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除了读书就是干农活,脸蛋漂亮一点和身材好一点,
没有什么特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结果被我遇上了制衣厂招女工,我因此就进
了制衣厂工作,那个时候老厂长已经基本不管事了,管事的就是饶志平这个当副
是傻的,我嫁给他还不是让他爹去扒灰,所以我当年死活不愿意,然后撂下一句
话我不上学了要出去打工,我赚回来的钱一定会比他给的聘礼多,接着我就
去g市打工了。」薛红梅说:「你走了之后没多久,国家开始严打,孙老五
我笑了笑:「那你呢?珊珊说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们,但你们,做得到吗?
你不是还要跟辉煌集团的小公主方丹琳结婚
可惜的是,天意弄人,再也见不到那个美丽迷人的姑娘了,对于薛阿姨和薛珊珊,
他不知道如何补偿,只能通过这样的方法,去弥补过去的过错,如果可以,他可
以把艾萨克的股权各自给予她们母女5% ,更何况你手上的这些股份。」艾萨克
你的父亲绝对不是一个良善之辈,只是一个女儿,在这样的枭雄看来,不是一件
小事吗?」饶伟杰摇摇头:「我爸昨天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诉我了,自从他被革职
之后,就带着我的母亲,离开中国到了加拿大,重新开始,可是我妈从小身体就
他,再无任何瓜葛,让他们记住,我姓薛,叫薛珊珊,以后如果姓饶的再出现在
我面前,休怪我不客气,就这样。」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上了。
挂掉电话后,我把薛珊珊的原话告诉给饶伟杰,他听到之后,像是如释重负
「那你等一下吧。」我拿起了电话,打给了薛香梅,然后我把饶伟杰的事情
告诉给薛香梅,然后给薛香梅决定。
薛香梅听了之后,沉默了许久,她说了一句:「我让珊珊决定。」接着,她
在他春风得意的时候,我就进入了制衣厂。」她扭头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红
梅,你还记得当年住在村东口的孙老五吧?」
薛红梅回想了一下,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回道:「嗯,我记得当年村里就
姐,道歉。
「说完,他站了起来,向我鞠了一躬。
我把文件袋拿起来,淡淡地说道:「你向我鞠躬没用,你要道歉,就亲自去
「呵呵,我知道,我们父子对不起薛珊珊,我爸昨晚,因为突发性心脏病,
入院治疗,你们要控告我们,我接着便是了,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这个。」说
着,他把一个文件袋放在桌子上,继续对我说道,「这是你们晨光集团34% 股
我有事情找你,就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他的声音很疲惫,好像短短的一
句话,都要花尽力气一样。
我想了一会,道:「好,我下来。」
毕竟是亲生父亲,薛珊珊从小就没有父亲,甚至老杜也在她岁那年就离开了,
薛香梅告诉我薛珊珊一直很希望有父亲,可是一度最有希望成为父亲的尼克,最
后却爬上了她的床。
杰,并且当时的饶伟杰对她惊为天人,经常打电话邀请她去约会,抱着玩玩的心
态她也就去了,一来二去,便习以为常,到了前天下午,饶伟杰一如既往地约她
出去吃饭,她也没有在意什么便应邀而去,结果她在喝了一杯红酒之后,便不省
薛香梅飞快地跑过去,搂住自己的女儿,哭泣地说道:「珊珊,都是妈不好,
一切都是妈妈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母女俩人拥抱在一起泣不成
声,我跟红梅二人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站在那看着她们抱头痛哭……
哭了出来,嘴里喃喃地说道:「我,我不是,不是我爸的女儿……」她一直认为
杜老板才是她的生父,毕竟出生之后,杜老板一直照顾着她,把她抚养到岁才
离开,「我竟然,竟然被我生父……干了!」
她看着薛香梅,怔怔地问道:「妈……你刚才说的,都,都是真的?那,那个恶
心的老家伙,是,是我的亲生,亲生父亲?」薛香梅也呆住了,她没想到薛珊珊
竟然一直没有睡着,而是在偷听我们的谈话,本来这些事情她打算等薛珊珊恢复
我的大姨子并没有愠怒:「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吧,那段时间,我年
少轻狂,也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被饶志平破了身子之后还食髓知味一般,甚
至在后来跟老杜结婚之后,还依然索求无道,连老杜都受不了,才离我而去,而
险的,先在我那住着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薛香梅一一道来。「这个老板
就是姐夫?」薛红梅这时也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了。
薛香梅也肯定了她的问题:「是的,这个老板就是老杜。」
跟现在的大学生可不一样,那些人无论是学识还是能力,都是非常优秀的。」她
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由于他的出众能力,还想办法改进了衣服的质量和成
本,很快就被当时制衣厂的老厂长赏识,仅仅是三年的时间,就从一名技术人员
就知道出事了,到了小诊所去检查了一下,果不其然,我怀孕了,我想过去找饶
志平,但是到了最后我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在当时未婚生孩是要被人唾弃的,而
我又不想把孩子打掉,只好在被别人发现之前离开,我一个刚进厂子没几天的女
平,所以有人就向老厂长的女儿告密,厂长的女儿是个大小姐脾气,当天就找上
厂子来了,大闹一番,饶志平看事情已经不可挽回,只好跪地求饶,然后把我赶
走了,而事情闹得这么大,连党委也知道了,就以作风问题为由,把他给撤职了。」
侵犯我,一开始只是晚上偷偷摸摸地,到了后来,连白天都不放过,在办公室,
在小林子,只要一见到他,我就知道,又该是伺候他的时候了。」讲到这里,
薛香梅捂住自己的脸,快泣不成声了:「几乎整整两个月,我们疯狂地做爱,开
伙就把我摁到在办公桌上……」说到这里,薛香梅有点触景伤情,啜泣着说:
「那一晚,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他跟我说的东西我全部没听进去,只知道下
面很痛,像是被撕裂了一样,还有自己的奶子,好像被他捏得淤青了,也是很痛,
吐都相当好,跟村里的乡下土鳖简直是天差之别,在厂子里也是很多女工的梦中
情人。」我这时笑道:「所以香梅姐你也成为其中之一咯?」
薛香梅怒道:「哪有,以前虽然在家乡我经常挑拨那些男生打架,给他们占
一言不发的薛红梅向她姐姐问道:「姐,那饶振宇,真的是珊珊的亲生父亲吗?
你不是说他以前就是个国企厂子的厂长吗?怎样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加拿大的大财
团总裁?」听了妹妹的疑问,薛香梅看着我们,没有说出一句话,过了很久,她
厂长的女婿,他有一个习惯就是每一个新来的员工他都会见一面,聊聊天,就这
样我就进入了他的视野,那次我们聊了很久,我以为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其实一
般来说只会聊五分钟,而我则聊了二十分钟,他那个时候有能力有魅力,说话谈
这个在村里面都挂上号的老流氓,有一次色胆包天去摸咱老师的屁股,被警察抓
个正着,逮回去关了几年,他老婆第二年就跑路了,剩下他儿子被送进了孤儿院,
他出来之后,回到村里一次,就不知所踪了。」薛香梅淡淡一笑:「到了g市之
数他最有钱,但就是个老色鬼,没事就去摸摸小姑娘的脸和屁股,我当年都是躲
得远远的。」薛香梅点点头说道:「嗯,就是这个老色鬼,他跟咱爸妈说愿意下
五头牛外加一辆自行车做聘礼,让我给他那个傻儿子当媳妇,谁不知道他那儿子
财团,是总价值过百亿美元的财团,母女二人如果拿到这些股份的话,
那就瞬间获得了几亿甚至十几亿美元的身家,然而她们宁愿不拿到这笔巨额
财富,也不愿意再见到伤害那个接连伤害她们的男人。
不太好,再加上父亲的刺激,落下了病根,在我三岁的那一年就去世了,而我爸,
只好带着我在异国他乡拼搏,一直以来,他都很怀念薛香梅阿姨,他说娶我的母
亲是因为外公的知遇之恩以及对我母亲的怜惜之情,而对薛阿姨,却是真正的爱,
一般,松了一口气,对我说道:「这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看着眼前的饶伟杰说道:「其实你们已经接近成功了,为什么要这样自掘
坟墓?把已经收购到的股份还给我?你们艾萨克财团能到今时今日这样的地步,
放下了电话,去了薛珊珊的房间。
大约过了几分钟,又提起了电话,这次是薛珊珊:「姨夫,你把股份收下,
这是拯救公司的最好办法,然后对那个禽兽说,滚,至于那个躺在医院的,我与
跟薛珊珊道歉,是否原谅你们的,是薛珊珊,而不是我。」饶伟杰很为难:「我
实在是没办法也没脸去见她,我本来的确也挺喜欢她的,但是……」他摇摇头没
有说下去。
份,这是我跟我爸对薛珊珊犯下罪过的道歉,还有一点,安世雄,我知道他在什
么地方,在文件袋里面有他的住址,你们动作要快点,明天早上,他就会以假身
份证明,坐飞机前往加拿大,过他的逍遥日子了,我话已至此,请代我,向珊珊
到了咖啡厅后,我看到了饶伟杰,他依然是那身职业打扮,但是精神有些萎
靡,恐怕昨晚一夜没睡吧,我冷然地说道:「哼,你们父子对珊珊做出那样的事,
你还敢在我面前出现?」
想到这里,我摇摇头,这是心病,需要自己慢慢恢复过来,至于饶氏父子,
她什么时候想起要追究再说吧,这时,我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是饶伟杰,这家
伙还有脸找我?我一接电话,饶伟杰就说:「李总,有空吗?能不能出来一下,
人事,醒来之后,就已经被囚禁在地下室中,饶氏父子就一直在地下室中对她施
暴,直至她被放出来,才知道公司遭遇了危机,更不知道安世雄在哪里。至于饶
氏父子,她还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对他们进行控告,虽然他们犯下了兽行,但是
升为副厂长,期间,厂长的女儿更是对他芳心暗许,两人就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依靠自己的能力以及老丈人的影响力,他的未来肯定就是通
过国企跳入党政机关,进入政府部门,再升上去,现在可能就是一省大员了,正
四十九、灯火阑珊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了公司,继续处理公司的事务,还有继续寻找安世雄,
薛珊珊昨晚告诉了我们她这几天的经历:其实她早在一个多月之前就认识了饶伟
薛珊珊也知道我与母亲唐美云之间的奸情,她本人也是观念开放之人,但是
事情到发生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反而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被,我的生父,
我的弟弟,轮奸了……啊啊啊啊!!!」
过来之后再告诉她的,结果被她提前知道了,面对女儿的疑问,薛香梅只好点点
头。
薛珊珊呆立了一会,然后毫无预兆地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接着「哇」地
且村里那些婆姨,咱们姐妹还在读书时候,村里哪个男人不是因为经常偷瞄咱们
姐妹而被他们的婆娘教训的?那些婆娘说我们的坏话,也情有可原啊。」我听了
大姨子的话,还想说些什么,这时,薛珊珊的房门打开,憔悴的薛珊珊站在门口,
「以前对于你这段时间的事情都是一知半解,大多数都是村里的人嚼舌头说
的,她们说是你勾引饶志平,然后后来事发之后又跑去勾引姐夫……」薛红梅愤
愤地说道。
工,却这么快提出辞职,这引起了老板的注意,他想知道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厂
子本身的问题,面对他的疑问,我只好老实回答了,他同意了我的辞职,但是他
却没有因为我未婚生孩而产生介意,反而主动说你一个孕妇这样孤苦伶仃很危
「那珊珊……」我这时问道。
「离开厂子以后,我到了一家私营的帽子厂当女工,可刚进厂子没多久,我
就发现自己经常吃饭的时候呕吐,听过村里的老婆子说过,这是怀孕的迹象,我
始是三天一回,到后面几乎是天天都来,他告诉我,他只要看见我,下面就忍不
住硬了,就想插入我的身体,这样也导致,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快地让别人察觉,
大家都知道饶志平的老婆是老厂长的女儿,而也有人觊觎厂长的位置,嫉恨饶志
回去把自己的身体洗了一遍又一遍,可总感觉还是不干净,第二天,我回到厂子
里,发现很多东西都变了,他暗中给了我很多新的衣服,又给了我一些钱,工作
地点也变了,但不变的是,他依然是隔三差五地让我去找他,然后就迫不及待地
点小便宜,但是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当时饶志平给我的印象很好,也怪我年少单
纯,轻易地相信别人,结果第二天晚上,他说要跟我谈一些事,说是待遇的问题,
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就糊里糊涂地去找他,结果就在办公室,这个人面兽心的家
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唉,都是冤孽啊,都是我年轻不懂事惹下的祸根啊,饶
振宇以前的名字,叫饶志平,当年,他是其中一位十年浩劫之后的第一批大学生,
毕业之后到了当时的g市第二制衣厂参加工作,你们想想,0年代的大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