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迷糊着打了个哈欠,觉得底下有些火辣辣地,想起午后两人做的事,当下娇嗔的斜了千奕铭一眼。
千奕铭少不得要被夏卿捏几下出出气,不过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被打那个心里还美呢。
夏卿闹了一阵才乖乖地千奕铭替他穿衣服,只是他那点劲儿对千奕铭完全没影响就是了,千奕铭权当做是宝宝在撒娇,或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
千奕铭擦干身体穿上里衣,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地分开夏卿的腿,心疼地看着被自己磨破皮的大腿根处,拿了药膏给夏卿上药。
然后就是小屁股了,可怜夏卿白嫩嫩的小屁股,被千奕铭捏的青青紫紫的,那个罪魁祸首一边心疼一边忍不住想着龌龊事给夏卿涂药膏。
不过男人都这样,做的时候往死了折腾,做完了心疼个要命,越是爱呀,越是折腾地厉害。
夏卿缓了一口气,张嘴就在千奕铭脖子上咬了一口,怎奈千奕铭肉太硬根本咬不动,只要用牙齿在上面来回磨。千奕铭将他眼角的泪花吻掉,柔声问“宝宝,还好吗?”
夏卿累得不想说话,环在千奕铭脖子上的手移到他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千奕铭一点没在意,这就跟给他抓痒一样。
那王启听他们答应了立马说让他们随他一同回府,千奕铭心里更加确定这件事的不简单,这么急,说没鬼都不信!
四人当下说人多,行礼也多,收拾需要时间,让他先去,他们随后就到。
这理由很正常合理,那王启没法,只能先去,说待会儿让官家来接他们。
这所说之词十分得体,无不体现了一位父亲因儿子闯祸而愧疚,歉意和无奈之情。
千奕铭摆摆手道“怎么会,本就是误会,况且我们还误伤了令公子,还请大人不要怪罪。”
那王启忙说自然不会,不一会儿又道“为表歉意,在下想请几位去我家中做客,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权当向各位赔罪了。”
那男子满脸自责“事情的始末我已经知道了,都是我管教无方,让各位受惊了!”
说着竟向千奕铭他们作了一个揖,这要说千奕铭和景彻这个身份,不要说作揖,就算那县太爷跪下磕头都受的起,可是现在他们的身份并未表明,这县太爷若是真像掌柜的说的那样是个恶贯满盈的贪官,又怎么会向一介平民,还是打伤了他儿子的平民行礼道歉?
难道这县太爷并不像掌柜的说的那样不堪,其中另有隐情?
“不要了,不要了,·····嗯,”夏卿无助地摇头,软软地求饶“我不行了,啊,千奕铭,嗯啊···”
夏卿的尾音带着媚意,千奕铭手指划过顶端,摩擦着刺激出口,夏卿双手在他背后抓了几下,鼻端重重地哼哼出声,全身颤抖了一下射在千奕铭手里。
夏卿无力的趴在千奕铭肩上,闭着眼睛喘气,眼睫上还带着泪花,真是小死了一回。
“几位今日可是在和福楼与人发生了争执?”
喔唷,这么有礼貌?居然没有一开口就放狠话?
颜季一个眼神瞟过去看景彻,
“不要说了,他过来了。”景彻出言提醒,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那男子并未带随从,只身一人走进和福楼直接向千奕铭他们走去。
千奕铭几人都暗暗打量他,这人长相一般,只是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子精明,想来这知县是很精通官场权术之道。
颜季闭上眼睛深呼吸,表示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就在四人闹的起劲的时候,客栈里却是来人了。
一顶蓝色的轿子停在门外,四人抬头望去,就见从轿子里出来一个穿着头戴管帽,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
夏卿吐吐舌头哼了一声,把碗往千奕铭面前一放,“不想动,喂我!”
千奕铭无奈摇头,纵容的接受他的小脾气,笑着拿起碗筷伺候小祖宗。
一旁颜季看的有趣,待转回头想拿筷子吃饭时却是吓了一跳,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就转开头一会儿的功夫自己碗里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千奕铭和夏卿走过去,颜季照例往夏卿手里塞了一杯药茶,就是中午那个。
说起来,夏卿倒是觉得自己好像好多了,不知道真是这药茶起了作用还是本来就要好了,还是···夏卿不禁往别的地方想去,下午和千奕铭在水桶里胡闹出了一身的汗,难不成是因为这个?
“宝宝,你怎么了?”
“啊!”夏卿被自己的呻吟吓到了,赶紧咬住嘴唇将呻吟声压下,他全身打了个哆嗦,骨子里涌上一股春意,陌生又甘美,瞬间涌遍全身。
夏卿仰着头,他晃动着身子想躲开千奕铭的唇舌,但是腰已经彻底软了。
千奕铭舔弄着夏卿的乳尖,一会儿轻咬一会儿吮吸,夏卿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没办法,谁让他家宝宝脸皮子薄性子又别扭呢?千奕铭边伺候小祖宗边美滋滋地想。
胡闹这么一阵两人都有些饿,千奕铭把夏卿的药交给小二让厨房给夏卿煎药。吩咐完了才带着夏卿出去吃晚饭 。
景彻和颜季早就点好了菜坐在桌子边等他们,两人刚出来颜季就向他们招手。
千奕铭俯身在夏卿脸上亲了一下搂着他一起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黑,夏卿醒的时候千奕铭正支着脑袋看他,可见是醒了有一会儿了。
千奕铭将他睡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在他脸上亲了亲,水都冷掉了,可别加重病情才好。
千奕铭心里这么想着,赶紧把夏卿抱出浴桶拿毛毯裹好放到床上。
夏卿自己发泄了一回还被千奕铭折腾的够呛,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一下子就睡过去了,的确是达到了千奕铭想让他小睡一会儿的目的。
千奕铭在他脖子上吮吸,亲吻,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又在臀缝里来回抽插了几百下才射出来。
夏卿被千奕铭射出来的精液烫的一个激灵,鼻间又无意识地哼哼出声。
千奕铭一手抚摸着夏卿白皙光滑的背,一手轻轻揉着夏卿被他捏的发红的小屁股。
几人客套了几句那王启才上轿离开。
千奕铭当下心中了然,看了一眼景彻,看来这知县远不是来替他儿子赔罪这么简单,恐怕这谦恭的态度,又是道歉又是邀请的,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个了吧。
千奕铭虽然知道,但是面上还是要做足功夫,几番推脱之后,也便同意了。
毕竟他们这趟来就是要查他的,能进他家也方便。
就在这一瞬间,四人心中皆是闪过了无数疑惑。
千奕铭忙站起来扶他“怎么敢,原来您是这五柳镇的县太爷?”
那自称是王轲父亲,也就是这五柳镇知县的中年男子点头“在下就是五柳镇的知县王启,犬子顽劣,得罪了几位,还请各位见谅。”
景彻在桌子底下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闹。
千奕铭点头“是我们。”
那男子听了瞬间十分歉意地道“真是对不起,那正是犬子。我是来替他向各位赔不是的。”
这样的人景彻和千奕铭见的最多,他两一个是朝廷最大的头头,一个是即将成为朝廷最大的头头。平日里什么样的官都见过,要是连自己底下人的心思都摸不透,那还怎么治理国家?
那男子来到他们桌前,极有礼貌地出声询问“不还意思,打扰几位一下。”
千奕铭示意他说。
“靛青色,是知县的官服。”
千奕铭低声道。
“他就是王启?”颜季假装喝水,嘀咕道“一个人都没带,不像是来替他儿子出气的呀。”
景彻还在不断往颜季碗里夹菜,恨不得把一桌子菜倒进颜季碗里才好。
颜季嘴角一抽,“景彻,我不是饭桶!”
景彻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不赞同的表情“宝贝,你要多吃点,你吃的太少了。”
千奕铭看夏卿捧着杯子呆呆的,还以为他不舒服,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想试他体温,却是被夏卿拦住了,“我没事,就是感觉好多了,想着待会儿那么苦的要能不能不吃呀?”
夏卿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说他想起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吧!
千奕铭放下手,“不行,就算快好了也不能不喝药。”
“嗯····你别吸了,唔···”夏卿摇着小脑袋,好可怕,跟上次的感觉好像一样又好像不一样。下面被千奕铭握住不断套弄,他的手指灵活地动着,带着自己一步步攀上欲望的顶峰,底下被他肆意揉捏,他炙热坚硬的孽根不断在自己的臀缝里来回抽插,好像每一次摩擦都要带出火来,烫到他心里。
千奕铭用唇舌细心地伺候着夏卿的乳尖,耳里听着自家宝宝带着哭音的声音声底下动的越发凶狠。
他的宝贝蛋哟,你现在这副委屈的可怜的小样子只会让人更想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