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篇合格的耽美十八x的红烧肉,自然是处处肉香四溢的。这里的剧情还是初段,但也并不例外。
庭廊里是主角攻之一的凌涣,原主是自幼与他青梅竹马的叶家山庄的小公子叶繁,也是前期剧情里他心中的白月光。
叶繁生得极好,眉目流转间便是一片撩人的波光粼粼。从小被叶繁这样无意识撩到大的凌涣便偷偷心生了倾慕。
“您现在看您的右边脖颈会有一朵八瓣花,您攻略成功一人,八瓣花便会有一瓣变为红色。”系统顿了顿,“等八瓣花全部变为红色之时,便是您完成全部任务之时,系统届时会再给予您指引。”
“尽情享受吧,下次再见我可爱的宿主。”
“诶等等!”在接受完这一大波冲击的叶繁终于回神,却迟了一步,那个系统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
去了正堂,习武完的叶天擎也带着夫人一起过来了,摆了一桌子菜让叶繁赶紧过来吃。
叶繁是晚来子,生得小,又是这般精致极了的模样,家里人都爱宠他,轻易不说半句重话,把他当眼珠子疼,放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爹,娘。”叶繁像往常一样问了声好,但精气神一眼望过去并不太好,像焉了的花骨朵似的。
见他为自己落泪,凌涣心疼不已,细细吻去他的泪水,安抚着:“没事的,我会回来的……”
“我一定会回来……回来娶你。”
叶繁依恋地靠在他怀里,颈侧那朵墨色线条勾勒而出,模样绮艳的八瓣花里,忽然有一片悄无声息地染上了深深的绯色,润泽水亮,娇艳欲滴。
“是的我可爱的宿主,我是万人迷系统914,宿主您刚好是耽美区的幸运儿。”
“所以……”他在脑海中询问道。
“所以宿主您的任务是取代原主角乔之卿,成为本书真正的万人迷,并让主角攻们从身到心都爱上您。”系统的后半句说得有点不怀好意,“系统为您配置了胜于原主角的名器身体,绝对一试难忘,宿主您只要成功与他们身心结合,到时候是走是留,都取决于您。”
“你怎么这么鲁莽?伯父定是不同意的……”叶繁实在没想到凌涣愿意为了他做到这一步。
“不…他说我只要当上凌家家主,就不会反对我们。”
这个叶繁是知道的。
正正经经穿着大红衣衫的小公子披散着墨色发丝,再勾人不过的桃花眼不胜娇羞地阖上,睫翼颤动,像是纯情无比,然而压抑的喘息声在深深浅浅的繁复帘帐如涟漪起伏不断,正是“芙蓉春香不知处,一朝得闻无离时”。
一番纵情声色后,叶繁裹着棉被软软地瘫在凌涣胸膛上,睫翼颤动着流露出疲惫,似乎下一刻就要睡着了的累极模样,凌涣这几日一直沉溺于叶繁的身体,也知道自己把人折腾得厉害,可是他也不过是个才及弱冠的毛头小子,对心上人哪里忍得住。
尤其还是离别在即。
每日里总能见上他来找小公子,而小公子也一改往日爱答不理的别扭情态,回回两人总要进了公子房间里,兄弟情深,促膝长谈。
“诶,凌府大公子可与咱小公子感情愈发好了……”
“是呀,真的……”
作为一篇限制级小黄蚊的主角攻之一,且又是在设定为不符常理的武侠世界中,凌涣的持久力当然不能以常理论之,再怎么适合与男子交欢的身体也承受不了一个不是正常人的成年男人如野兽般一夜不停地热切索求,叶繁最后被做昏了过去。
碍于世俗,凌涣再如何依依不舍也在天亮前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叶繁,偷偷摸摸为意中人洗净身体穿上衣服,看着那苍白美丽的面容,高傲骄矜荡然无存,眼尾还挂着被他昨夜欺负狠了的点点泪珠,端的是娇弱无比,惹人垂怜。
心满意足地吻上熟睡的人的眉眼,又是十足怜惜不已又是一片火辣欲.望。
夜半时分,僻静无人的院落里,充斥着暧昧淫靡的味道。
而间或从草丛里传来一声声淫.声.浪.语,则彰显出了,那个隐秘的地方,正进行着一场多么激烈的情.事。
情到浓时,凌涣忍不住心旌摇曳,倒在草丛上的心上人披散着鸦色长发,一颦一笑皆像是吸食.精.气而化成的妖精,他欢喜地确认着:“繁繁……繁繁……我是在做梦吗?真好……如果这是梦我情愿永不醒来……”
叶繁羞赧不已,不能承受似地细细娇喘,赤色红唇微微张开,一幅不胜雨露,不禁垂爱的模样,不比平时傲慢更为风华绝代,却是楚楚动人,更惹男人欲望勃发。
“被人玩弄这么有感觉?”凌涣自觉手指开拓足够,猛地一抽,穴口发出一声淫荡的“啵~”。
“繁繁,你这样以后要怎么娶女人?”
“真正试过……却比想象中更好。”
“繁繁,繁繁,你知不知道我想这样对你想疯了,每天都在想,你喝口水我有时都要硬,你怎么可以美成这样?喝水动动喉结都像在勾引我……”
他一只手的手指不疾不徐地开拓着那个紧紧含住它的菊穴,另一只手抓住青涩的小叶繁百般揉弄,直欺负得它泪珠不断。
“……繁繁,你下面那张嘴好像饿了。”凌涣学的是四书五经,平日里也是再温润儒雅不过的俊秀禁欲模样,然而此刻他双目赤红,衣冠不整,喃喃着他清醒时却不会说出口的污言秽语。
他控制不住地将手指插进穴口翻搅,感受着腰间突然被那双美玉般的腿用力夹住。
然后低头含住渴望已久的,那赤裸身体上巍巍站立的小茱萸,舌尖恼人地在乳晕周围打转。
凌涣下腹疼涨到发裂,简直想一下子干死身下这个无时无刻不勾引得他心旌摇曳的妖精。
身下的人仿佛也感受到他的迫切,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无声无息地环绕在他的腰间,那腿从前向来颀长笔直,在红色衣衫下走得都是姿态傲慢而美丽,矜持地有礼地,一向一丝不苟。
而现在,那双常常吸引住他眼球的美丽笔直的双腿柔若无骨地环在了他的腰间,叉开的地方春光无限。
叶繁此时大脑已经搅成一团浆糊了,他只觉得全身发烫,被那双不规矩的手摸过的每一寸地方都是一片令人战栗的酥麻。
意识迷蒙间,他双唇微张,眼尾发红,瞳孔里荡起一片片粼粼波澜,水光盈盈处,仿佛不动声色的欢爱邀请。
凌涣被那几眼撩得发疯,叶繁被猛地压倒在花丛里,有野草割伤了他养尊处优下而过于细密纤白的皮肤,鲜红的血珠却只让那如雪肤色更为妖冶惑人。
嘶——叶繁一个激灵,这场景实在让他熟悉得有点方,他当初下笔首章三千字所描述的和眼前的景象一模一样。
哦对了,他那下笔所写的,是一本爆火的十八x的限制级耽美文,主角受柔弱清新万人迷,被各色攻轮番上,从头到尾只有为爱鼓掌的嗯嗯啊啊啊,出于一种很奇妙的心理,他脑子一抽写了一个堪称全书颜值担当,但存在价值只是为了衬托主角受美好品质的妖艳贱货炮灰受出来,并且因为和读者打赌输了,这个炮灰受冠上了他的名字,在写下这炮灰武功尽废、经脉断绝,然后被轮之后又剥皮抽筋的凄惨结局后,他还记得当时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不过就是嘛,他写着玩玩消遣而已的,他很快就忘记了这茬。
他的双手迫切地开始到处挑逗着身下那具再青涩不过的美丽肉体,嘴里含着少年的甜美津液。
一边听着意中人不堪承受的撩人喘息而欲火焚身,一边却压抑欲望缓缓逗弄着
——“繁繁也心悦我是吗?所以……”
他踉踉跄跄跑过来的速度是叶繁可以轻而易举躲开的,然而叶繁怎么会拒绝。
于是凌涣抱着决绝赴死的心冲过去,却看见那双轻轻阖上的眼,俏皮弯弯的睫翼像是扑闪出一片旖旎辗转的心事。
理所当然,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头脑,凌涣捧着那张再精致不过的脸,恍如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浮木,又用力又深情地吻下去。
他吞吞吐吐,却还是说出了心声,眼神一动不动地紧紧攫住那抹红色。
忐忑不安恍若等待审判。
叶繁还有点回不过神来,如玉的脸上并未浮起羞涩的红云,还带着原主的骄矜高傲。但实际上却是背脊僵直,心跳加速,掌心里都心隐隐渗出汗意。
每个攻都是他苦心创造而来,每个攻身上都有令他着迷的特质,不仅优质而且绝对不会让他踩雷。
反正不攻略就要死,这么刺激的事遇上了不玩白不玩,叶繁很快下定了决心。
心思百转千回,时间却只一霎。
他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就非常愤怒且厌恶地一口拒绝了。
伤心欲绝的凌涣在回程途中一时失控,把一直心系凌涣,一时误入的与叶繁有三分相似的主角受乔之卿当做替身给啪啪啪了,身为万人迷主角受标配,乔之卿自然身具名器。
一夜颠龙倒凤,凌涣食髓知味了,然后就是爱和欲挣扎,乔之卿伤心逃跑,又遭遇其他各种攻,一路啪啪啪到结局。
叶家山庄(一)
月色温柔,紫色茶兰婀娜绽放,千回百转的庭廊里一片细碎的风声,缠绕着浓烈的花香,蛊惑人心。
一袭红衣猎猎的少年站在茶兰花丛里,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堪堪正是一画中仙。
但叶繁自小被捧惯了,高傲又迟钝,虽然也与凌涣要好,却完全没有察觉凌涣的小心思。
这里的情节是凌涣醉酒,借着酒力把叶繁叫出来准备向他坦诚心意,并且趁叶繁不备亲了他。
原文里叶繁被吓了一跳,他自幼高傲,最讨厌被欺骗,突然之间听到挚友凌涣的告白,还被强吻,便认为这人和自己做朋友就是觊觎自己,想和自己做那种恶心的事。
这和一般穿书系统文的套路不一样啊,不能仗着他是作者就这样轻飘飘说几句就拍屁股走人了吧,还有抹杀什么的……果然被威胁的感觉非常糟糕。
“繁繁……”又是一阵柔声呼唤。
叶繁一拧眉,抬眼打量着那一直视线牢牢锁住他的人。
叶繁有点受到惊吓,他下笔的时候可一点没留情,足足写够了八个优质主角攻,但真刀真枪一来,他怕是得玩脱。
“任务失败会怎么样?我……”
“放心,您的身体已经天赋异禀,完全可以承受的,再最后交代您一句,您的身体一遇到主角攻们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第一个攻是凌涣,他对您本就怀有恋慕,所以您的初次攻略可以轻松完成,接下来,还请宿主继续您的攻略之路,否则……任务失败您将会被直接抹杀……”
系统给了叶繁原主的所有记忆,所以这段时日里他并不怕应付原主的亲人。
“怎的男子汉大丈夫像个娘们似的浑身软骨头,一点精气神没有,繁繁你遇到烦心事了?”叶天擎最宠叶繁,可见不得他这样。
叶夫人嗔了他一眼,与叶繁三分相似的容颜含娇带媚,递给叶繁一碗肉糜粥,“我看呀,是繁繁无聊了,往日爱来找繁繁玩的凌家小子不是昨日去边疆了吗?繁繁一个人可不是憋的闷了。”
————
凌涣离开了。
当天晚上便失眠了一整夜,次日清晨,叶繁便不太打得起精神,穿了习惯的那件大红衣衫,红色发带将披散的乌发随意挽了挽,白净的肤色下依然是精致到绚丽的五官,只懒懒耷着的含水杏眸显出了几分虚弱来。
凌家本来也不是纯粹的武林世家,祖上出过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如今也是有几个旁系子弟在边疆,凌涣是嫡系,虽也习武,但其父亲,现任的凌家家主还是希望他能争取一下科举,中个一官半职回来,在官场上重振凌家的威名。
而凌家祖训有言,要想坐上家主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则必须去战场上经受铁血的磨砺,凌涣文采斐然,但武功却连他都及不上,若是去边疆,则是吉凶难测。
叶繁闭着眼睛没有说话,眼角却悄然滑落了水珠,“凌涣……”
“繁繁……”他柔声唤着叶繁,“你愿意等我一年吗?”
昏昏欲睡的叶繁被他这番话惊醒,撩了撩眼皮,藕臂缠住他的脖颈,撒娇一般嗔怒道:“凌涣你舍得离开我?”
不舍得,怎么可能舍得……凌涣心中叹息,他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一些:“但我更想与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我与父亲说了我们俩的事,他……”
下人们窃窃私语。
而此时叶家小公子的房间里,繁复的门帘,遣散干净的下人。
两位武林世家公子正“促膝长谈”。
欲.望被强行按捺住,凌涣带着一脸情.事后的餍足飞奔回了自己府上,既然繁繁也心悦他,那么他势必要开始为两人的未来打算了。
闲话休提,且说这几日叶府上上下下都感觉往日里骄横的小公子出现了一些变化,先是性格变得更温和近人了些,而气质容貌似乎也有了变化,特别是府上的男子感觉得更为明显,小公子平日里脾气恶劣但因长相而足够招人,这下,那身段体态、举手投足,总是觉得,似乎更招人了。
再说凌府那位小公子的好朋友凌涣,最近上门的频率,委实太勤了些。
叶繁羞赧不已,不能承受似地细细娇喘,赤色红唇微微张开,一幅不胜雨露,不禁垂爱的模样,不比平时傲慢更为风华绝代,却是楚楚动人,更惹人神魂颠倒。
一夜旖.旎。
————
然而万万没想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红色衣衫,还有连指甲盖都生得比旁人秀气精致几分的身体,这并不是他的身体,这般模样,更像原文里的叶繁,他心里正咯噔咯噔不停,就听到一阵机械声响起。
“叮——宿主你好!”
他呆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宿主”两个字,混迹网络已久的他顿了顿,疑惑地出声:“传说中的……系统?”
凌涣解下腰带,掏出早已紫红肿胀,硬得狰狞的欲望,抵在自动流出爱液,微微张开的穴口。
……
叶家山庄(二)
“你呢?你有没有想着我这样玩弄自己,你看——”
被欲望支配的凌涣扳下那张不堪春光的脸,让叶繁以一种极为羞耻的方式看自己饥渴的小穴紧紧含住那两根插进它的手指。
“这么饥渴难耐,是繁繁天赋异禀,还是……它的主人不甘寂寞日日抚慰?”凌涣狠狠一捏小叶繁,白色的浊液一下子溅上他的月白衣衫,甚至他的下巴。
嘴里还在含混发疯。
“繁繁,……我每次看你练剑,看你伸展你那修竹似的双腿,就会看硬,我当时就想……这双腿赤着弯曲环在腰间,该是怎样风情?”
他爱怜地又舔到肚脐处,直把叶繁逗弄得“嗯嗯啊啊”个不停。
凌涣眼睛都不挪一下,直直盯住了他曾幻想无数次的地方。
可爱的玉茎因欲望直挺挺地冲着他,因为毛发不够旺盛且主人爱洁,那东西显得尤其干净青涩,而它后面的菊穴也看着同样干净得过分,只是仿佛是有了欲望,穴口处像是饥渴地在慢慢翕张收缩,再诱人不过的邀请。
凌涣呼吸都屏住了。
叶繁眼神迷离,忍不住心生慌乱,明明更大尺度的描写他都曾信手拈来过,然而一旦真刀实枪一来,他就是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红色衣衫被粗暴褪下,月色下少年青涩却初见风情的美丽胴体,滑如玉石而盛如牡丹,十足夺人视线。
而那张恍若天宠神赐,精致张扬合该骄矜无比的脸上,是轻薄无措,惹人垂怜的无助神色,垂下的眸子里分明春意点点,风情诱人,青丝环绕的脖颈微微一扬,一切都仿佛在等人狠狠疼爱。
“……嗯啊!”被揪弄着最敏感的乳尖,叶繁终于控制不住嘴角流下数许银丝,无力张嘴用原本清冽干净的嗓音发出再甜腻婉转不过的呻吟。
听到这样的声音,凌涣的神智彻底被欲望燃烧了。
“……所以才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声音喑哑得吓人,满溢得都是浓烈炽热的欲望。
唇齿纠缠,攻城略地间少年的青涩显露无疑,叶繁被吻得步步后退,而青年无师自通的掠夺性却让凌涣变本加厉。
舌尖环绕,暧昧的水声在恰好月色下朦胧,两人唇角的银丝不断流下,凌涣简直想吃掉身下这人的每一寸。
被那完全与少年平日里的自傲从容相反的青涩被动给彻底取悦的凌涣借着酒劲显然不再轻易满足。
他是资深颜控,凌涣身为第一个出场的攻,就是一个翩翩温润的佳君子,这样深情地看着他告白,他便忍不住有点受蛊惑。
凌涣迷离的眼神看不清叶繁细节处的心如擂鼓,他只看见火红的衣衫里,隐隐约约是一张冷凝自持的脸。
他觉得他自己的心一下子疼得揪起来,虽然早料到是这种结果……可是……可是……
那厢的凌涣酒过三巡,眼神迷离,已有些神志不清。
他目光痴痴地盯着自己的意中人,唇瓣开合——
“繁繁,我……我一直,对你……心怀恋慕……”
再俗套不过的剧情,只是架不住叶繁一手炖肉功夫出神入化,于是这篇文还很是火了一把。
现在的剧情节点对他来说是很宽容的了,身为一个挑剔到令人发指的男神受,叶繁早就认清了自己的性向,但却母胎solo到了二十四岁。
而现在,只要他不拒绝凌涣的告白,甚至在这里就可以尝尝开荤的滋味。
只是少年眉峰拧起,表情无措,四肢僵硬,让画卷变得不那么和谐。
作为一个标准富二代,每天混吃等死的戏精gay叶繁还在想着他明明只是在家里好好地睡着觉,怎么一觉醒来睁开眼就来到了这里。
他对面的庭廊上正倚着一个俊雅青年,月色儒袍,墨色长发,眉眼干净温润,只是那挑起的笑意带了点怔怔的醉意,恍惚沉睡在一个香甜的梦境里,这时正在深情地凝视他,嘴里轻声喃喃着:“繁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