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么饥渴,和已经吃饱了的小屁股完全不一样,看来这回不知道多少个的野男人都只对苗楼的小屁股感兴趣,没有满足小骚逼呢……不知道为什么,插弄柔软娇嫩的的小骚逼,竹马却有点失望。
失望归失望,但是苗楼想要他插一插小骚逼,他是不会让苗楼也跟着他一起失望的,竹马认真用手指插着苗楼的小骚逼,大肉棒也十分激动地在小屁股里面横冲直撞。
单纯这么玩弄有点无趣,竹马便凑上去亲了亲苗楼的嘴,问:“我刚才从你的屁股里面看到你精液流出来,应该是今天有人射进去的吧,什么时候射的?在哪里射的?有几个人?他们操的你爽吗?小屁股有没有受伤?想不想要我也射进去?”
“呜呜呜……我要吃肉棒,肉棒肉棒肉棒……”
苗楼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自己明明接受了治疗,却和昨天犯病的时候一样,小骚逼饥渴的不行,难道是因为昨天医生用他的大肉棒,加上老师的辅助,才压制住自己的骚病吗?而今天的医生为了让他正常上课,那么快就射进来,而且只用跳蛋塞在里面,没有用那两根鸡巴棒子?
苗楼的小骚逼不停的夹紧,再夹紧,苗楼也努力尝试抽动手指,想要安抚小骚逼,可是他是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不管怎么弄,小骚逼都只会越来越骚,越来越渴望大肉棒,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满足。
竹马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很不正常,但是这么想着的时候,这么插着别人插过的小屁股的时候,竹马觉得他的欲望格外的强烈。
于是大鸡巴在小屁股里面,左看看右看看,这里插一插那里插一插,插的小屁股“扑哧扑哧”的冒着水来。
小屁股被弄了一天了,也有点累,向主人传达自己想要休息的信息,而小肉逼饥渴了一天,早上的大鸡巴没有他的份,甚至那根大鸡巴都不会像之前在最后关头射给他,白天的跳蛋,也没有他的份,就连现在这根新鲜的大鸡巴,同样没有他的份!
哥哥一直看着他,手里的枪支稳稳地抵住竹马的大肉棒,最后,哥哥回头,伸脚,硬邦邦的高筒皮鞋狠狠踹在竹马的大肉棒上。
“啊啊啊啊!!!!!!”
苗楼听着竹马发出的惨叫,看着竹马脸上痛苦的样子,他的身体也开始发抖,他的牙齿也开始发出“咯咯”的声音,他惊恐的看着哥哥。
竹马掏出大鸡巴抵在小肉逼上,小肉逼疯狂摇晃小手绢,欢迎大鸡巴:“来呀,来呀,快点操进来,人家会伺候你伺候的很舒服的~”
可是大鸡巴只是在小肉逼上磨蹭了一会儿,还是经受不住的狠狠插入小屁股里。
不用说小肉逼对这个模仿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肉棒的疯狂吐槽,就连苗楼都十分惊讶,竹马用大鸡巴在小肉逼上磨了那么久,龟头都快要插进来了,最后却插入小屁股,苗楼不禁怀疑,难道是今天的小屁股格外有魅力?
虽然因为不能让女子生育,没有人会支持他和哥哥争夺家业,但他还是具有一定的继承资格,这是因为他身上毕竟流着父亲的血液。
哥哥挑眉,回头看着苗楼,微笑说:“你的父亲,他已经死了,你的母亲估计也快要疯了吧,毕竟我的母亲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现在没有人能保护你,因为先到达这里的人是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屋外传来了几声枪响,苗楼惊恐地看着关上的房门,又看向哥哥。
喂,为什么又跑了?明明已经吃进来了,为什么又跑了?到嘴的肉都能飞出去???
让小屁股里的精液都流出来之后,哥哥才将枪口从屁股里面拔出,再在苗楼的小奶子上将枪口沾上的精液擦干,瞥了眼旁边双目通红的看着他的动作的竹马,哥哥走到竹马的面前。
竹马微微挣扎,但因为黑西装将他抓得很牢,并没有产生任何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哥哥走到他的面前之后,将枪口抵住他因为射了精而软下来,现在不知为何又硬起的肉棒。
哥哥看着这两个结合在一起的人,下令让黑西装将他们分开,他走进苗楼,让黑西装抓住苗楼的腿用力分开,露出刚刚达到高潮,现在洪水泛滥的小肉逼和小屁股。
哥哥用枪口拨弄阴唇,冰冷的兵器贴在小肉逼上,苗楼害怕哥哥会擦枪走火,小肉逼却兴奋异常,在达到高潮之后,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小口一张一张地想要将枪口吞下。
哥哥看着苗楼皱眉不语的脸,又看了看非常欢迎的小肉逼,笑着将枪口捅进小口里,转了转,枪口将小口拉出一个洞,哥哥本来以为会看到白色精液流出,但没想到流出来的只是小肉逼高潮后透明的淫水。
被一群拿着枪的陌生人看着,苗楼感觉到惊恐,然而身体却不仅是感到惊恐,还觉得刺激,小肉逼和小屁股缩紧再缩紧,一阵抽搐,从很深的地方喷出一道水流,洗刷竹马的鸡巴,小肉棒也喷出了白色精液,喷洒在竹马的衣服上。
竹马动作一顿,鸡巴一跳,被突然疯狂收紧的小屁股吓了一跳,就连手指也感受到极强的力道紧紧裹着,他再也忍受不了,一股劲也狠狠的射入小屁股里,和小屁股流出来的骚水对喷。
黑西装们面无表情地看着达到高潮的他们,就在这时,一个身姿挺拔,穿的昂贵,手上还拿着一只枪的青年,走进来看着两个人。
竹马在刚才探索的时候,已经找到了那个插起来会让苗楼觉得很舒服的地方,听见苗楼的话,他的大鸡巴立刻往那一点上艹,操得苗楼完全说不下去,只知道“嗯嗯啊啊”、“哼哼哈哈”的叫着,手指也激动起来,勾着竹马的手指在小肉逼里面疯狂操动。
竹马亲吻苗楼的嘴,说:“想不想要我也射进去?射在你的小屁股里面,和那个医生一样,然后再用跳蛋堵住,堵在里面不许流出来。”
苗楼还以为竹马是吃醋了,回吻竹马,又吃了一口草莓糖的香味,说出的话也跟糖一样甜甜的:“我很喜欢你,我的小屁股也很喜欢你,你射进来,小屁股会乖乖接住的。”
他的手指又细又小,一般情况是完全无法满足小肉逼的,但小肉逼感受到隔壁邻居小屁股吃了一天的跳蛋,自己却饱受冷落,什么也没有吃到,早就饥渴难耐。
现在终于有个温暖的小家伙进来了,还是会自己动的,虽然是辣鸡主人的,他依旧非常温柔的将其裹住,穴肉一动一动地伺候着这根手指,并且不停的疯狂地向主人发射“快动一动呀,快来满足我!”的信号。
自己插入自己已经是现在的苗楼的极限,他对小肉逼的信号置之不理,只将手插进去,感觉小肉逼稍微满足了才松了一口气。
苗楼的脸红扑扑的,他有点害羞,但还是认真回答竹马的问题:“是今天医生……医生先生在医务室给我检查的时候……说我的小屁股太骚了,需要进一步的治疗…然后他插了我好长一段时间,不过医生先生本来就很持久,所以这段时间其实相比较起来还是挺短的,不过也是快要到早读时间结束的时候,医生才射进来……”
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苗楼的小肉逼也跟着激动起来,不是因为欲望,而是愤怒:那个医生跟他的主人一样垃圾!竟然不玩弄他,而玩弄小屁股!
苗楼感受着小骚逼的激动,也插了一个手指进去安抚,和竹马一起用手指操弄自己的小骚逼,苗楼有点紧张,脸上更加红润了,他接着说:“只有医生一个人,他的鸡巴好大,一直只插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被插的时候好舒服……小屁股也觉得很舒服,没有受伤……”
苗楼便泪眼朦胧的看着竹马,哀求道:“不要只插屁股小骚逼,小骚逼也想要,你玩一玩小骚逼嘛……捏一捏…或者插进来都可以的……”
说着,苗楼将手指抽出来,努力掰开阴唇,将小骚逼的样子展现给竹马看,小骚逼还一张一合的,邀请着竹马来玩弄他。
竹马伸手去摸了摸小骚逼,小骚逼立刻合上小口,将竹马的手指吞进去,一下一下的蠕动,想要将竹马的手指吞得里面,竹马又加了一根手指,小骚逼便又立刻饥渴地将其吞下。
小肉逼觉得自己不该嫌弃昨天的鸡巴棒子,虽然对方玩自己玩得过分了一点,但是至少把自己搞得很舒服,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他委屈极了,不停的向辣鸡主人控诉:
“我要!我也要!我要好吃的大肉棒!我想大肉棒插进来,狠狠的插进来,填满所有的空隙,然后抽出去再狠狠插进来,再抽出去,再插进来,搞得我要死要活,只知道傻傻的流水!
“我要吃肉棒呀!新鲜的大肉棒,硬邦邦的大肉棒,好好吃的大肉棒,会送给我好吃精液的大肉棒,我想念肉棒先生,我想要他陪陪我!
不然怎么吃到医生的精液之后,又吃了一天的跳蛋,现在就连竹马的大鸡巴都被他勾引去了,只留下幽怨的小肉逼,正在不甘心的吐着淫水,妄图用流下去的淫水勾引大鸡巴来操。
正在缓慢插入小屁股,探索小屁股里面世界的大鸡巴,感受到淫水的召唤,犹豫了一会儿,虽然顺着皮肤滑落到大鸡巴上的淫水很有魅力,大鸡巴也很想立刻从小屁股里离开,插进小肉逼里。
只可惜掌控大鸡巴的竹马,显然对承装了别人精液的小屁股更加有兴趣,他认真探索着这个还算陌生的世界,每插到一个地方就忍不住想:那个野男人是不是也插过这里,他射精是射在这里吗?
父亲死了,以母亲的手段很可能是会被原配握在手心里玩死的,而现在他落在哥哥的手里,就算有人想利用他争夺父亲的家产,也不太可能了。
苗楼低垂下头,不说话了。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但原配解决完母亲,肯定是要对付他的,毕竟早在10多年前,原配就对还是胎儿的他动手,这个女人就像哥哥说的一样,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面对已经长大成人的他,肯定更加会痛下杀手。
竹马惊恐地看着哥哥,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牙齿也在发出“咯咯”的声音。
哥哥平淡地看着竹马,似乎并没有将这个人放在眼里,只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手里的动作非常稳,枪口抵着竹马的肉棒已经有一段时间,却没有发生任何偏移。
“不……”在一片沉默中,苗楼率先开口,他看着哥哥的背影,眼睛瞪得很大,他努力的思考,对哥哥说,“你来这里应该是因为我还具有继承父亲遗产的资格吧,放过他,我也放弃这个资格。”
倒是下面的小屁股,默默的流出了被稀释的精液,从红彤彤的屁眼中流出来,流到苗楼雪白的皮肤上,不细看,根本看不出那一片雪白的皮肤上竟然有男性留下的精液。
“有意思……”哥哥轻声说,”有前门不走,却喜欢走后门,你们倒是会玩……”
他将枪口抽出,就插进了小屁股里面,拉开屁眼口,让精液流得更加快速,小屁股已经习惯又一个陌生的东西插进来,只有小肉逼一脸懵逼。
青年歪了歪头,看着苗楼达到高潮的脸,说:“母亲一直对我说,你将会是我最大的敌人,我原以为会是生意场上或者家族里的敌人,不曾想到竟然是床上的敌人,我的好弟弟呀,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苗楼看着这个青年,此人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竹马也看着这个青年,听对方说的话,似乎是苗楼从没有出现过的那个哥哥,关于苗楼的身世,竹马也知道一点,看着对方带着一群拿着枪的黑西装进来,竹马还以为他和他的母亲终于忍不住要对苗楼痛下杀手了。
两人甜甜蜜蜜地交换了一个吻,竹马一只手抓着苗楼的腰,疯狂输出,鸡巴在小屁股里面不停操动,认准了那一个特别骚的点,不停的怼上去,怼得不怎么流水的小屁股在这会儿都水光泛滥,给大鸡巴结结实实的洗了个澡,还用自己的穴肉给大鸡巴好好的按了个摩。
竹马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苗楼感觉小屁股要被操上高潮了,他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快速抽插着,连着竹马的手指一起将小肉逼也快要带上高潮,就连苗楼的小鸡巴也非常激动的吐着水,快要跟着弟弟妹妹们一起达到高潮。
就在俩人都快要一起达到高潮的时候,大门突然被狠狠踹开,一群黑西装冲进来,冲到他们身边,一个个手上都拿着枪,指着他们。
小屁股也是个淫荡的家伙,虽然早上吃到了医生的精液,白天一整天又被挑蛋玩弄着,现在被竹马注视着,也就非常欢乐的敞开自己,想要迎接竹马的大肉棒。
竹马看着这张饥渴的小口,自言自语道:“这么淫荡,难怪那些野男人不操小肉逼,而是艹小屁股……”
相比较于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屁股,竹马其实对不属于男孩子的女性器官——长在苗楼身上的小肉逼更加感兴趣,可是一想到不久之前这个骚屁股承接了不知道多少个野男人的精液,竹马就有种想用自己的大肉棒插进去,然后用自己的精液狠狠清洗干净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