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被窝里,拿着我妈妈穿过的丝袜和奶罩打飞机。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几日,母亲看我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了,充满
了狐疑,又夹杂着一点难以启齿的厌恶。毕竟是亲生儿子,当下我便有所察觉,
整个世界都不再真实。
后来,事态愈发严重,我实在受不了自己每天脑海里对母亲的各种意淫,可
打小就性格懦弱的我,又连偷看母亲洗澡的胆量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强奸她,与
等下还有其他人要来?我丝毫不知情,内心不禁扑通一声。
十分钟后,老王家陆陆续续有人敲门。进屋坐定后,我数了一下,大约总共
有六七个男人,都是陌生面孔,除了老王开肉铺的表弟,在此,我姑且称他为
妈妈的手腕、脚踝用麻绳捆住,紧紧绑在四根床脚上。
见我来了,母亲痛苦地摇晃着脑袋,让我赶紧出去!不要看她这副羞耻无比
的模样!
我点点头,然后问他:哦,那我妈呢?
老王努了努嘴,说道:还在里面,你去看看呗。
说罢,我便走进了里屋。进去一瞧,我妈妈果然在此,她正躺在大床上,身
……
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隔壁老王再次发出邀请,让我去他家观看他如何
玩弄、奸污我母亲。这一回,因为已经与母亲摊牌,我不必再躲到角落里去偷窥,
就跑;我见状,赶紧一把拦住母亲,连声告诉她「误会了、误会了」,自己只不
过想打个飞机。
听罢我的要求,妈妈沉思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我知道她内心挣扎,
…不过,小伟,你也得答应妈妈一件事。」
「我知道,我知道,一定保守秘密,不和爸爸说。」
「嗯,一定要记在心里。」
「妈,其实……其实那天你和隔壁老王……」
我想向母亲承认错误,准确地说,是承认另一个错误。
「好了,好了,乖……妈妈都知道,别提了。」
亲也是在沙发上,赤裸着身子被老王尽情肏弄,我脑海中便会模拟出老王那张色
眯眯的丑脸,以及他生殖器插在我母亲阴道里时舒爽无比的表情,每每此时,我
就兴奋得整个人难以自持,恨不得立刻就把我母亲压在身下……有时候,在学校
和你发生性关系,毕竟我们是亲母子,但是,妈,我求你了,原谅我上次拿你的
内衣丝袜……
「好!别……别说下去了……」
床睡觉……种种事迹,全部都讲给了我听。
这时候,我有些理解妈妈了,甚至还有些同情她。
待母亲说完后,我的怒气也全消了。一时间,母子俩面面相觑,竟无言以对,
老王钻了空子,更不应该和老王一直保持不正当关系,对家庭不忠。
我问母亲,除了老王之外,照片上那些男人是怎么回事?
妈妈委屈地说,那些人都是建材厂的客户,她也是万不得已,在领导们的安
说罢,未等我妈妈反驳,我又冲进自己房间,把之前老王给我的那些我母亲
的裸照通通拿了出来,扔给妈妈看。
母亲低着脑袋,一言不发,接过那十几张照片后,她目光呆滞地浏览着,性
晚上回到家后,吃过晚饭,趁父亲出去买烟的间隙,母亲把我叫到她身边,
母子俩坐在沙发上准备谈心。
沉默了十几秒后,我打算先发制人,忽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母亲的
老王终于发话了。
接着,不等我反应过来,老王就把我妈妈扛在肩膀上,大摇大摆地走向了隔
壁卧室。俩人进去后没多久,我便听见卧室内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叫床声,以及肉
只是,母亲阴阜上的阴毛,不知被谁刮地干干净净,变成了一只光溜溜的「白虎」。
我盯着母亲一丝不挂的胴体,痴痴地看了半天,只觉得鸡巴涨得要命;母亲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既没有伸手去提裤子,也没有言语呵斥我,任凭我一双色
我不解地问母亲,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还未等我母亲回答,老王已经走到我母亲身后,他二话不说,突然把我母亲
的裙摆往上一掀!顿时,我惊讶地发现,母亲竟然没穿内裤!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我脑后传来——哪怕再多喝一斤酒,我也能分辨出
来——这是我母亲的声音。
我转过身,果然是我妈妈:母亲低着脑袋,站在我身后,她脸上浓妆艳抹着,
……
傍晚时分,我躺在老王家的沙发上,终于酒醒了。
半晌,老王笑眯眯地走过来。我问他几点了,老王不说话,只是端来一碗汤,
到了厕所里去;我躲在卧室里,也很紧张,没想到会有陌生人出现;于是跟妈妈
一样,我也做了逃兵,从老王家的阳台上原路逃走了。
……
我和老王俩人,在他家,几杯酒下肚,我情绪一下子涌上来,我哭着喊着,
当着老王的面破口大骂:我恨我妈妈,她就是个臭骚货!
老王看我这么激动,也没法子,只能不停地劝我:「小点声,小点声!」
一点没有要原谅我的意思,与我说话的语气,永远是冷冰冰的。
这时候,我突然觉得有些憋屈:自己不过是拿母亲的内衣自慰了一番,难道
就罪不可恕了吗?总比母亲她在外面和别人乱搞,给我爸爸戴绿帽子要好吧!
之后的几天,母亲一直在生我的气,无论何时,她见到我都是一副爱理不理
的模样,连父亲都觉得有些奇怪。私下里,父亲问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惹妈
妈生气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尴尬地说:「是,都怨我,总惹我妈生
妈妈站在门口,大声叫着我的名字,她气得满脸通红,声音不禁有些颤抖,
「你……你在做什么?!」
看着母亲一脸愤怒、伤心的模样,再看看自己手上精斑点点的丝袜,我知道,
家的路上,妈妈还特地去老王表弟开的肉铺,买了一斤新鲜的排骨,准备回来给
我做猪肉炖粉条。
可母亲万万没想到,刚一进家门,她便撞见我坐在沙发上,裤子脱了一半…
正当母亲与老王俩人,赤身裸体着,交媾在性欲和快感的巅峰上时,忽然间,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无情地浇灭了这对干柴烈火:原来,是老王的表弟上门了!
老王表弟姓郑,也是本地人。他原本在肉联厂工作,现在自己出来单干,在
母亲已经开始怀疑我偷拿她的内衣丝袜。
终于有一天,「东窗事发」,不过这次是妈妈撞见了我的秘密。
那天,我妈妈陪了几个公司新客户去开房,很快完事后,她便提前下班。回
母亲乱伦了……为了发泄自己已经遏制不住的性欲,思前想后了许久,我终于鼓
足勇气,学起了老王,开始拿我妈妈的丝袜和性感文胸自慰。
接着周末两天,我像如获至宝一般,每天晚上,都早早地洗好澡进屋,然后
「郑屠夫」。
随后,我问老王: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妈?
老王笑了笑,说,这都是为等下要来的客人们准备的,那些情趣内衣老贵了,
他可买不起,也是那帮客人们凑钱从国外订购的。
里,我会刻意地、竭力地,去回忆那天自己母亲的样子,尤其是她一对高耸在胸
前的丰满乳房,以及肥大浑圆的白臀。幻想着母亲肥熟诱人的胴体,我便没心思
听课了,一个人趴在空的课桌上,头埋在双臂之间,半睡半醒,迷迷糊糊,感觉
上穿着一套情趣内衣。在那个年代,情趣内衣十分罕见,而我妈妈当时穿得那一
套,则更加惹火:透明的薄纱丁字裤,露出两粒乳头的开放式胸罩,咖啡色的网
状连裤袜,十几公分高的尖头高跟鞋……不仅如此,老王还像捆粽子一样,将我
而是堂而皇之地坐在一旁,亲眼目睹老王肏我妈妈的骚屄。
进门前,老王磨磨蹭蹭了半天,才从里屋走出来,给我开门。等我换好拖鞋
后,他一边点了根香烟,一边开始提裤子,并说刚刚才让我母亲给他吹了一发。
毕竟面对的是自己儿子,但此刻时间紧张,隔壁的父亲随时都会醒来……最后,
妈妈无可奈何,只好同意我的要求,被迫脱掉睡衣、全身赤裸起来……我看着妈
妈饱满的胸部和光溜溜的屁股,一边如痴如醉地性幻想,一边快速地撸起管来。
和母亲摊过牌后,夜里,趁父亲熟睡之时,我悄悄把母亲叫起床,领到了自
己房间;然后,当着母亲的面,我突然恶作剧般地脱掉了睡裤,掏出里面的阳具;
母亲见我肿胀的龟头对着她,以为儿子是要强奸自己,一时吓得惊慌失措,撒腿
不曾想,母亲再次打断了我的话,原来那天在老王家,我躲在屋内偷窥他俩
做爱的事情,母亲早就已经知晓。
接着,母亲又嘱咐我:「所有的事情,我都原谅你,再也不给你摆脸色看…
母亲打断了我的话,并一把抱住我,「儿子,你才15岁,年纪还小,要以学
习为重啊!不能胡思乱想……」
母亲语重心长地劝解我。
气氛十分尴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我鼓足勇气,一把握住妈妈白嫩的小手,恳切
地说道:妈,儿子对你有那方面的想法,已经很久了,你应该明白;我不敢奢望
排下,她才委身于人的……当下,妈妈一五一十地,把她在建材厂遭遇的那些事,
她是怎样被领导们逼良为娼,被迫去给各路客户们玩弄、取乐,时常还要去性贿
赂、伺候某些官员,最后,她又被老王拍到照片作为证据,以此相逼母亲陪他上
感肥熟的女人、黝黑强健的男人,赤裸躶的、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场面
淫荡而不堪入目。
接着,母亲开始抽泣起来,她主动向我承认错误,说她不应该一时糊涂,被
鼻子说道:「啥都别说了,妈,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顿了顿,提高嗓门继续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母
亲?」
偷窥了妈妈与老王的性事后,我内心里,没有丝毫的愤怒、焦虑,反而比过
去更加兴奋了!
有时候,在家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想到,那天下午在老王家,母
与肉之间撞击产生的「啪啪啪」声。很明显,老王已经开始在我妈妈身上卖力地
耕耘起来了。
……
眼在她的屁股和私处游移。
客厅里一片沉寂……
「好了,你儿子也醒了,咱们走吧!」
母亲肥白的屁股,白皙而圆润,但上面却布满了一道道红印,像被人扇过耳
光一般;母亲的肛门呈深褐色,形状明显有被撑大,张开了许多,都可以看见菊
花里的褶皱;再看正面,母亲的小穴和那天我偷窥时一样,颜色鲜艳,肉唇饱满;
身上穿着性感暴露的吊带裙和高跟鞋,侧眼望去,可以看到裙摆极短,连母亲的
屁股沟都遮不住。
「妈,你怎么来了?」
让我喝下去;我神情依旧不清,勉强撑起胳膊后,一看,是红糖汤,黑乎乎的一
片。我摇摇头说:「不喝,不喝!」
几秒钟后,「小伟,喝一点吧,可以暖暖胃……」
不顾他的劝阻,我一杯接着一杯地猛灌自己,几十度的烧酒,我喝了一斤多;
嘴里的胡话,呼呼啦啦地嚷了半天,全是侮辱我母亲的,老王怎么捂都捂不住…
…最后,我吐得一塌糊涂,直接断片醉倒了。
我越想越气不过,觉得自己虽然犯了错,但母亲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情节
比我更严重。最后,我把此事全盘告诉了老王,毕竟,在这种时候,他是我唯一
可倾诉的对象。
气……」
事情发生之时,我确实很后悔,很难过,甚至还有些担惊受怕,怕父母双方
最后都知道了此事。可渐渐的,一天、两天、三天过后,母亲却迟迟怒气未消,
此时此刻,一切言语上的解释、申辩都将无济于事,事实明明白白地呈现在沙发
上。
……
…此时,我正一边拿妈妈刚换洗的黑色丝袜包裹在阳具上打飞机,一边用电脑看
着几部很有名的关于母子乱伦的色情。
「小伟!」
菜场里盘了一个摊位,开肉铺。今天,这姓郑的闲着没事,便来老王家,准备找
表哥去喝几杯。
我妈妈一听门铃声,吓得脸色惨白,立马从老王身上爬下来,赤身裸体地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