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崔释走动的时候,没有被拉住的一个小角落不停的向上缩,缩到一定的程度,让宰文臣可以看到崔释白嫩的半边屁股。
看到一脸不敢相信的、从自己卧室出来的崔释,宰文臣笑着对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崔释有些犹豫,不过想到自己刚才质疑宰文臣的话,所以在宰文臣面前表现的那么傻逼,虽然这只是他自己觉得自己傻逼,但宰文臣很可能因为他这傻逼的表演而生气……
宰文臣将球衣找出来,然后给崔释。
崔释的脸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变得红彤彤的了,他看着手上这宽大的球衣,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宰文臣又问了他一遍:“穿吗?”
宰文臣露出一个笑,然后勉强憋住,又问崔释:“撕下来了吗?”
崔释红彤彤的脸有点黑了,他咬着牙,继续摇头,同时目光凶狠地瞪着宰文臣,打算如果宰文臣再嘲讽他,他就不管不顾的冲出去,要和宰文臣单挑。
不过还好,宰文臣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不然他赤身裸体的和宰文臣扭打在一起,要么是勾起宰文臣的火气,把他凶狠的操一顿操进医院,要么还是勾起宰文臣的火气,宰文臣同样凶猛无比的揍他一顿,把他揍到医院。
“唔……”崔释没想到宰文臣说摸就摸,完全不给一点缓冲的,吓了一跳,不过在宰文臣温暖的大手终于摸到他的屁股之后,又突然想到以宰文臣这样的性格,别说直接摸他的屁股了,就算直接操他的屁股,那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而宰文臣在捏完崔释的屁股之后,也没有将手伸回去,只是继续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书,一边看书的同时,还用手微微用力捏着崔释的屁股,让崔释的脸蛋红彤彤。
宰文臣摇摇头,没说什么,他觉得宰胜声应该不会发现崔释用了那一点点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毕竟正常人也不可能没事儿还记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用了多少,还剩多少。
不过闻着崔释身上的香味,宰文臣有点不太适应,毕竟之前他也不是和宰胜声睡在一起的,他睡觉的房间一直干干净净,没有脏东西,也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
现在突然多出了宰胜声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而躺在身边的却是崔释……这感觉有一点点奇妙。
想到这里,宰文臣突然觉得如果病毒没有更改系统,他装逼打脸宰胜声的方法肯定就是嘲讽宰胜声是娘娘腔之类的,然后具体对付宰胜声的方法就是让宰胜声没办法继续保养身体,扔掉宰胜声那些瓶瓶罐罐什么的……
这不是宰文臣瞎想,而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毕竟宰胜声平常还是非常爱惜他那些瓶瓶罐罐的,说买的时候花了不少钱,而宰文臣将他的屁股玩到流血,他虽然也心疼自己的屁股,但重点是将屁股休养到和之前一样要花很多钱……
总之,宰文臣听他没事的时候在那里逼逼歪歪,话里面的意思却是他这屁股是他花了那么多钱那么的精力才保养出来的好屁股,就这么被宰文臣操坏了……
宰文臣表示自己非常有力量,崔释这点重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崔释靠过来之后隔得这么近,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宰文臣挑了一下眉头,说了一个沐浴露品牌的名字,然后问崔释:“你刚刚洗澡是不是用这个品牌的沐浴露?”
崔释乖乖点头。
听到宰文臣的话,崔释愣了一下,直到宰文臣误会了,他有些羞恼地大声说:“我没有发骚,我不是骚货,你不要胡说八道!侮辱人的清白!”
宰文臣有些随意的敷衍:“是是是,你没有发骚,你不是骚货,所以不要弄脏床单,知道吗?”
虽然宰文臣说他没有发骚,还说他不是骚货,不过这个敷衍的语气,一听就听得出来,而且宰文臣话后面还是要他不要弄脏床单,还是将他当做骚货一样嘱咐。
好个屁!崔释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咬着牙,盯着宰文臣,但是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知道自己不能惹怒宰文臣,还是那个理由,因为宰文臣手中有他被大鸡巴操弄的照片和视频!
可是崔释也不甘心,这么对宰文臣用语言就能随意玩弄羞辱一番,他说:“浴室里面还有浴帘,如果你不给我衣服穿,我就只好把浴帘拆下来披在身上了。”
宰文臣言简意赅的说:“那浴帘是我装上去的,以你的力量,是拆不下来的,你连撕一块下来,应该都做不到。”
难怪小容会喜欢上这个家伙……
然后他又因为那些亲戚小时候说的那些话,觉得自己喜欢小容,所以因为小容喜欢宰文臣,和对方处处作对,最终惹怒对方,让这个拥有恐怖大鸡巴的人,将自己按在厕所里面狠狠的用大鸡巴强奸一遍。
而那一次强奸好像打开了他身体的某个开关,虽然心里难堪愤怒,可是屁股却不受控制的开始发骚,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喜欢的并不是像小容那样柔弱的女孩子,而是像宰文臣这样,有着一根巨大鸡巴的粗野汉子。
床头柜上也没有其他的书了,崔释只能勉强将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他并不是很喜欢使用这种电子产品,但是现在宰文臣没有睡,他也不敢睡,只能勉强用手机和家人聊了一会天,然后就看见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像小时候一样说他长大之后,要和小容在一起的。
崔释瞬间被恶心到了,看着这条信息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群长辈总是喜欢用这种事情开玩笑,遇到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孩和女孩,就说女孩长大要嫁给男孩,男孩长大要娶这个女孩,也不想,万一这两个小家伙要是当真了该怎么办?
他们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崔释实在是想不明白,而看到向自己走过来的宰文臣,他的心跳再次加快,扑通扑通的,让他突然有种奇怪的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这绝对是被宰文臣操傻了……崔释又很矛盾的想。刚才宰文臣说他的时候,他完全不想承认,可是现在发现自己居然这么想,崔释都忍不住在心里承认自己绝对是被宰文臣操傻了。
不然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这也多亏他家里的其他房间门都是锁着的,崔释不能打开,不然崔释肯定也会顺便进入其他房间查看一下。
毕竟正常人洗个衣服,哪里会傻不拉叽的把所有衣服都洗掉。
洗完澡出来,又查看了一下房间,感觉没什么不对劲的,宰文臣便关掉灯,向卧室走过去,发现崔释似乎已经适应了只穿一件球衣,现在正一脸严肃认真的翻看他放在床头柜上的书。
宰文臣语气轻松的说:“毕竟你现在你的衣服被你洗掉了,我洗的衣服又没有干,所以今晚你只能留在这里了。”
听着宰文臣的话,崔释抿着嘴唇,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有些弱弱的对宰文臣说:“你刚才已经操过我一次了……”
宰文臣有点想说,自己又不是只能操崔释一次,不过他刚才已经连续射了两次,也没有继续操崔释的想法,所以这番话也没有必要说出来,他只是平淡的点点头,说:“放心,不操你,现在去把床暖好。”
“怎么可能!”虽然知道宰文臣只是故意羞辱他,但是崔释仍然忍不住一脸正色的、带着一点怒气的反驳,“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宰文臣笑着用手指指了指拖把下面,然后语气非常温和的对崔释说:“看,这把拖把刚刚才将你射出来的尿液给拖干净……你说正常人哪能被操的射尿呢?如果不是因为你被我操傻了,难不成是因为你天生就这么淫荡?”
“我当然不淫荡!”受到一直打扰他和宰文臣“深入了解”的三哥的影响,宰文臣说崔释淫荡或者说崔释骚,崔释总是忍不住想到那个对自己有着敌意的三哥,于是语气之中也带着一点敌意。
崔释有些无奈,拉扯着球衣的下摆,一步一步地向宰文臣挪过去,他整个心神都放在宰文臣身上,所以没太在意自己,拉住球衣下摆的手有点放松,让球衣不停的往上跑,也让宰文臣可以看到他那两条白皙的大长腿中间,时不时的会多出一根颜色浅淡的小家伙。
等到他到了宰文臣身边,宰文臣也没有多做掩饰,一双大手直接摸上了他柔软细嫩的腿,用力揉捏了几下,立刻在他的腿上留下浅红色的印子。
“呜……”崔释感觉有点痛,轻轻叫喊了一声,却也不敢反抗宰文臣,只能眼泪汪汪地瞪着宰文臣。
崔释以为要这是在催促自己穿上篮球服,然后宰文臣好看他的笑话,于是瞪了宰文臣一眼,突然将浴室的门关上,在里面开始穿衣服。
等崔释穿好衣服出来之后,他扯着球衣的下摆,勉强让球衣盖住他的屁股,然后穿着拖鞋“哒哒哒”的往阳台跑过去,看着一阳台湿漉漉的衣服,但还是不太相信,觉得宰文臣只是故意找理由让他穿着这件球衣,又“哒哒哒”的往宰文臣卧室跑过去,发现卧室里面真的没有其他衣服。
而宰文臣就站在那里看着,浑身散发出一股热气的、湿润的崔释,在自己面前光裸着双腿跑来跑去,尤其是那件球衣不是他的,尺寸非常小,崔释穿在身上居然只能勉强盖住屁股,这还是因为崔释主动拉扯着篮球衣的下摆。
宰文臣如此对他说:“不是我不给衣服给你穿,只是我之前将衣服都洗了一遍……”
崔释狐疑的看着宰文臣,说:“我不信。”
“你不信也没有用。”宰文臣微笑,然后将拖把放到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我这里只剩下一件篮球服,你要是愿意穿就穿,不愿意可以继续裸着。”
听到宰文臣有一点轻视自己的话,崔释不太服气,转身哼唧哼唧的去拆浴帘,发现自己果然拆不下来,又哼唧哼唧的去撕浴帘,仍然是撕不下来任何一块,只能泄了气,又转过身,趴在门上,露出半个脑袋看着宰文臣。
宰文臣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说:“拆下来了吗?”
崔释的脸抽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摇头。
不过宰文臣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继续认真看书,倒是崔释有些不太适应的动了动身体,然后继续看着宰文臣的侧脸,看了一会,突然说:“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呢?这种关系毕竟是不可能长久的……”
宰文臣的目光停顿住,他轻轻瞥了一眼崔释,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他非常轻松地对崔释说:“我从来没说过我想要建立长久的关系,你可以放心,等我腻了,你就会重获自由,至于现在……”
宰文臣笑着伸手,温暖的手掌伸入被窝,伸向崔释赤裸的屁股,然后捏住那一团柔软的肉,微微用力。
有时候他说的让宰文臣觉得烦了,宰文臣就又用自己的大鸡巴将宰胜声好不容易养好了一点的屁股再一次狠狠操到撕裂,让宰胜声只能尖叫着哭泣着,用被操到没力气的双腿踢宰文臣。
宰胜声踢完之后,如果宰文臣心情还好,倒也不会做什么,如果他心情不好,又或者宰胜声没有控制好力度,那么他就会将宰胜声踢他的那一只腿扛在肩上,然后用力输出,将宰胜声操到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操到比现在的崔释还要傻。
崔释发现宰文臣的表情有点怪异,他小心翼翼的问宰文臣:“怎么了?是我不能用那些吗?”
宰文臣再次闻了一口崔释身上的香味,又说了一个洗发露的名字,继续问崔释:“你刚才用的洗发水是不是这个品牌的?”
崔释依旧是乖巧的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下,说:“我妈就经常买这个品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没想到你家里也用这个品牌的,我还以为你家里就两个糙汉子,不会关注这种细枝末节,都是随便买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宰文臣张了张嘴,还是没告诉崔释这沐浴露和洗发水其实是宰胜声带过来的,那家伙还带了一些其他的瓶瓶罐罐,把自己搞得里里外外都香喷喷的,简直不像个正常男人。
崔释有点气,脸色不善的瞪着宰文臣,而宰文臣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叮嘱完崔释之后,料想崔释也不可能现在就违抗他的命令,又继续去看书了。
而崔释继续盯着宰文臣的侧脸,悲哀的发现自己对此竟然没有一点办法,他有些难过,自怨自艾了一会儿,突然又振奋起来,继续认真的盯着宰文臣完美的侧脸。
停了一会之后,可能是脑子抽风,他突然身体动了一动,然后靠在宰文臣的身上,宰文臣没有任何反应,他又继续卑微调整自己的动作,调整到一个比较舒适的角度,勇敢又慵懒的靠在宰文臣身上。
当然最好是像宰文臣这样,长得巨他妈好看,力气还特别大,也特别会操人,可以把他抱起来操,每一下都操的他不要不要的……
“嗯呜……”崔释意识到自己又开始发骚了,他有些羞怯的用手捂住了脸,感受到自己脸上有些滚烫,心里却有点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完全变成一个骚货,在意识到自己因为不受控制又开始发骚之后,还是有一点羞耻心的。
不过他这一声呻吟,也让认真看书的宰文臣转而看了他一眼,宰文臣以为这个骚货这么饥渴,又开始发骚了,但是考虑到他刚才接连射了两次,并不想继续操这个骚货,宰文臣只能说:“如果发骚了的话,你可以自己解决一下,但是不要弄脏床单被褥,毕竟洗床单还是比较麻烦的。”
而且最糟糕的不是两个小家伙当真,而是其中一个当真,另一个却非常清醒。
崔释有些厌烦这群家伙自以为是的玩笑了,他将手机关闭,然后又放回床头柜上,现在他只能呆呆地看着宰文臣的侧脸。
还真tmd好看啊……看着宰文臣几乎可以说是完美无瑕的侧脸,崔释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崔释不断在心里否认,直到宰文臣一脸自然的上了床,然后感受了一下被窝的温度,夸奖似的对他说:“床暖的还不错。”
崔释的脸突然又有点红了,他看着宰文臣,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是、是吧……”
宰文臣笑了笑,然后伸手,将他从床头柜上拿来的书拿了过去,然后好像完全不在意他一样,开始认真地翻看着这本书。
宰文臣过去,脚步声惊醒了正在认真看书的崔释,他抬眼,看着宰文臣,手突然有点发抖,整个人也有点紧张。
崔释觉得这剧情发展有点不太对劲,明明他之前是一个被宰文臣强奸的可怜人,屁股都被宰文臣操到撕裂,他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操傻了,就像宰文臣之前说的那样,当然——从宰文臣嘴里说出来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他没有被操傻!只是感觉而已!
不过,现在他登堂入室,躺在宰文臣的床上,好像老夫老妻一样,先帮宰文臣暖着床,等宰文臣洗完澡之后上床睡他。
说完,宰文臣还又用力捏了一下崔释温暖柔嫩的大腿。
崔释简直怕了他了,在他说完这番话之后,急忙拉扯着球衣下摆,向宰文臣的卧室跑过去。
而宰文臣当然是要去浴室洗澡了,虽然他知道一个房间放着干净的换洗衣服,不过刚才才骗崔释说衣服都被他洗了,所以才没有衣服给崔释穿,他不可能马上就打自己的脸,也只能继续穿着自己原来的衣服,好在他今天运动量不大,没出什么汗,衣服没什么味道。
“既然不淫荡,就是你被我操傻了呗?所以要我负责吗?应该是要的吧?毕竟你还要为公司好好工作,要是一直这么傻下去可怎么办?必须要试试用大鸡巴天天操你,看看有没有可能被操着,就突然好了。”宰文臣一脸“我是为你着想”的认真表情,然后又是一脸“你为什么不识好歹?”的疑惑表情。
听到宰文臣这番话,崔释瞪大眼睛,才发现自己陷入了宰文臣的语言陷阱之中,宰文臣提出两个假设,否定其中一个,宰文臣就直接说他是另外一个。
不过如果乐观一点想,被操傻,总比本来就是个骚货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