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简承运气好,或许是因为是上班时间,警察在执勤,总之虽然被从后视镜看了一路但还是顺利到了公司,公司打卡机边上没有人,简承快速打完卡偷偷到厕所隔间里用卫生纸把能擦的擦干净,还好面料透不出去——社畜一边吸着鼻子忍着不哭一边想,然后擦了几下磨到不想碰的内裤部位的时候很刺痛,但是是痒痒的刺痛。
简承犹豫半天伸手,两根手指从内裤里面掏出张团在一起被精液和体液弄脏的纸——
文艺少年常备的便携式打印机打出来的油墨纸,只能打印黑白的还不怎么清晰,但也能看出上面被扣着下巴给人口交的是自己。
于是又过了十多分钟车到了。江绯半夜就蹲到一边玩手机,实际是在看之前和女朋友的床照,他想当时睡到校花很爽啊,现在一比……看着白腿大胸脯,江绯试着努力了几下,在天快亮的时候黑着一张脸把照片一张张删了。
于是大家都走了,简承被好心的放了下来穿好衣服,西装像是从没脱过一样整齐穿在身上,但是精液一点都没清理,西装又是硬的,当青年坐起来不光是发现身体疼还会直接坐到黏答答的裤子上。
眨了眨眼,简承后知后觉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发起抖来。
这间隙江绯看向旁边玩手机的室友:“安宇,你来不来?”
已经开始新一局游戏的少年冷淡地摇头,江绯早知道会是这么个答复,翻了个白眼。
大家玩得很开心,安一楷却越看越不是滋味,本来是他发现的,怎么会想要去炫耀,炫耀了怎么他们会真的来?结果现在大家都分走了青年,青年醒来也只觉得是被轮奸,根本没他什么事。
于是场地转移,简承左右两条腿被分开绑在两旁的扶手上,西装裤堆在小腿,领带套着脖子被人拉在手里。
江绯之前的性经验都是和女生,大多是喜欢他,威胁不做就分手于是乖乖和他去宾馆,根本放不开,他又觉得妓女脏死了所以做得很多但没怎么爽到。
但是青年不同啊,他和这个年长的男人并没有感情基础,不怕怀孕不怕弄疼女生所以直接不管不顾掐着玩,肉棒几下顶弄好像肚皮都隐隐能看到形状,安一楷哄着简承去摸,半清醒的人摇头拒绝,然后被塞入真正的肉棒让他撸。
旁边是黑色的旋转木马,人很多,只有他白得发光,下面还有一行字,写着他没上锁的手机能看到的淘宝收货地址和电话号码。
社畜的手抖了起来,借着卫生间的反光,他看到他沾着精液垂下来的侧脸和黑色木马上面有划出来的印子,好像是自己的名字。
他实际上没有太多记忆,之前是醉酒,后来是被喂了安眠药,就算中途醒来也只记得从从下面翻腾的快感,只是隐约记得人很多,抖着嘴唇系好了领带。
被轮奸已经很惨了,但是刚到这个公司再加上啤酒肚上司卡的很严,想法设法扣他们年终奖,简承想要一栋自己的房子,根本不能缺席,而时间根本来不及回去换衣服。
最终只有忍着肉痛和肉痛打一个半小时的出租车到公司打卡。只是在外面还好,密闭车厢他身上重的不行的石楠花味道,让司机不断从后视镜打量他,但是沉浸在昨晚可怕回忆的简承没发现。他在忍哭,头也昏,喉咙也痒。
他泪点低,是生气的却眼泪一下子上来了,看着玩具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啥的样子愤愤不平地掏出手机。
一个宿舍六个人,大家玩完了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直到青年已经中途清醒,但被强行操的失去神志又昏过去,大家才悻悻停下,开始思考怎么回学校。
一直没有参与的安宇站起来:“打到车了,”看到满脸眼泪,嘴角破皮,手腕全是挣扎的红痕,锁骨里甚至连膝窝里面都是精液的青年眼神都不动一下,“快到了。”
安一楷每一下都在故意往简承脸上蹭,简承在药物作用下昏昏地被磨开嘴唇,开合间舌头蹭过龟头,几次后被射了一嘴,还要被堵着嘴让乖乖咽下去,嘴边有溢出来的,还要被说不听话,再来一次。
青年虽然是第一次被男人睡,但安一楷虽然比同龄人矮一点但尺寸却没话说,加上酒精松弛江绯玩hihg了连手指都往里面塞好几根撑着往两边扒。
简承在梦中也觉得疼,哭了几声,但是可能又想起来第二天要上班眼睛不能肿于是抽抽泣泣忍回去,忍着打了几个颤,里面夹紧又松开了江绯直接给夹射了。江绯这下玩不起来了,恼羞成怒给了简承几巴掌掰着嘴让人上来,大家在一边看已经两个人了,胆子大起来摸索着就上去了,简承的意识不清醒被掰开嘴也不知道咬,于是直接被深喉,手指也插了几根进去,江绯还放在里面,掐着简承的胸口等自己又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