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地上。我从淋浴间走出来,从洗手台上拿起窗帘绳,陆鹿抬头看着我,正
准备将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陆鹿朝后退了一下,我看得出她有些惊恐,我温柔
地摸了摸她的脸,她又将脖子伸长了一些。
她的肩膀,她的脸又会吸引我,而当我退后两步欣赏,又会觉得对任何一个部位
都不公平,它们都值得被注视,被赞美,被玷污。
我将绑着陆鹿的手的发带摘下解开,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先前的那股犀利,
小倩兴致勃勃地走着。映入眼帘的是许多画作,画作上的女人,全身赤裸,
由于天气冷,又是吃饭的时间,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服务员在柜台边,
一看小倩就不是来买东西的,也没理她。小倩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向里走去,
毕竟很少有女孩来看这种展览。小倩径直来到里面展厅门前,发现门开着,里面
先是吃好吃的了……在消灭了一堆美食之后,她在街上心满意足地走着。天很快
黑了,这时,她看到一家店铺前,写着「两性用品展览会」的字样,时间是周五
晚上7点到9点。「周五?不就是今天吗?两性用品,都是什么呢?」她看看表,
如陆鹿所愿,我第三次射精以后,几乎已经走不动了。她去洗澡的时候,我
在沙发上稍微地眯了一下,我去洗澡的时候,她在厨房做早餐。我们吃了一些东
西,穿上衣服回家。
「真是神经病!」
「你别总掐我的奶头。」
「为什么?」
「对,很傻吧?」
「是挺傻的。」
「那你叫它什么?」
脱。相比疯狂地做爱,我更喜欢看她们疯狂地想做爱的样子。我得承认我被陆鹿
那近乎于完美的裸体惊呆了,如果这世上有一种完美的身体,是让人心无旁念地
只是想和她做爱,持续地、发狂地,甚至是用一种赴死的心态,去靠近它、触摸
(5。5)
「那只狗后来没有跟我回家。」我在沙发上抱着陆鹿说。
「啊?我以为它会跟你回家。」她天真地看着我,有一瞬间我觉得她的眼睛
肩膀,乳头,肋骨,腰部,小腹,阴茎。然后我又勃起,她继续给我口交,我再
次射精。这次射在她的脸上,有两滴落在她的胸上,和地上。我看着陆鹿,她也
看着我,有一瞬间我又想打她,因为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又有了先前的那股犀利。
伊会穿着什么样的内衣,想着那只最后也没有跟我走的邻居家的狗,想着眼前的
陆鹿一会儿回家的样子,我笑了笑,然后将精液全都射在她的喉咙里。我瘫软在
椅子里,陆鹿将脸凑过来和我亲吻,我能感觉到她将剩下的精液吐进我的嘴里,
慢慢地吞吐着我的龟头,发出轻微的带着渴望的喘息声,吞吐的深度越来越大,
她甚至放肆地将手搭在我的腿上,我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嘴里进出,感觉自己
就像我家那只被我邻居烹煮了的狗。
陆:「我想知道先生和她的生活,想知道她在先生的控制下是什么感觉,也
想知道先生会用什么方式让女人憎恨先生,又离不开先生。」
我:「这种好奇心会让人走火入魔的,你知道吗?」
但在我这里,你的人格是属于我的,记住了吗?」
陆:「记住了。」
我:「再记住一件事情,我不喜欢打你,因为打你我会难过。所以,你也要
我捧着陆鹿的脸,她的右边脸颊微微有些红了,我轻轻摸她的脸,她闭着眼紧闭
着嘴唇以为我会接着打她,我接着问:「和我说,你现在觉得自己是什么?」
陆:「是先生的狗。」
「对。」
「看我们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话音刚落,我又打了她一巴掌,说:「不诚实哦,这个游
「跟先生走。」陆鹿嚅嗫地说着,我忽然就笑了起来,把她也吓了一跳,身
体一抖,相框掉落在地板上,就像昨晚在我家客厅一样,相框落下的时候,陆鹿
惊叫了出来。我用脚将相框踢开,然后将她的头转过来,面对着我。我指着人工
了我家。我跟它玩,给它取名字,喂它吃的,给它洗澡,抱着它睡,醒来后我妈
问我这是谁家的狗,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一个礼拜以后,他们家发现了,追
到我们家里要狗,我说好啊,我们一起叫狗的名字,它跟谁走,就是谁的。」我
「我觉得我得花很长时间看你,你觉得呢?」我说道。陆鹿嗯了一声没有说
什么,应该是进入了我设定的模式,女人的心里都藏着亟待被人发觉并且利用的
羞耻感。
地看到我家后院。
我点了一根烟,将脚伸到陆鹿的阴户上,在她潮湿的阴毛上磨蹭着,接着说:
「我小时候,家里有只狗,有一次跑到别人家里,我去他们家要狗,他们家矢口
「你们是?」
「师生恋,他是我老师。」
我笑了笑说:「呃,是这样的,我根本不想去了解你的家庭。但有时候这个
时候的黄先生还没有现在这样邋遢,尽管有些发福,但深蓝色的西装看上去遮掩
了一些岁数的痕迹。我将陆鹿的头转向后,屁股对着我,整个阴户暴露无遗,阴
毛上还有些水珠。我将相框立在她的腰上,她之前还有些颤抖的身体立刻就停止
她直线距离不到2000米的地方,调教我们的女邻居。我也不知道此刻的黄先
生在做什么,如果在家,或许此刻他还没醒来;如果不在家,此刻应该不知道在
哪个女孩的床上没有醒来。
「过来。」我招呼她过来,然后把绳子解开,又命令她后退,我握着她的脸,
另一手指着电视柜上他们夫妻的合影,说:「去把那张合影叼过来。记住,是用
嘴叼,不是拿过来。」陆鹿脸部的肌肉因为这种羞耻和屈辱而有些颤抖,我拍了
「你想干嘛?」陆鹿怒道,话音刚落,我一个巴掌抽在她的脸上,然后认真
地看着她,说:「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先生。」
「你这个变…!」她话音没落,我又一巴掌抽在她脸上,这一下有些手重了,
我牵着她,陆鹿在我身后手脚并用地爬着,客厅的木地板上印着她的手和膝
盖的水渍。一直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将窗帘朝边上拉开。
我看着陆鹿,她正一脸讶异地看着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虚弱,和周嘉伊一样,和李彤也一样。我捧着她的脸,
却并不想亲吻她,从亲吻的那一刻开始,欣赏就会结束,剩下只是欲望的宣泄。
「我要你趴下,」我小声地命令着,陆鹿怔怔地看着,慢慢地跪下,然后双
它、爱抚它、撞击它、蹂躏它,那种原始的想将她的身体重新塞回自己胸腔里的
冲动,那么,这描述的就是我眼前的这副身体。我看着其中一只乳房,另一只乳
房就会牵引我的视线,而我看着这对乳房,她的肩膀又会吸引我的视线,我看着
透出昏暗的灯光,一个人也没有,看来展览还没开始,没有人来。这正合小倩之
意,既然没有人,就不用害羞了。她悄悄进去,来到一个展厅,门上写着「女性
用品展区」,嗯,听起来不错。
快6点了,还不到时间,不如,先进去看看吧。小倩是个青春少女,漂亮可爱,
身材匀称,虽然还是初中生,乳房却已经发育。她是个优等生,充满好奇,凡事
都想一探究竟。
出门的时候,冷空气袭来,我的双腿甚至微微有些打颤。我们在公寓的楼前
分开,我往西走,她往东走。走出了快十米,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喊了一声陆鹿,
她回头看着我,啊了一声。我笑了笑,她也笑了笑,然后我们离开。小倩一个人去城里玩,要到晚上才回家。天比较冷,小倩要玩什么呢?当然
「我又硬了。」
……
(5。6)
「弗拉基米尔- 伊里奇- 乌里扬诺夫」
「你有病啊!」
「神经病。」
像我大学的女朋友。
「没有。它真正的主人喊了一句小白,它就跟他们走了。」
「它叫小白?」
但我抬不起手,就看着她,她将自己脸上的精液抹嘴里,又将乳房凑近我,我笑
笑地将精液舔进嘴里,然后用眼神指着地上的精液,陆鹿蹲下身去,抬头挑衅地
一般地看着我,然后伸出舌头,将地板上的精液也舔舐干净。
带着她和我的体温的我的精液,味道就像银泰中心下午茶的澳洲生蚝,有股海水
的咸味儿,也混合着一些生命的腥味儿,整个口腔里都是,甚至咽下去以后也是。
陆鹿并没有停下,我也不打算让她停下,从我的脸上往下亲吻,我的脖子,
(5。4)
临近高潮的前几秒,我看着我家的后院,想着李彤会给我做什么早餐,想着
我书房里的,想着六个小时以后我得去银泰见周嘉伊,想着周嘉
陆:「我知道。」
我:「来,过来。」
我招呼陆鹿过来,面对着我的阴茎,然后将她的嘴捏开,将阴茎放进去。她
我这短短三十多年所经历的女人,除了mrs张以外,周嘉伊,李彤,还有
李彤之前的几位女朋友,她们都在急切地期待我发现她们心里或者身体里那个羞
耻的部位,我越去刺激这个部位,她们越能从这种悲涩的痛苦中感觉到快乐和解
努力让我不要动手哦。」
陆:「记住了。」
我:「好,接着刚才没说完的,你看我和我太太做爱,你的好奇心。」
我:「不对,我也不允许你再这样称呼自己。」
陆:「我是先生的奴隶。」
我:「嗯,说对了。要记住,你是我的奴隶,你在我之外,有你自己的人格,
戏要说实话的。」陆鹿的眼角挤出一滴眼泪,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说:「看先
生和她做爱,我很好奇,我想知道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你看,其实游戏很简单,你诚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会温柔地对待你,」
湖对岸的远处问她:「那是我家,对么?」她点点头,我接着说:「我家的对面,
是你家。我们隔着一条双车道,你卧室的窗户对着我的书房窗户,我喜欢在书房
里和我太太做爱,你喜欢在卧室的窗户前偷看,对么?」
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从厨房里拿了一个杯子和一个碗,在饮水机上接
了水,将碗放在陆鹿的面前,然后回到椅子上喝杯子里的水。
「你猜那只狗跟谁走了?」我问她。
否认,说我的狗不在他们家里,而我偏偏就看见我爸做的狗链子,就在他们家客
厅的角落里,我没说什么就回家了。后来,他们家也养了一只狗,但他们家并不
管它,它每天脏兮兮地蹲在单元门口,有一天我放学的时候就将他们家的狗带回
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么让人无可奈何,偏偏我住在你家对面,偏偏你在这样
一个岁数里认识我,而且我们都是好奇心太重的人,偏偏你的他的生活他的状态
都处在低谷,偏偏我的她也是这样。」我回过头看了看对岸,没有霾,可以清晰
了颤抖。我问陆鹿这是什么时候的相片,她背对着我说是7年前。
「那时候你们结婚了吗?」我问道。
「嗯,他那时候还在学校里。」陆鹿的声音很小,有时候我得靠猜。
陆鹿将他们的合影叼了过来,我讲那个相框拿过,拍拍她的脸:「棒极了。」
这应该是早些时候的留影了,背景是政法大学的校训墙,那时候的陆鹿还是
二级警司,穿着99式的警服,深灰色的衬衫,浅灰色的领带,黑色的外套。那
拍她的头,说:「去吧。」看着她慢慢地爬向电视柜,我重新坐下,看着人工湖
对岸的我家,不知道此刻的李彤正在做什么,或许正在做我的早餐,也可能在看
电视,跟着电视里的教练做孕期瑜伽,最关键的是,她不会想到她的丈夫正在与
我的指尖微微有些发麻。说实话,用力打在如此漂亮的脸上,我也有些于心不忍。
我将她的脸抬起,看着她,慢慢地说:「要叫先生。听清楚了吗?来,叫一次。」
「先,先生。」陆鹿带着哭腔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