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长腿一伸一合,小腿像打摆子般淘气的晃动,仿佛不愿被拍到她羞耻
的一幕。
院长当然不满妻子的表现,向上折起妻子的腿弯,两手准确的捏在妻子的乳
大腿随着扭动一下一下夹紧,但她跨坐在院长的腿上,根本就无法闭合。
腿间粉嫩的蜜唇倒是一开一合,不停的流口水,像是馋极了的孩子。
即便她这样激动的迎合院长,却也没得到一点侵犯,钟义只专注於她两个巨
「住口。看枪!」
张书记被激怒了,抱着妻子的腰。
趴在背上,把身体紧紧的抵在妻子的屁股上。
「记住你的话,等你被我征服后,我看你还有什么说的。」
张书记又再次插入。
「怎么不知好歹!你算什么,你连男人都不算。一把年纪了,还瞎参合什么
张书记虽然说的厉害,但自己的宝贝已上了年纪,只能维持个半软不硬的状
态,靠这样的东西怎么能征服的了美艳贞烈的母马?但牛逼已经吹出去了,趴在
妻子的屁股上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张书记对雪梅说,接着拍了下妻子的翘臀。
「乖,你痒,我就帮你止痒。」
「你太……你,你根本办不到!快下来。」
「真是个讨厌的东西,痒……快从我背上下来。滚!」
妻子怒吼着。
「怎么说话的。主人让你说话了么?」
「你滚,滚啊!」
妻子痛声的喊着,不怕快刀砍,就怕锯子锯。
张书记半软不硬的短小鸡巴简直是鸡肋,就像果冻塞进了豆腐里,没什么插
手就位,比赛开始。」
一声令下,5位骑手都握着眼前母马的缰绳,挺动下身的长矛,深深刺入母
马的体内,是不是的用手拍打母马的臀部,「唔,驾。」
这个个子矮小的胖子和妻子的腿差不多高,如果在大街上,这种矮胖子她是
根本无法看到的,如今却要想办法让他肏爽自己,妻子的心里默默为自己感到悲
哀,院长抚摸着妻子的下吧,让她乖一些,妻子感受到院长的味道,被恶心感驱
起妻子,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粗暴的在妻子肿胀得圆滚滚的巨乳上揉捏了几十
下,时不时的还吮吸下那勃起的娇小乳头,妻子将胸脯完全压向院长,屁股随着
腰肢来回扭动,仿佛在迎合男人的插入,但事实上院长连裤子都没脱。
「骚货等不及了,请大哥上马。」
院长说道。
张书记乐呵呵的在众人的叫好声中摸了摸妻子被反拷的双手,确保妻子毫无
张书记幻想着。
「好,大哥您要是让这骚货怀孕了,我就将她送你。」
院长说道。
「是。张哥说的是。」
院长附和道。
「要我说啊,这可不是什么方向盘,这淫贱的大屁股可是抽奖大转盘啊。圆
张书记说着还咽了咽口水,自大几个月前见到妻子的身材,他已垂涎已久了。
「诺,这方向盘还带标的。怪好看的。」
他指着妻子经历一周禁欲,发情的粉嫩阴穴说到。
大母马的快感,此时的妻子全身赤裸,颈部一个黑色的颈环牢牢锁住玉颈,腰部
挂着黑色的马镫,双手被粉色的手铐拷在身后,脚上瞪着无根的马蹄靴,在院长
的命令下慢慢的下蹲,猥琐的老头色眯眯的那高不可攀的磨盘巨臀缓缓下沈,高
看着被淫欲折磨一周,走路摇摇欲坠的妻子,表妹不禁为她捏一把汗,孙思
琪则传来个眼神,告诉她不要东张西望,正想着就被插入了。
四名女奴都被插入,却在等待今晚的主角,一股恶心的老人臭味夹杂着俗不
眼角默默流下泪水。
而她的手却不听话的揉搓着自己的双乳,怎么也停不下来。
雪梅隔着屏风看着妻子沐浴的背影,冷冷的一笑。
「额。好的。」
妻子也觉得自己很脏。
每天身体不断的发情,汗水、淫水口水无休止的流出来,沾满了身体。
「骚货,你是被玩傻了?听不懂话么?有人要肏你了。」
雪梅说。
「好啊?来吧。」
此时已经憔悴了许多,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有嘴角和小穴潺潺滴水,她重
重的从床上摔了下来。
雪梅擡起妻子的下巴,看着她麻木的眼神,轻轻的拍了拍「别装了,打起精
这样下去自己将来会怎样?妻子已不止一次怀疑她会被院长肏死在胯下,他
的花样太多能力太强,被他玩死也是迟早的事。
但妻子发现每当自己这样想时,并不排斥这种归宿,她往往会努力夹紧修长
出一种恭顺又卑微的气质。
这也难免,一个女人的性器时刻都控制在别人手中,她是毫无任何尊严与自
由可言的,比起一个人,她更像一个盆栽,一个花瓶,一个宠物,一个玩具。
她把整个乳房都压在镜子上,摩擦,如果镜中的自己也能出来爱抚下多好!
这还是她所熟悉的自己么?迷离的眼神一副无助又欲求不满的样子,迷人的
锁骨下两个巨乳鼓胀得仿佛随时会爆炸一样,纤细的腰部没有一丝赘肉,而桃子
妻子浑浑噩噩的睡去,被乳房上发胀发痒的感觉叫醒。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过了多久,身材已经变得更加丰腴,皮肤更加水嫩
了,那水蜜桃一样的垂涎欲滴水嫩屁股,真的在不停滴水。
妻子悲哀的合上眼,眼角流着忏悔的泪水,可身体的欲火却没彻底的浇灭。
「怎么样,乳房的高潮很奇怪,也很难受吧。只会让你更加饥渴。别再以为
自己是什么清纯玉女了,你还有选择的权利?你就是个装精液的花瓶,听到主人
突然妻子失了声,两腿伸向两边,绷紧的颤抖,还能听到体内哗哗的水声。
隔了3秒,妻子便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一边往外喷着羞耻又清澈的淫
水。
脱下衣服他又成了操纵肉体的高手,只要被插入一次,食髓知味的绝顶高潮
快感深入骨髓,仿佛把欲望点燃了,很快就会想要第二次,第三次,难以摆脱那
种浑浑噩噩醉生梦死的状态,短短几天妻子已经被肏得分不清时日,记不清多少
头上,猛得一攒,妻子发出了更痛快得呻吟,雪白修长的双腿像两个船桨,痉挛
般的伸的笔直,在空中划了几下,身体不住的发抖,胸前泛起层层乳浪,谜样的
乳波也被雪梅准确的捕捉。
乳,吮吸和粗暴的揉捏中,妻子「哇……」
的一声大哭,整个人反弓起身子,院长饶有经验的将妻子的身体翻过来,像
抱小孩撒尿一般分开妻子的长腿抱着,雪梅还事宜的拿起了照相机来了特写。
妻子也同样愤怒,等了一周竟然是这么个结果,被自己讨厌恶心的人入侵,
啊?」
妻子再次挑衅,侮辱猥琐的小老头。
周围的人偷笑,窃窃私语,张书记别肏逼没肏到,死在这女人的屁股上了。
好在自己早有准备。
他抽出短小的米虫,偷偷的打开手里的东西……「你快走吧。你办不到!」
妻子感受到那烦人的小虫拔出了,以为张书记知难而退了。
「呜……我要……我要……给我……」
妻子喃喃的说,她将乳房连同整个上半身都倾向钟义,嘴唇时不时的撅起,
嘟着小嘴,这是她索吻时的本能模样,犹如热恋中的少女,而屁股扭得更剧烈了,
又软又短,还不如没有。
可妻子保守的性格,这样的字眼说不出口。
「骚货,这话等你高潮的时候再说吧!」
雪梅擡起手准备煽在妻子脸上。
被张书记制止了。
「年轻人不要急躁。」
入感,倒是又痒又恶心。
如果把性爱比作将女人处死,那院长就是砍头,而张书记则是淩迟,疲软的
东西毫无插入感可言,蹭来蹭去只让人生厌。
猥琐的小老头拍了下妻子的屁股,也将长矛插了进来,妻子的美屄收缩,感
觉到他的鸡巴不算很长,是进入自己身体的四根鸡巴里最短一根,龟头是三角形
的,老人也没有爆发力和耐力,这样的抽插无异於隔靴搔痒。
走的欲望又回来了,妻子忍不住想上前舔院长的鸡巴,院长说「马奴,好好服侍
张书记,帮助他凯旋归来。」
妻子擡头,用她泛红的脸庞对着院长,正想说话,院长退后一步,「各位骑
反抗之力后,他拉着妻子的手,踩上马镫,扶着强打精神的小虫,塞了进去,
「哦」,妻子外翻的屄肉蹭到矮男人的阴毛,挑逗的妻子整个下身都发痒起来,
妻子奋力的撅起屁股挺着屄花,希望这个矮男人的阴茎能够插的更深一点。
「额啊……唔……」
妻子发出了来自身体深处的呻吟,饥渴难耐的摇了摇白嫩的屁股,恼人的臀
浪翻飞,荡漾起一层层白波,这肥嫩的巨臀就连雪梅也忍不住想抓一把。
滚滚的,没准张书记还能中个奖。」
雪梅更是会调剂气氛。
「中奖吗?哈哈,我老头子六十岁了,老来得子?」
精致的美穴垂涎欲滴,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我摸过的方向盘比你们摸过的碗都多,你们可别小瞧我啊?」
他趾高气昂的说。
兴的抱上去又咬又啃,院长咳嗽了几声,张书记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的装
作镇定,「老头子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游戏玩过一次我就懂了,说什么赛马,
跟开车是一样的,诺,这大白屁股就是方向盘。」
的双腿,一边享受着钟义的侵犯,一边陶醉在梦幻般的快感中,正如雪梅所说,
美丽的女人被强大的男人玩弄,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没多久,主人便回来了,他并没有责怪妻子,仿佛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他抱
可耐的铜臭味传来,饱受淫欲摧残的妻子瞬间觉得喘不过气来,又是这个猥琐的
老头,妻子想回头确认下,却被栓在颈部的缰绳限制住了行动。
来临幸妻子的果然是张书记,虽然他很难征服妻子,不过他喜欢这种操纵高
「无论多么烈,现在还不都一样。毕竟是女人,而我们是最会对付女人的。」
又是恶俗的赛马游戏,表妹及妻子五名女奴分别被拴上缰绳。
撅起屁股等待骑手。
当水珠打在妻子的肌肤上,她才重新恢复一点点生机,一丝清凉也冲刷着妻
子的大脑,稍稍恢复些理智,她望着喷洒下的水珠,真希望能洗尽身上的所有罪
恶,不,是那些人在自己身上犯下的所有罪恶。
妻子转过身去,撅起肥大的屁股,两腿微微张开。
「你看你现在什么样,身上湿得整个人都黏糊糊的,还不快去给我洗洗。」
雪梅拍在妻子的屁股上。
神来,今天有人来喂你了。」
三天性欲的折磨,妻子已经无法思考,根本听不出雪梅略带侮辱的下流意味
「什么?」
然而,最严酷的煎熬是三天后。
妻子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雪梅将锁链穿过自己项圈上的扣环,一把将她从床上
拽下来,整整三天,除了她都在饥渴的欲望中煎熬。
般的屁股似乎又比以前大了一些,丰满的曲线里饱胀着她满满的情欲。
皮肤比以前更白嫩了,但整个人却变得憔悴,精神恍惚,比起以前的自己,
仿佛身体里的某种东西被掏空了,少了自信和高傲,镜子前的女人由内而外散发
怎么会这样,无论谁,插进来吧。
妻子朝着镜子走去,翘挺的乳头压在冰冷的镜面上,激得她酥酥麻麻,要是
手能动,她一定会好好照顾下这对樱桃般的乳头。
命令就兴奋的骚货,你天生的骚奶子会好好让你认识这点的。」
雪梅告诫道。
她说完跟着院长出门了。
瀑布般的喷了几秒,她身体像抽搐了一般,一下一下的向前挺,每次都喷出
一攒水柱。
仿佛体内有个水泵,在榨出她的阴精。
次她从主人的胯下高潮得昏死过去,接着又被肏醒。
更恐怖得是,仿佛上瘾一般,自己越来越想和钟义做爱,对他打开双腿、打
开身体也越来越容易了,这算什么?婊子么?自己已变成了被自己唾弃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