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依旧是那句话,事实就是如此。
旁边有人等得不耐烦了,将这个拔木棒的人推开,自己动手拔,拔了很久依旧没能拔出来,又换了不少人,没有一个能将木棒拔出来的。
苗楼的肚子都快要爆炸了,之前说10分钟的时候,虽然极其难受,难受的想死,但至少心里还有一个希望,咬咬牙拼拼命也就忍了下来,现在木棒拔不出来,能不能拔出来都还是未知数,更不用说在多长时间之内会拔出来,看不到希望,那就是绝望,苗楼继续躺在桌子上,手不再抚摸着小肚子,而是平静的放在桌子上,苗楼有点绝望了。
苗楼只能乖乖的捧着肚子,轻轻抚摸,安慰着小肚子,然后眼泪汪汪地看着旁边的男人,声音轻轻微微的说:“要、要多久才能把木棒拔出来?”
男人告诉苗楼:“需要给酒和精液混合的时间,大概是10分钟,到时候的酒就会非常好喝,我们一起喝酒,一起吃你的小骚逼。”
苗楼的脸蛋红红彤彤的,眼神迷离的看着周围的男人,这些男人已经脱下衣服裤子,手里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大鸡巴的龟头都正对着他,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看见了大鸡巴龟头上正在流水,只不过他的视力不是很好,看不太清楚。
苗楼不知为什么感到了一丝羞愧,含含糊糊的说:“对……唔啊……对不起……我会……啊……继续努力的……”
有人亲了亲苗楼的小奶子说:“没关系的,小骚逼这么能吃就很够了,毕竟平常的时候也不会有这么多根大鸡巴需要吃,对吧?”
苗楼往旁边看了看,肯定的点点头。虽然没有具体数过,但是只是粗略的一看,这里的人比小混混轮奸他的时候还要多,所以他平常是绝对不会有这么多跟大鸡巴吃的,小骚逼也不会被射进去这么多精液和尿液的。
现在正在插着苗楼嘴巴的人轻柔地摸了摸苗楼的脑袋,安慰苗楼说:“不要哭,觉得痛的话,我们轻一点就好了,没事的,不会有事的,乖~”
苗楼吸吸鼻子,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那双眼睛灵动,仿佛在询问这个人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这人开始继续抽插苗楼的嘴巴,动作十分温柔,不像刚才,一副要把两颗蛋蛋都插进来的样子。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苗楼,苗楼这才轻松下来,情绪平静了许多,没有继续哭泣,只是小心翼翼的夹着小肉棒和屁股,一双手动了动,从将把自己的手按在别人鸡巴上的一双手中抽出,伸向自己的小肉棒,捂住,轻轻抚摸起来,自己安慰自己的小肉棒。
小肉棒感受着小主人粗糙但很温柔的手法,兴奋又激动,小龟头亲昵地蹭着小主人的手心,将从马眼吐出来的精液蹭在小主人柔软的小手心上,小主任没有嫌弃小龟头的精液,而是将这些精液抹在柱身上,一双手撸动着柱身,拇指轻轻给小龟头按摩,小肉棒很快就感觉痛痛都飞走了。
苗楼想着反正也已经到这一步了,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好了,总比现在退出,然后变成破坏婚礼,需要被全村男人再操一遍吧,到时候这些人还得再操他一次……
他看着头顶的月亮,看着看着,在大鸡巴不停歇的操弄之中,睡了过去。
充实的一天总算是过去了。
一根又一根鸡巴操进小屁股和小骚逼里,年轻的嫩鸡吧,衰老的臭鸡吧,发育凶猛的大鸡巴,每一根鸡巴都各有各的特色,但每一根鸡巴操起来都非常的勇猛,目标明确的操着骚点,然后射在骚点上。
苗楼半眯着眼睛,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只能看到一根又一根大肉棒环绕在自己周围,等待插入自己的小骚逼和小屁股,有几根往自己的小嘴巴里面插,还有一些大鸡巴长出了一双手伸向他的小奶子,小奶子早就被玩得肿大,他们也不嫌弃,继续揉捏着,硬硬的奶头是被格外照顾的地方,他们捏着奶头,伸出嘴巴咬了一口,也不嫌弃奶头上都是别人的口水,亲了起来。
小肉棒没什么人关注,苗楼便自己伸手摸了摸小肉棒,抚慰着小肉棒,别人想将他的手拿过去摸那人的大肉棒,苗楼也不肯,只专心致志地照顾着自己的小肉棒。肉逼和屁股一直很受瞩目,小奶子也有不少人喜欢,唯独小肉棒孤零零的一个,苗楼有点可怜小肉棒。
这些人将剩下的混合物分了干净,然后大口吸食,他们的嘴巴很有吸力,一口就吸入嘴中,吃的干净。不像苗楼,必须小口小口的将混合物舔到嘴里。
吃完了自己杯子里面的混合物,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苗楼,苗楼有种被群狼盯上的感觉,只是不管是真正面对群狼还是面对这些人,他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地将杯子里面的液体喝完。
在他喝完之后,这些人发出一声欢呼,然后又把苗楼按到桌子上,刚刚吃了混合物的嘴巴,又吃进了一根大肉棒,刚刚吐出混合物的小肉逼和小屁股也吃进了一根大肉棒。刚才他们也在旁边看那群长辈操弄苗楼的小肉逼和小屁股,所以现在操弄的动作都十分温柔,掐奶子的手也轻轻的,更没有人去抽打苗楼的小肉棒,他们都不想软软的骚美人哭泣。
立刻有盆子被递过来,放在苗楼身下,就在盆子到达的那一刻,木棒掉出,砸在盆子里面,发出一声响,然后就是一大股精酒混合物倾入盆中,不少都飞溅在旁边的土地上,还有一些飞溅在那人的身上和苗楼的腿上。
小肚子里面的水似乎都被排干净了,但苗楼不放心,伸手按了按肚子,又将一些水按了出来,当自己感觉小肚子里面的确没有水了,苗楼才松了一口气。这种将堵在肉逼里的液体一次性全部尿出来的感觉,让苗楼浑身一哆嗦,小肉棒站了起来,龟头油光发亮,饥渴的流着一点淫水。
小屁股也是如法炮制,再一次感到用屁股尿出液体的快感,苗楼又是浑身一哆嗦,小肉棒跳了跳,射了出来,他的精液射在这一盆精液酒混合物中,然后被一个人用杯子装了出来,当然,杯子里面不可能只有他的精液,在装出来的过程中,一些精酒混合物也混了进去。
这个老男人似乎是这群人中的德高望重的长辈,他一说话,大家都纷纷附和,正在抽插鸡巴和屁股的男人也笑着说自己只会尿一点点的。接着他们开始商量每个人能尿几秒钟,似乎苗楼的小肉逼和小屁股是他们的所有物,他们想尿就尿,想尿多久就尿多久,完全没有苗楼说话的份,不过苗楼现在也确实被鸡巴堵住嘴巴,说不出口。
被伴娘说的“破坏婚礼之后全村男人都会来操进骚逼骚屁股里”这个魔咒困扰着,苗楼就算想保护自己的小肉逼屁股不被尿液射入也不行,但他一向不会被眼前的挫折吓住,而是会努力利用自己的力量走出困境,比如像现在,面对这么多根大鸡巴,苗楼努力夹紧小屁股小肉逼,吞咽小嘴巴,试图加快大鸡巴的射精过程,让小肉逼和小屁股能少遭受一点罪。
这些男人平时都是雄风威震,操的骚逼不要不要的,现在却被苗楼的骚逼和骚屁股夹了一会就射出来了,却和他们平常说的射精时间要少上很多,面子上过不去,虽然在射精之后就被拉着离开了小肉逼和小屁股,但也依然没有彻底离开,走向下一个需要操逼的伴娘,而是在旁边寻找机会,用巴掌狠狠抽打小肉棒和骚奶子。
再这么让那摊东西在肚子和屁股里面待下去,苗楼估计小肚子真的会爆炸吧,到时候被外人发现,肯定会被编织成新闻,说不定还会有人将他的死法拍得一清二楚。一个小肉逼和小屁股因为太饥渴,将小主人害死的新闻肯定会引起轰动,大家都想知道小肉逼和小屁股是如何饥渴的,又是如何将小主人害死的。
苗楼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有人将他扶着站起来,他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发现一个人拿着扩阴器一样的东西接近他的小肉逼口,扩阴器让小肉逼张大再张大,但苗楼觉得已经到达极限,再大逼就要裂开的时候,木棒被体内的精酒混合物推着向外滑动了一下,苗楼惊喜,配合着放松小肉逼,让木棒可以顺利的出去。
帮苗楼扩张逼口的那人看见了向外滑动的木棒,对旁边说:“快要出来了,快点拿盆子来接住!”
看着这些激动的大鸡巴,苗楼的小肉逼和小屁股不知为什么也激动了起来,苗楼觉得不该这样的,他怎么会一看到男人的大鸡巴,小肉逼和小屁股就想要将其吃下去?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虽然小肉逼和小屁股都装了一肚子一屁股的精酒混合物,可依旧激动地吞吃着堵着自己的木棒。要问苗楼为什么知道这些,是因为10分钟之后,他好不容易撑到了那个时候,准备将木棒拔出来的人却尴尬地告诉苗楼,因为苗楼的小肉逼和小屁股太饥渴,将木棒吞进去了很多,现在有点拔不出来了。
苗楼不敢相信,他的小肉逼和小屁股才不会这么饥渴!
不过这么一看,苗楼也发现旁边站着的人不再是那些已经有一点脸熟的长辈,而是之前坐在桌子旁边吃他身上的菜的人,他又看了看,发现那些长辈去了下一桌,已经有长辈将大鸡巴操进另一个伴娘的小肉逼里面,还说着操到子宫了。苗楼盯着伴娘微微隆起的肚子,看了一会儿,总感觉那根大鸡巴应该正在和肚子里面的小宝宝亲密的打招呼。
没让苗楼多看,这些长辈都射在苗楼的小肉逼和小屁股里面之后,又将一坛酒倒进了苗楼的小肉逼和小屁股里面,然后用一根木棒堵住,苗楼的肚子已经大的不能再大,伸手轻轻摸上去,感觉肚皮薄的像一张纸,一戳就破,里面的水会从破掉的肚皮里流出来。
这种感觉,肯定是相当的不舒服的,苗楼捧着肚子,他很想将小肉逼和小屁股里面的木棒拔出来,然后将里面的水全部尿出来,这样他绝对会爽到晕过去,可是晕过去之后,很有可能因为破坏婚礼,被抓起来绑起来,然后全村的男人排着队,一根一根大鸡巴又插进他的小屁股小肉逼里面。
经过这样一个小插曲,大家也不想看着这样的骚美人又眼泪汪汪地委屈巴巴地哭泣着,动作都轻柔了很多,只有操着小肉逼和小屁股的大鸡巴在关键时候十分激动,控制不住自己,用力操起来,将小肉逼和小屁股都操得有点受不了,拼命夹紧,吃下精液和一点点炙热的尿液。
所有的精液和尿液都被下一根大鸡巴堵回去,苗楼的肚子被越来越多的精液和尿液弄得有点鼓起来,小屁股里面也是精液和尿液、小屁股自己流出来的淫水的混合物,如果没有大鸡巴堵住,这些混合物很容易就会流出来。
因为苗楼不喜欢,在苗楼嘴里抽插着的肉棒没有尿进去,但是射进去的精液苗楼必须全部吃进去,苗楼吃了不少的,后面实在吃不下了,甚至有鸡巴操到喉咙口都会控制不住的将一些精液呕吐出来,那些人很无奈,只能摸了摸苗楼的头,说:“小嘴巴这么不能吃,真是太可惜了,只能都给小骚逼吃了。小嘴巴还是要多锻炼一下呀,你看你的小骚逼吃了那么多,还能再吃,小嘴巴怎么这么不行呢?”
只是到了后面,苗楼也没有心思继续照顾小肉棒了,他的肉逼和屁股真的好像要被操烂了,大鸡巴再操进去都有点夹不住,虽然依旧很努力地吞吃着大鸡巴,想要继续吃精液,但已经没有多少快感,只剩下麻木的痛,逼肉和屁股都火辣辣的,因为被操的太久了。
小奶子也是这样,被几只手抚摸着,没什么快感,只有痛,尤其是有些地方被之前揉捏的肿起来,甚至还有破皮的地方,这些地方再被手放上去,苗楼痛的奶子都缩了缩。可是周围的人轮流在他身体里面射了一次精,依然很有精力的样子,精库也很充足的样子,苗楼只觉得这样实在不像样子。
夜色已经深沉了,但婚礼没有要结束的感觉,大家依旧在操弄着小骚货们的小骚逼或者小屁股,手上揉捏着或者用嘴巴吃小骚货的小奶子,只有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游走于各个桌子之间,将桌子上的食物拿起来吃了,可就算是这些孩子,小鸡吧也露出来,受地心引力垂下去,龟头上有米白色的精液,显然也是操过小肉逼的。
就是这些人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操过小骚逼了,一个个不仅十分持久,在小肉逼和小屁股一操就是半个小时,精液的量很多,将小肚子和小屁股又都射得满满当当的,直到苗楼抗议,才允许苗楼蹲在桌子上将精液拉出来,他们就坐在旁边休息,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看着小肉逼和小屁股,看着这两个小家伙是怎么将精液拉出来的,逼肉和屁眼上面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再次把苗楼按在桌子上,大肉棒捅进去,飞快地进出,操进骚逼和骚屁股的深处,将精液操得飞溅出来,又被捅进去。
到了后面,苗楼的骚逼和骚屁股有点夹不住了,算是完全被艹开,只能任由一根又一根大肉棒再次捅进来,在骚逼和骚屁股里面驰骋疆场,小肉逼和小屁股完全不能组织其有力的抵抗,被一根根大肉棒攻略城池,全部国土都被控制,就连深处的小小国王都被大肉棒狠狠的用龟头抽打,小国王痛哭流涕,可是小龟头毫不留情,继续抽打,每一次都打得小国王眼泪哗哗的流,甚至感觉全身血肉都要被打烂了,可这只是感觉,他身上还是好好的,被小龟头一下一下的抽打。最后小龟头发泄完毕,还将白色的精液和淡黄的尿液狠狠射在小国王身上,将小国王烫的一哆嗦。
苗楼的骚逼骚屁股里面的骚点被针对,每一个操进来的大肉棒都往那一点上狠狠的撞击,完全不想参观一下其他地方,就连射精和射尿都是对准的那一点,苗楼感觉这一个小小的骚点快要被操坏了,不过事实情况是骚点被搞得更加敏感,下一根鸡巴操进来的时候,骚点流水流的更多,还命令骚逼和小屁股紧紧的裹着、伺候这根大鸡巴,让这根大鸡巴可以将自己操得更加爽快。
那人将杯子递到苗楼的嘴边,笑着说:“既然是你自己的精液,就让你自己喝吧,快尝尝自己的精液是什么味道的。”
苗楼有点难堪,在大家面前进行排泄,尤其是这种排泄,还是因为自己的小肉逼的小屁股太饥渴,把木棒吞吃进去,没办法拔出来,如果不是有人拿来了扩阴器,苗楼还不知道要被折磨多久,可是拿扩阴器将木棒弄出来之后,他自己却因为这种快感而射了出来,现在射出来的精液又被摆到他的嘴边,要他喝下去。
难堪归难堪,婚礼还没有过去,苗楼胆战心惊的不敢拒绝任何人的要求,他微微张开嘴喝了一小口,味道出奇的还不错,那人要苗楼将这一杯都喝完,苗楼便自己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起来,这一杯液体有些浓稠,苗楼只能用舌头舔着吃,像小狗喝水。
小奶子虽然被抽打,但也有不少人保护,还伸手揉捏,轻柔的抚摸,安抚着小奶子,甚至有人把头凑回来亲亲小奶子,用口水治愈小奶子的伤痛。而小肉棒就没那么好运了,没有人保护他,反而有更多的人嫌他碍事,将他拉扯着,抽打着,蹂躏着,小肉棒肿大了一圈,却不是因为欲望硬挺,而是因为被打肿,小肉棒委屈地从马眼流出了眼泪。小骚逼和小屁股总是说主人很垃圾,小肉棒却在现在觉得主人真是太棒了,他好想念主人温柔的小手,虽然不太会抚摸自己,但至少很温柔,小小的,很可爱,像一只小天使。
苗楼也很心疼小肉棒。小肉棒虽然被打,至少还会因为身体本能感受到舒服,欲望喷发,然后微微硬起,从马眼流出一点水来,痛是痛,但还是有一点爽的。苗楼自己就只觉得好痛、好痛、好痛了,每一次被打,他都全身肌肉缩紧,小肉逼和小屁股就缩得更紧,可是当这些人发现被小肉棒被打的时候,小肉逼和小屁股会缩的很紧,他们就更加变本加厉,甚至有人拧了一下小肉棒,这些人下来手里没轻没重,小肉棒被拧得很痛,苗楼甚至觉得小肉棒要被拧下来了,小屁股疯狂夹紧,夹的插入的大肉棒都觉得有一点痛,苗楼更是委屈大哭。
没有男人能够受得住这样一个骚里骚气的小美人的哭泣,大家纷纷安慰他,轻柔地揉弄他的小奶子,也不打小肉棒了,而是温柔的抚摸着,插入小肉逼和小屁股的动作也慢下来,不再那么快那么急,像是要把肉逼和屁股插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