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僵持了一阵,季玉凉从上往下看到的,就是他弟赤身裸体地扒着他的内裤,画面冲击感太强,他需要缓缓:“你先休息…”
“现在休息个头啊。”季玉京看他哥怎么也不肯让步,只能罢休,一脸气闷地看着他:“算了。”
他从床上起身光着屁股出了房间,良久季玉凉听到了一声关门声,应该是季玉京回自己房间了。
虽然隔着内裤,但总觉得比上次看见的要大点,难道是他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就在他准备去拉他哥内裤的时候,他哥反应过来拽住了内裤边缘。
他们两个这样的僵持让季玉京觉得自己是个想要强暴良家妇女的人渣。
“哥?”季玉京看着他哥睡裤中那明显的凸起部位,有些不敢置信:“你真的让我去睡?”
季玉凉额头有汗,虽然心里想的与行为完全相反,但他也只能往死里克制。
他弟还是个学生,还没成年,点到为止即可,他不能…
他想让他哥舒服。
“呜…”
他哥的胯部狠狠抖动了两下,囊袋收缩,精液射在了季玉京的嘴里,季玉京目光有几分迷乱地加快了自己手中的动作,最后一起射在了手心之中。
他把性器吐了出来,看着它泛着水光张扬狰狞的样子,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
真是疯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盯着男人的性器自慰。
他再次把他哥的肉棒含进嘴里,他哥的手在他脑后呈现出了一种十分纠结的状态,像是想要把他脑袋按的更紧,但又害怕用力,又想把他拉开。
季玉凉被撸了这么久,又心思动摇,反应都慢了半拍。
等他看到季玉京单膝跪地,脸凑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时,吓了一跳:“不不不,不行,京京你起来!”
“哥,你不是一直问我上次怎么舔你的吗?”季玉京伸手抓住那昂扬的器官摩挲了两下:“现在,我告诉你,就这么舔。”
“哥…未成年人侵犯成年人是不犯法的…”季玉京让他哥靠在他的怀里,手指圈成圆形,不断在那块凸起上撸动摩擦。
季玉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睡衣被季玉京扯开了大半,露出了他锻炼得当的精壮胸膛。
“之前我就想说了…哥你真的好白。”季玉京在他哥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吻痕,一边吸吮着一边喋喋不休:“你看,你的肌肤是容易留下吻痕的体质。”
季玉京皱起眉,又加重了动作,季玉凉挣扎得更厉害了,几次都差点把他甩开,但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会让季玉京受伤后又克制了几分。
他居然从他哥的呻吟声中听出了痛苦,他到底还在忍什么?!
季玉京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但看着他哥垂着头,脊背弯曲,长长的睫毛垂下一片脆弱的阴翳时,他又有些心疼。
“哥,射不出来?”季玉京一边语带戏谑地说道,一边伸手过去贴在了他哥的手上,帮他上下撸动。
这种被弟弟带着撸管的行为让季玉凉羞耻过度,脸红都红到了耳根:“你松手…唔…不行…”
“为什么不行?”季玉京抱着他,鼻端全是他哥身上的味道,他握着他哥的手来回撸动,还有空去摸肉柱下的囊袋:“瞧瞧这存货,里面是不是全是我的小侄子?”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季玉凉并没有意识到身后的开门声,季玉京穿着睡衣走了进来,随后慢慢关上了门。
他哥果然还没射出来,之前他就怀疑他哥是不是晚射,现在看来是这个毛病的几率很大。
不过,他就这么硬撸能撸出来个啥啊?季玉京对自己亲哥事到临头把自己赶走的行为还有几分不爽,臭着脸走了上去。
他近乎病态的压抑自己,他知道他不能去做,也不敢去做,他是他弟的监护人,而他弟是他最亲近的人,他不能失去他。
所以他只能强迫自己,把位置摆在家长的位置上,只要季玉京能成才能拥有健全的人生,那么自己这肮脏的内心就永远不会被发现,他还能一直喜欢下去。
但他到底还是没忍住…
…
浴室中,季玉凉站在马桶前掏出了自己性器,经过刚刚那一番闹腾,他的性器已经涨得生疼了。但他的理智却强行把欲望给压了下去,迫使他离开他弟身边。
现在在这安静而封闭的浴室里,他可以放纵自己,就算他脑子里的想法再怎么不堪入目,也没人会看见,他也不会失控。
季玉京愣了一下,他整个人都贴在了季玉凉身上,一手抚摸着他的小腹一手捏了下他的大腿:“你想对我做什么?”
季玉凉呼吸急促了一下,他扭过头,目光中透着季玉京陌生的野性和狂躁。
“犯罪。”
他松了口气,说实话他根本没有想到会与季玉京进展这么快…他甚至还想过如何循序渐进。
但他弟却打乱了他的一切计划,差点留让他乱了套…
现在还不行,起码在他弟成年之前都不可以。
“哥,让我帮你。”季玉京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真诚,但季玉凉却皱起了眉:“不用,我能自己处理。”
“你嫌弃我?”
“没有。”
“我自己去卫生间。”季玉凉哑声道,他起身真的准备去卫生间,季玉京瞪大了眼睛,他觉得他哥真的是无法用常理判断的一个人。
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子气,他直接抓住了他哥的睡裤边缘,然后在她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睡裤扒拉了下去。
“玉京?!”季玉凉吓了一跳,掩藏在睡裤里的欲望就这么直白毫无预料地暴露在了季玉京眼前。
奶玉一样的肌肤在灯光下越发诱人,结构分明的肌肉如同精心雕砌一般,值得一提的是他哥胸膛上的两点。
因为肌肤过于白,导致那两点也像樱花一样红润,这让季玉京有些好奇,他哥后面那个部位会不会也是粉色的,只可惜上次他没看见,这次他哥也不见得会让他看。
“好了…可以了…”季玉凉把季玉京的手从睡裤里拔了出去:“你还要上学早点休息。”
浴室里只剩下了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
季玉京缓了一会站起身,看着他哥的模样,总觉得自己像是糟蹋了良家妇女。
他凑过去把他哥抱在怀里,让他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上轻哄:“好了好了没事了,我不难受,也不疼,很舒服真的…”
手指插进他的发丝之中,把他的脑袋揉的一团乱,而耳边他的喘息声已经变成了呻吟,只要他偶尔吸吮,那呻吟就能抖一下升一个调。
随着他吸吮的频率越来越快,季玉凉的呻吟也变得越发放飞,扣在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季玉京知道他哥这是要到了。
他闻到了一股腥膻的味道,他已经吞到了底,喉咙涨得难受,鼻尖也被那卷卷的毛发刮骚着,但他却并没有把性器吐出来的意思,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让他哥射出来。
季玉凉的手被他抓着放在他脑后,温热的唇舌贴上性器的那一瞬间,季玉凉的腰激烈地抖了抖,喘息声都变了个调。
上次他醉酒昏迷时,只能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春梦,其他的他一无所知,但今天此时此刻,看见自己的亲弟弟跪在自己腿间给自己口交时,带给他心灵上的触动是无比可怕而巨大的。
季玉京没他哥那么敏感的心思,他只觉得他哥的性器在嘴里跳了一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哥反应激烈地就像是随时都能射一样。
该不会是万恶的设定,他哥必须有持久的特性,不到一个小时不能射吧?
季玉京想起了上次偷偷给他哥撸,撸到自己的手生疼,他哥都没射,他还以为是他哥睡着的缘故,现在想来,晚射是病,得治。
他不知哪来的一股子硬气。他把马桶盖合上,又把他哥翻了个面推了一把,让他面向自己坐在马桶上。
季玉凉睁大眼睛,被季玉京抵在马桶上难以挣扎,他一贯冷静的语气都带上了颤音:“不…不是…”
“也是,哥哥不喜欢女人,这些也只能贡献给马桶了。”季玉京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随后伸手捏了捏,他感觉到了他哥的身子一阵僵硬,大腿根都晃了晃。
但即使是这样,那涨得不行的性器也只是意思意思吐出了点前列腺液。
在季玉凉走神的档口一把抱住了他。
“玉京?!”季玉凉抖了一下,他没想到季玉京还会去而复返,在这时闯了进来。
季玉京把脸在他哥的后背蹭了蹭。他哥个子很高又经常锻炼,体格比他要强壮不少,但他的身材却并不过分臃肿,是偏瘦的体格,特别是腰,他甚至还有腰窝,两手把上去的感觉刚刚好。
“唔…”
季玉凉看着自己的性器,他的性器和他的脸真是一点都不相符,狰狞,丑陋,在完全勃起以后,充满煞气,这样的东西怎么能让他看见。
就算是自己也讨厌触碰的东西…
他这么想着,手指慢慢摩挲起自己的性器。
其实他很少自慰,在意识到自己喜欢季玉京之前是几乎没有过的,但在意识到以后,他又因为自己这份不能见人的心思而感到痛苦。
以前一想到用他弟的身体自慰,就会觉得这是一种无法饶恕的行为,恶心,变态,简直是个疯子。
季玉京感觉自己的手麻了,耳朵麻了,他哥的一个眼神充满了性暗示,明明平时都是以冷酷禁欲形象示人的人,现在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
他毫无疑问地会被他开膛破肚拆吞入腹。
但他却兴奋地手指都在颤抖,也许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他们骨子里就带有征服占有的欲望,遇到这种毫不掩饰的野心,想的不是臣服而是硬碰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