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德里安乱想的时候,威廉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艾德里安看着依旧很是颓废的威廉不满的皱起眉头“我想我们今天应该进行一胎训练,您觉得呢?”
“不需要问我,我相信你的水平。”
“我看你也不像是抱歉的样子。”威廉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说“我去换身衣服,换完之后便可以开始你的教导了。”
“我很期待,殿下。”艾德里安目送威廉离开,然后开始回忆今天的计划,果然让威廉面对现实是最应该做的,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的接受自己的教导。不过他的那些话可不只是为了刺激威廉,威廉既然能这样对待诺亚殿下,就应该明白自己可能会受到的报复呢。
艾德里安这样想着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慕雄协会的雌虫一般都不受雄虫的喜爱,何况他这个一进入就选择了调教师这样的角色的,不过是个工具罢了。他最开始进入慕雄协会是为了全身心奉献给雄虫,他想要调教出让雄虫满意的雌虫来让雄虫感到满意。他以为他仰慕着所有雄虫,所以他不愿意接受一只雄虫,因为他认为这是对雄虫的玷污,但是他如今却明白仰慕不是爱。
诺亚就这样俯视着他,光照在威廉的眼睛里带来刺痛,眼泪不受控制的继续涌出。但是威廉确实如同感受不到一般他用尽全力抓住了眼前的脚“殿下……我错了。求求您……”
威廉还没有说完那只脚便离开了他的手掌,然后传来了艾德里安的声音“我想您应该清醒一点了,殿下。”
随之而来的是冰冷的水浇在他的脸上,威廉被那股凉意带回了现实,他就这样仰头看着那些水落在他的面前,滴在他的脸上带来一股子透骨的凉意。
殿下不喜欢他的性格,那么他就改变自己的性格;殿下不喜欢他说话,他便将自己嘴巴缝好不露出一个音节;殿下不喜欢他站着,他便自己将自己的骨头一点点敲碎让他只能跪在殿下面前卑微的凝视着殿下的鞋尖。只求殿下愿意给他一个目光看见自己的改变,然后有那么一点点兴趣。
可是这些不过说得好听,明明已经决定要改变了,怎么到了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他便是这样无用么,他便是这样不讨喜么?
威廉觉得一双手紧紧的扼住了他的喉咙,他连呼吸都难以维持,最后忍不住的跌落到地面上挣扎。他的汗水从身体各处流出,他的眼泪不住的划过脸颊流到地面上,这些液体汇集在地面上,让威廉如同一条离开水的鱼无用的挣扎,每个毛孔都是痛苦。
“我不知道。”路易冷漠的收起注射器说“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你呢。不过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殿下每一次生气都是因为你。”
路易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后离开了。
威廉看着路易一步步一开,那个背影像极了诺亚那般不留情,他终于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这是惩罚,但是目的却是惩罚雄父而不是他,他连惩罚的必要都没有。
威廉紧紧的握住储存器等待着路易的到来,他似乎是想要将里面的精液暖热,这样进入孕囊的时候就不会太过冰冷了。
最后路易冷着脸看着威廉脱光躺在床上张开双腿后自己用工具将威廉的孕囊入口打通然后用注射器将储存器的精液射入孕囊之中。
最后他混身都是鞭痕,两只膝盖都青肿之后才结束了教导。
艾德里安失望的看着威廉,看着威廉不服气的表情也没说什么,只是拿出来包里的精液储存器放在了桌子上说“这是诺亚殿下的精液,我想您还应该好好想想您是否配拥有自尊心和羞耻感,因为您的这些东西都被这个储存器否定了。您在怎么骄傲,再怎么有羞耻感也不会有虫在意,我希望明天您能够真正的接受我的教导。您要知道在教导过程中您的所有动作和表情都不是做给我看的,是作为诺亚殿下看的。”
威廉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只能颤抖的拿过那个储存器。威廉坐在椅子上连艾德里安走了都不知道,他只是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储存器和里面的精液。殿下说他不想碰自己,但是当他真的拿到这个储存器的时候,他却觉得有些不真实。殿下果真这般厌恶他了呢,迫不及待的送来了精液,应该是期盼自己早日怀上虫蛋然后彻底结束和自己的联系吧……
威廉起身想象自己是对着诺亚下跪,但是依旧是一鞭子。
啪!“动作一点都不美观,腰挺直!”
啪!“腿的弧度不好看!”
“对啊,一只连雄主都不能喊的雌虫,啧啧啧,您可真是厉害呢。”艾德里安将手里的鞭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刚才只是见面罢了,您消气了我们再开始教导好了。这期间我想您仔细想想您请我来是为了和我打嘴炮的吗?”
威廉刚到喉咙口的讽刺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艾德里安一把刀插进了心口,脸色顿时苍白了,威廉有些脱力的坐在了椅子上掩面哭泣。
对啊,他在自信些什么呢?他连叫诺亚雄主的资格都没有,他连见面的资格都没有,他还有什么可骄傲的呢?他一次次惹殿下生气,一次次将自己恶劣的性格发挥到极致,他吞下所有苦果之后他又有什么可以值得骄傲的呢?
“好,那请您跪下吧。”
威廉慢慢的跪下了一只腿然后一只手撑地将另一条腿也跪了下去,他第一次在其他雌虫面前下跪,十分不适应。
然后回应他的是一鞭子,艾德里安站在威廉的侧面看着鞭子将威廉的衣服抽破之后冷漠的说“我想您应该放弃您可悲的自尊心,没有雄虫喜欢那玩意儿。而且我教导您是为了您在诺亚殿下面前表现得可圈可点,所以我想您最好想象您面对的是诺亚殿下重新来一遍。”
他爱上了一只雄虫,他爱上了帝国的明珠,或者说无数的虫爱上了他,无数的虫打算诺亚举行婚礼之后将自己从基因匹配库里筛除。他却没有这样的烦恼,因为他一直不在里面,所以他也没有机会。
何况他已经年长了,又是慕雄协会里的虫,还是不要去污了诺亚殿下的眼睛比较好。但是他可以为殿下教导出一个贴心的虫,他收集了殿下的喜好。他会将威廉教导成殿下喜欢的样子,教导成殿下顺手的雌虫,他能做的也仅此而已。
所以他有多讨厌威廉啊,这样不讨喜的虫可以成为基因匹配的第一位;他又有多羡慕威廉呢,他还年轻,他还有机会,他甚至可以为殿下生下虫蛋。而他只能无数个夜晚里梦见殿下,然后又在白日里醒来接受现实。
威廉看着那反射着灯光的水笑了,是了,他早就被殿下厌弃了,他又怎么可能看见殿下呢?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他请来的调教师罢了。
威廉等到没有水落下之后用手将脸上的水抹去然后撑着地站了起来“抱歉失礼了。”
“没什么,一时情急做出了这般出格的事情真是抱歉殿下。”艾德里安放下手中的水壶对着威廉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
威廉不知道挣扎了多久终于在混身被汗水打湿之后从那样的状态中清醒,他脸贴在地面上感受着地面上自己汗水和泪水带来的滑腻感,无力的摊在地面上笑了。
所以他就是这般的不堪啊。
就在这时候,他看着一双靴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威廉看着那双靴子有些恐惧又有些兴奋,当靴子停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艰难的抬起头,他看见了诺亚的脸。
路易听着那般凄厉的哭声,没有停下脚步的离开了。他这两天每天晚上站在他的窗前看着那座花园,一遍遍回想他与诺亚相处的样子。他想起他为诺亚别花,他想起诺亚从花丛中走来,他想起诺亚说让他留长发,他想起诺亚亲昵的叫他老狗逼。
他真的很想他。
而威廉就这样乖巧的躺在床上仍由路易动作,一次次的尝试打通孕囊的时候威廉颤抖着捏住床单,第一个进入他孕囊的不是他的雄主,不是他的殿下,而只是一个冰冷冷的开通器还有注射器。
威廉张开腿忍受着自己的雄父打通孕囊,忍受着一次次的疼痛,忍受着精液就这样进入他的孕囊。他握了那么久,殿下的精液一点也没有温暖起来,都是他的错,是他不讨喜,是他暖不热。
威廉这样想着流着眼泪看着床顶,等到路易冷漠的抽出注射器的时候他才回神一般拉住路易的衣袖问“雄父,您说我还有机会吗?”
威廉想要将这个储存器摔坏,想要让它消失,但是他不敢。他现在真的不敢了,他一点可能惹殿下生气的事情都不敢做了,他真的不敢了……
威廉只能满怀痛苦的给路易发消息,说殿下的精液送来了。
殿下说要雄父将精液送到他的孕囊里,殿下说要雄父用器具玩弄他……
啪!!“您的表情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您的虔诚呢?!您的爱慕呢?!”
啪!!!“屁股不够翘,您的美感呢?!被您吃了吗?!”
威廉咬着牙齿忍住自己咒骂的冲动一遍遍的继续着下跪的动作,最后又被打了几鞭子之后才学会表情平静。
如果不彻底改掉这些习惯,他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一丝光亮都看不到了。他多想他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恭敬的接过殿下的礼物表达自己心中的欢喜,我多希望在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可以好好恳求殿下的目光,他多希望他可以留在殿下身边,哪怕只是让殿下愿意见见他也好啊。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他是一颗泥土都已沾在殿下身上;他多希望自己可以请求殿下给与他最严厉的惩罚之后便原谅他啊,就算被允许是在殿下的门前跪到死他也愿意啊,或者只是有资格冠上殿下的名字也可以啊。
可惜殿下不允许,殿下不愿意看见他,殿下厌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