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零立刻点头,“没问题,吴婶对我非常好,我小时候经常去她家玩。”小零巴不得,立刻带金凤去,赶走那害人的东西。
“这就好,小零你也不用太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金凤跟口袋里摸索着,然后拿出两根红绳,红绳下面还坠着一个红色的小荷包。“这是我做的护身符,你们带上。”
二人伸手接了过去,“嘿嘿,凤凰你手还挺巧呢。”小零将护身符挂到脖子上,摸着小荷包,调侃道。
于蜚也笑着给自己挂上,“这荷包里是什么?”摸着好像有东西。小零也好奇的金凤回答。
“说实话?”金凤有点为难,怕实话说出来,两个人不敢带了。
二人点头。金凤无奈,“那红绳,是高龄老人过世,喜丧时孝带上取下的红线,掺了我的头发缠绕而成,那荷包里是张平安符包裹着我以前掉落的牙齿……”
“你的牙齿……”二人异口同声,脸上都挂着惊讶的神情。
“是啊,我的乳牙,而且是门牙。”金凤一脸的正经。
小零抓着头,看向于蜚。于蜚释然的一笑,“我猜想,这牙一定有很厉害的用处。”古人不是有收集高僧的舍利子吗,那不就是些骨骼牙齿形成的。
金凤点头,“我命硬,而且非常刚煞,所以我身上的物件,都可以驱邪,加上有平安符的加持,普通邪祟恶灵,不敢靠近你们的。”
摸着荷包,虽然里面放颗牙齿有点奇怪,不过总还是金凤一片好心,小零也就欣然接受了。于蜚自然不介意这个,再次谢了金凤,便将平安符塞进衣服,贴身佩戴。
都交代完了,金凤看时间不早了,就跟小零先去上班了。而于蜚要考研,回家复习去了。不过临走嘱咐金凤,如果要去那个吴婶家的时候,一定要带上他。金凤点头,答应了。
本想着下班就去吴婶家,可惜最近天气转凉,急诊的病人多到排队。小零跟金凤忙了一天,下班的时候,都已是筋疲力尽。所以就改约在第二天中午,小零对自家巷子留了阴影,所以说什么都不肯回家。
金凤没办法,就带了小零回家过夜。一夜无语,到了第二天中午。金凤跟小零在医院食堂,草草的吃了口饭。便到大门口等于蜚。
于蜚12点准时出现,三人便朝着医院后身走去。
“凤凰……”小零欲言又止,站在吴婶家门口,迟迟不敢敲门。
“没事。今天就去看看。一切等弄清楚再说。”金凤拍了怕小零的肩膀。于蜚也在一边点着头。
小零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不一会,院子里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吴婶,是我。小零。”
“哦,小零啊。”女人说着,开了门,“今天怎么有空来啊。”看到金凤和于蜚,吴婶顿了一下。
小零赶忙介绍,“他们是我的同事,这不中午没事。我说要来看看吴婶,说起吴婶血压高。他俩就说要一起来,顺便给吴婶看看。”这是金凤教给小零说的。
“那感情好,来都进来。难得你们有心,这不天凉了,我还真有点不舒服。”吴婶乐呵呵的引着三个人往里走。
一进院,金凤就额头一紧。厚重的阴气扑面而来,压的金凤感觉就像是顶着飓风行走一般,举步维艰。于蜚看出了金凤的不妥,但是碍于吴婶在,不好开口询问。只是不露声色的扶住金凤的腰。
“没事。”金凤小声跟于蜚说。于蜚点了点头,但是表情一点没轻松。
三人跟吴婶进屋,家里没有别人,就只有吴婶的小外孙,在摇篮里睡着。
“她们都去上班了,小娟她婆家是外地的。这孩子就给我看着。”小娟是吴婶的独生女,吴婶的老公头些年过世了。
“吴婶你可不能太操劳,你血压高。不能太累。”小零走近摇篮,“宝宝睡了呀,长的好可爱。”
“可不,这孩子可好带了,懂事,一点不闹人。”吴婶一脸幸福的看着自己的小外孙。
金凤借着于蜚的力量,支撑着身体,强忍着剧烈的头痛,四处张望了一下。最终,目光停留在了摇篮上……轻轻用手肘顶了于蜚一下,于蜚立刻明白了金凤的意思。
“小零,一会午休就过了,咱给吴婶看看就回吧。”金凤既然已经找到了原因,三人就不必久留。
“好,好。”小零赶紧叫吴婶把家里的血压计拿出来,然后利落的给吴婶听了心跳,测了血压。
“低压还是有些高,以前开的降压药,可不能停。按时吃就行。”小零嘱咐着吴婶,吴婶点头称是。
又叙谈了几句家常,小零便开口说了告辞。
出了吴婶家的大门,金凤才长出了一口气。三人走出巷子,金凤的脸色才缓过来,“这阴气重的……要命啊。”
小零不明所以的询问。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三人个人就又回到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