成为他的所有物的
人妻胸脯。
「结依小姐,我爱你!」
「我也是……!」
真正的悦乐并不是来自射精,而是来自在那之前跟之后的过程。
「嗯,那样的话没问题……能分给优司君的份,我会好好留着……」
然后,结依温柔地吻上他的嘴。
优司彷佛是初次接吻一样,拼了命地啜弄结依的嘴唇,让彼此的舌头互相缠
所以,听到这句话时,不管身处甚么状况结依都会冷静下来。
即使知道这样子只会让两人间的气氛僵硬起来,但是年青的优司仍然没法选
择不说出口。
年青的优司对她所作的,并不是单纯的温柔性爱,而是对两人而言都是越挖
掘就越激烈的快感泉源。
无法按捺心底的冲动,优司很自然地开口。
谙熟。
惊人的是,结依早就被吸光了奶水,可是胸脯已经再度开始泌乳,优司的嘴
里很快就传来母乳的甘甜味。
连胸脯都快要被吃掉一样。
随着做爱次数累积,优司的动作也越来越灵巧;每当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
插进阴道尽头磨弄冲刺时,她都会舒爽到想让他主动把自己的胸脯吞下去般,神
「啊,不要那么粗鲁……」
说不定,被年青力壮的优司百般淫辱,是结依心底作为雌性本能在渴望着的
事情。
然后,优司就会燃起妒嫉的欲火,用更粗暴的方式奸淫她一整天。
「我可让结依剃辰更加满足,而且射得比他更多,结依小姐一定会想怀上我
的孩子对吧?」
在那之后,虽然每天只是相会一个小时左右,可是结依跟优司都会让彼此的
肉体作出最紧密的亲蜜接触。
不管是喝完奶再做,或者是边吮边做,优司每次都会把充满自己遗传因子的
起来的感觉也相当美妙。
「射精射得这么爽我可是这辈子第一次啊……」
「我也很舒服呢……要继续吗?」
说不定,他不知不觉间已经射了好几次精。
不断喷溢出来的精液把空间侵占,在挤拥下溜进了紧窄的子宫口,一点点的
渗漏进子宫里。
优司在她身体内散播着生命的温热感,让她感到了彷佛肚子被灌入温水一样
的感觉。
即为涌到了结依生育婴儿的私密地带,那一股股温热也没有停下。
在这瞬间,优司就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呜……结依小姐,我要射了……!」
结依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火热的精液。
能够更加轻松,开始挪动身体。
在自己感到悦乐前,先让对方感到舒服。
这是两人的经验差距,也是结依行房的心思;让对方得到满足的话,自己也
不该这样,快点停下之类的自制语句早就抛诸脑后,她现在只想全心拥抱这
个男人。
「抱歉,因为是第一次,太刺激了所以…………我射了……」
「不不,把精液送赠到子宫的话没那种气氛可不行啊!」
「虽,虽然那样说的话的确……」
「所以啊~」
所以,比想象中更加舒服。
所以,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结依的阴道彷佛不打算让终于入侵的优司离开似的,紧密地啜弄着肉棒。
每天一直重复进行的哺乳跟口交无法让她得到满足,更是不断刺激着结依的
欲求,跟丈夫的夜生活逐渐激烈起来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我要进来啰?」
优司是个没甚么男性魅力,散发着乡下人气息的寻常大学生。
即使是这样,建立了关系之后这种事情就没甚么关系;优司木讷而真诚的好
意进入了结依的心灵,把她最寂寞的部份填堵起来。
「啊啊,那里不行,不要舐……」
「这也是我送赠的喔。」
「呜呜……谢谢你…………」
为了道也,她放弃事业投身家务,替他生下女儿,丈夫也随之往上升迁,也
因为这样,两人共处的时间不知不觉越来越少。
结依仍然爱着她的丈夫。
然而,即使同样是体内射精,优司还可以一星期作五天份的内射,工作繁重
的道也充其量也只能每星期跟她交合一晚;而且,精液的浓度,稠度甚至精液量
都是年青的优司占尽了压倒性的优势。
此都为对方设想,所以她才选择了这个人当自己的伴侣。
所以相爱,所以结婚。
结依只是想幸福地生活。
每星期只做爱一次,对于已经是25岁的结依而言,是完全没法满足欲求的
情况;而这个空隙,也被优司趁机可乘。
因此,被优司触碰过的地方,都让结依感到了火热。
很好的事。
脑袋里想着违逆伦常的事,结依却感到子宫最深处彷佛在表达同意似的发烫
「在小衣之后,就要替我生孩子啰。」
「……嗯,可以喔。总觉得,现在射进去的话,会有小宝宝……」
即使不知道是甚么理由,可是结依接纳了这个预感。
因为每天都有作爱,优司很快就感觉到结依的阴道比平常更加温热,爱液渗
溢的程度更多,蜜折谄挤夹得远比平常紧凑激烈。
每次抽送,他甚至能够听到好像吸盘一样噗啾噗啾的淫邪响声。
的爱意也是近似的感情,而且,他那副不太可靠的外貌也暗暗刺激着她的母性。
在优司吸吮她的胸脯之后,结依的泌乳比以前更多了。
——如果说好像养育小衣那样把优司当成儿子照料,他肯定会很生气吧?
「是啊……」
在做爱的途中提及自己的孩子,让结依的子宫不禁下意识地蠕动了一下,她
的脑海也浮现了很幸福地被自己哺乳的小衣。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两人的蜜折跟冠沟完全嵌合起来,变成了另外一个生命
似的奇妙而刺激。
他一边挺动腰杆,一边抚摸她的小腹。
跟往常一样,他倾尽全力玩弄眼前的巨乳。
「这跟平常作的一样喔~」
「虽然是这样说……可是总觉得感觉不一样……」
他熟知结依的身体任何一个地方。
触碰着它,感受到那份温暖的存在,让优司感受到无比的快感。
「啊啊……!」
这是优司第一次理解到的事。
跟被自己拥在怀里的女性四目交投,彷佛沉醉在彼此之中似的紧密交合。
让双方一起攀上高潮的感觉,让优司登上了绝顶。
住,交换着唾液。
一个个细腻的动作,让他们累积着快感。
肌肤紧贴着,让他们可以感受彼此胸中的鼓动。
即使如何深爱对方,这一点都没法改变。
所以,不得不放弃的他只能这样子开口。
「那么,能把你的爱分给我吗?」
「结依小姐,我喜欢你,我爱你!」
然后,彷佛告解般对她吐出了从心而发的一句。
「不……不行啊,优司君!我可是爱着自己的老公跟女儿的……!」
魂颠倒。
只要被点燃起欲火,即使是乳头被啜咬的痛楚,也全部被变成悦乐快感。
越是疼痛,越是辛苦,她就感到身体里面涌出难以抵抗的强烈快感。
胸脯被粗暴地揉搓着,奶水喷在床单上面,让整张床都沾上了乳香;幸运的
是跟丈夫行房时也有差不多的情况,因此她可以蒙混过去。
在奶水喷出时,优司总会用嘴巴跟舌头品尝她的那对巨乳,让结依总会觉得
「嗯……这个嘛……」
没能分辨会怀上谁的孩子,对结依来说是心底最后一道赦罪令。
「肯定会啊!我可是会再射更多的呢!」
白浊小蝌蚪一丝不漏的灌注到结依盛载骨肉的子宫里。
而优司这个送赠最激烈的日子,往往都是结依跟丈夫行房后的隔天。
哪怕根本没必要提及,结依都会在跟道也交媾后向优司报告。
「今天,那个,好像已经连蛋蛋都射个一乾二净了……」
「那么,我用嘴替你清洁一下吧……」
说着,结依扶起腰腿乏力的优司,仔细的以嘴舌清理他的肉棒。
优司把她按到床上,开始啜弄胸脯。
「啊……」
虽然优司只是个童贞,但是这个月来都在搓乳饮奶,这方面的技巧变得相当
「还在射……真是充满活力呢……」
虽然这样说对丈夫很不好,可是被射进体内的感受,可是结依第一次体验到
的感受;即使是普通的射精,那份好像传进身体最深处的冲击,以及让小腹饱脤
「好爽啊……结依小姐的里面,太舒服了…………」
即使紧紧抱着结依没有动作,她的阴道也彷佛是独自活动的生物一样,不断
蠕动着刺激他的肉棒,让精液一波又一波地被挤弄出来。
优司抵在地身体尽头的棒状肉柱朝着里面吐出大量的精液。
彷佛能把手指都黏起来似的浓稠精液,一股股地挤往结依的子宫口。
「肚子……好烫……」
能够因此满足,对她来说是再也自然不过的行动。
「想甚么时候射出来……也可以的喔……」
她濡润的双瞳直直仰望着优司。
抵着腰的优司拼了命的进行活塞动作,可是毫无经验的他只能依着av看到
的动作作出粗浅的模仿;能够好好的作到挺进抽送,已经很了不起了。
而结依则是温柔地抱着他,承受着粗浅稚拙的动作,让只想贪图快乐的优司
「呜喔……太舒服了……!」
「喔喔~!」
结依情不自禁抱着优司。
「呜嗯…………插进,最里面了……!」
这是结依期望已久的东西。
明知道这是不该作的事,但她却深深期待着被优司如此侵占身心。
而对她来说,那是相当幸福的事。
「好厉害啊……爱液不断漏出来了呢……」
「可,可以进来了…………」
但是,即使如此,结依仍然很寂寞。
跟女儿两人留在家里,即使怎样施以亲情照料小孩,做完家务之后剩余的无
聊时间她都没法打发。
她深信她们夫妇现在也是互相扶持着彼此,为了日后的幸福努力着。
「结依小姐……湿得很厉害呢。我第一次看到女性的阴部,是不是平常都会
这样的啊?」
哪一方能让结依怀上自己的骨肉,根本是显然而见的事——
被催眠跟游说影响,来到睡房的结依被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那个,优司君……果然,全裸的话总觉得好像在外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