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琰埋在方泽勉的肩头,随之而来不是亲吻,而是一阵尖锐的疼痛,几乎见血,成琰舔舔那块伤口,“打上我的标记,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不知为何,他省去了主人两字,而方泽勉并没有在意。
“我是,我是。” 方泽勉主动地圈上男人的腰,屁股磨蹭着宽松睡裤里已经苏醒的大家伙。柔韧的双腿被轻而易举地分开,成琰在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两巴掌,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上午还被狠狠侵犯过的小穴。
“啊——”即使不久前还被使用过,贸然进去的疼痛还是让方泽勉疼得叫出了声,他攥紧成琰的裤腿,柔软的布料被捏得一团糟,“好深……啊……”
“我们做吧。”方泽勉的手指沿着脖子划到男人的胸口,小幅度地原地画圈。
“你腰还行吗?” 成琰忧心忡忡地问他。
“断不了!” 方泽勉恶狠狠地说道,抓着成琰的领口和他一起倒进柔软的沙发。
“主人不用怕,有我在呢。”
温暖而宽厚的手掌盖在方泽勉的眼睛上,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眼皮传到眼睛上,烫得他几欲流泪。
他期待这句话有多久了呢,久到他已经忘记了。
成琰干脆抓着领口把t恤脱下来扔到地板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巧克力色的八块腹肌整齐地排列着,他抓起方泽勉的手放到自己的腹肌上,方泽勉几乎能从手下皮肤的振动感觉到男人是怎么发力操干着自己。
巨大的性器进进出出,把他脑子和身体一起捣成一团浆糊,被封存的童年记忆,悲剧收场的情感经历,一切的不快乐被捣成碎片,拼成成琰滴着汗水的脸。
他是成琰的整个世界。
再不强硬一点,他就要哭出来了。
“操我,我想你操我。” 方泽勉在成琰的耳根一字一句地说道,“把你的东西插进来,操得我合不拢腿吧,让我做你的小母狗,只限今天晚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成琰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比他大上两圈的手把他抵在沙发的角落里,“这是主人自己要求的。”
方泽勉强忍住鼻腔的酸涩,抓住成琰的项圈,把他拉进一个漫长而纯洁的亲吻。成琰眨眨眼,如果他没记错,这是方泽勉第一次亲他,主人的嘴唇比他吃过的果冻都要甜。
这一刻,没有人听见电视里传出的声音,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咚,咚,咚。
是心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