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因为异样的刺激绷起身体,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就像是要把乳珠递进我的嘴里一样。
唇齿间含着这颗小小的果实,灵活的舌尖在它周围起舞,我轻车熟路的玩弄着它。
“哈……哈啊……”
突如其来的痛楚让青年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身体,但是极小的活动范围不允许他这样做,他紧皱着眉头咬紧了嘴唇,额头甚至沁出了汗。
“啊呀,抱歉,稍微用力了些,您还好吧?”我用平淡且没有诚意的声音道着歉,但是脚上上下蹂躏那根可怜的小东西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稍显粗暴的动作下,那根男茎好歹坚强地依然挺立,青年时不时会因为突如其来加重的力道闷哼出声,却很有骨气地一声也没有喊出来。
尽管青年十分克制自己的呼吸,我依然可以听出他越发粗重紊乱的吐息不可压抑地喷洒而出。
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男茎捂热了我的脚心。
接下来就是百以上的加减法好了。
我不再胡思乱想,准备认真地完成我的工作,抬起脚,轻踩在了他微微立起来的男性器上,冰凉的脚心压在灼热的男根上,让他立刻绷紧了身体。
站着有些累,我随意的坐在软垫上,双手在身后撑着身体,白净的脚依然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踩划弄着青年的男根。
上班摸鱼的事情,怎么能叫偷懒呢?这不是还在认真的教导他呢吗?
青年无助地被迫打扫了我的口腔,把自己的孩子一个不落地全部吞回肚子里。
当我最后离开的时候,他还没有回过神。
我解开了束缚他的铁拷,拍了拍他的脸,为他带上了一条带着铭牌的项圈,离开了房间。
也许是第一次被人连根带球地玩弄,青年无意识地摇晃着头,被刺激得无法控制地大张着嘴流下津液。
本来拒绝快感而绷紧的身躯像是和他的意志唱反调一样,狠狠地抬起顶到我的喉咙,最后猛地一颤,一股滚热的粘稠精液全部贡献给了我的口腔。
我把那根还没有软下去的男茎从嘴里退出来,靠近他的脸颊旁。
我不禁有点埋怨他不肯快点屈服,照这样下去这一单一定会花上比预计更长的时间才能完成了。
于是出于一点小小的报复心理,我不再温吞地慢慢来,而是加快了动作。
“咕滋、咕滋、咕滋…”每一次都深深地含进去。
没有理会这微不足道的挣扎,我张开口,用上腔抵着男茎的前端含了进去。
“唔啊、可恶…你这女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哈啊、啊…”
我稍微有点艰难的吞吐着这根尺寸傲人的男茎,并没有努力去把整根都包含进我的喉咙,算是有点敷衍吧,感觉到了困难就及时吐出,基本上青年的男茎有二分之一被我含进了温暖的口腔。
差不多就结束了吧,想下班了,我最后重咬了一下那颗小果实,放过了惨遭蹂躏的男奶。
“唔———”他痛得闷哼出声。
我抚摸过他的身体,指尖在肌肉的轮廓上起伏,最终握住了坚硬挺立的男根。
但是没有关系,最终他只有陷落这一个结局罢了。
毕竟这是我的工作。
我脱下精巧的鞋,踩上了软垫,站在了被束缚的青年身侧,他的眼神跟随着我的一举一动。
他剧烈地呼吸着,胸膛起伏着甚至要把我抬起来,乳珠被疼爱了好一会儿,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一样。
有些凉的手指时不时轻轻摩挲他的胸肌,再划向他绷紧的腹肌,如同拨弄水面一样轻巧,却像是点燃了一串火焰。
“唔……唔、呜……”青年难耐地偏过头,动作间又碰响了铁锁链,双手紧紧的攥着拳头。
男茎的顶端已然分泌出了腺液,我收回了辛苦已久的脚丫,换为整个人跨坐在青年的小腹上。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轻轻地舔弄着,唇齿下就是命脉一般的动脉,偶尔用牙尖轻咬在上面时都能感受到生命的脉动。
即使没有人疼爱,他的乳尖也依然被刺激得挺立着,我一路慢慢地舔舐着,最终用柔软的唇包裹住了寂寞的乳珠。
这么在脑子里比喻着,我突然加重了力道踩了下去。
“唔————!”
又是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如果他没被捆着手脚估计要整个人跳起来了。
这只是第二次调教,过程依然是比较枯燥的,要我百分百投入精力全心全意地深刻教导他,那是不可能的。就像不停重复一加一等于几二加二等于几这样枯燥的内容一样,偶尔也要稍微加快增加难度的速度。
接下来就直接跳到十加十好了。
脚趾间夹在男根与顶端连接的地方上下套弄着,薄薄的皮下凸起的青筋被挤压着滑动。
他还停留在绝顶的茫然当中,蓝色的眼眸像是日晕一样模糊,视线失神地随着能看到的运动物体移动。
我低下头,含着他的精液撬开了他的唇齿,浓厚的白浊随着我和他交缠的舌头被推进他的口腔,逼迫他不得不咽下去。
“咕呜…唔、嗯…”
青年紧皱着眉头,下颚都绷得紧紧的喘息着:“哈啊、哈啊…唔…不、可恶…”
我伸手轻轻握住了两颗卵球,拇指稍加力道揉捏着。
“——唔!停、啊啊…唔啊…”
“哈啊…哈啊…可恶…唔…”青年难耐地喘着粗重的呼吸,浑身的肌肉紧紧地绷起。
看得出来本能上他想要摆动腰肢好更快更深地出入我的口腔,但是还没有被击碎的尊严让他只是绷紧了身体任由我侵犯他的男茎。
真是难搞啊。
即使没有怎么触碰,但是这根傲人的男茎依然因为刺激而一跳一跳的勃起着,青筋蜿蜒盘伏在上面,狰狞得不像纯人类的性器。
我伸出舌尖,顺着前端舔至铃口———
“你、你在做什么!”青年感到了异样的触碰,湿滑柔软的触觉被瞬间放大,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凛然,身体却溃败着想要逃走。
他的眼睛很漂亮,在这块阴暗的地方,像是启明星一样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不是唯一一个拥有这样光芒的男奴,但我希望这双充斥的希望的眼睛不要太快熄灭。
谁会不喜欢光呢,尤其是,深陷漆黑沼泽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