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刚刚那酒有古怪。
颜季瞧他脸色不对,忙问“夏夏你怎么了?”
颜季这一问,李焕和赵旷也发觉夏卿的异状,赶紧围过来询问。
夏卿对她的动作猝不及防,雪儿贴着他耳边说的话暧昧异常,如此明显的邀请若是换成那些来寻欢作乐的恩客只怕早就欲火焚身化身为狼扑上去了。
夏卿本想推开她,只是不知怎的身上突然有些异样,那雪儿的一双雪白玉手抚上了夏卿的胸口,身子也是不安分地在他话里扭动。
夏卿觉得自己突然很口渴,小腹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这样的感觉好难受。
那雪儿看他不喝酒,就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公子这可是嫌弃雪儿,若是雪儿伺候的不好公子只管说雪儿定会改的。”
夏卿转脸看她,真丑,还是千奕铭好看,怎么来这里的人都没长眼睛吗?丑就算了身上还涂写难闻的东西。
这雪儿是飘香院的红牌,往日里的客人谁不吃她这一套,只要她装着抹抹眼泪装装可怜,那些男人都搂着她软言安慰。
一旁的李焕,姑娘一接近他就嘀咕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气的那姑娘坐在一旁说不出话。
赵旷更好笑,那小倌一碰上他他就凶神恶煞地瞪着人家,也不说话搞得那个小倌坐在离他几丈远的地方不敢过去。
颜季喝着递到嘴边的酒看着他们嘿嘿地笑。
“我错了,景彻···”
“求饶也没用,宝贝,腿分开点。”
只是人没回话,马车也没有动,只是车帘子再一次被掀起,一道咬牙切齿的男声传到耳边“颜季,你居然还敢去青楼,看来上回的教训还不够深。”
景彻黑着脸上车,颜季吓得睁大了眼睛就要从马车的小窗里爬出去,被景彻给拽回来禁锢在怀里,颜季赶紧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没有下次了我发誓!”
景彻笑的很温柔,温柔的让颜季有点发抖,景彻将他两只手握在一起高举过头顶,凑近了咬住他白生生的耳垂,颜季就听他在耳边压低声音道“的确没有下次了,除非你还能下床!”
夏卿正喘息着要扯开衣服领子,他实在热的慌。
被千奕铭接过去抱在怀里的夏卿寻到熟悉的气息,知道是他来了,立马缠上去搂住,头在他颈窝里蹭着,身子也贴上去,他热死了,千奕铭身上好凉好舒服。
夏卿委屈的说“千奕铭,我难受。”
身上的衣服都因为出了太多汗而湿透了,额际的落发粘在脸上,眉头紧紧皱着,
“千奕铭呢?”
情欲来的太突然,夏卿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现在脑子里根本不能思考,他只知道千奕铭,千奕铭呢?他怎么还不来?自己这么难受他在哪里?
那雪儿立马开口“恐是小厮拿错酒了,拿了恩客点的花酒。”
颜季扶着夏卿就要带他回去,不管怎样都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要是真发生点儿什么,那千奕铭非发疯不可!
那雪儿看他们要走赶紧拦住了说道“既是中了药那为何不索性在这里发散了。”
夏卿看着贴上来的那个姑娘有点手足无措,伸着手推拒着,那姑娘笑颜如花地给他倒酒“公子我是雪儿,公子长得真好看,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夏卿看着她一张涂脂抹粉的一张脸有些不舒服,下意识皱了皱眉,这人身上涂了些什么呀,臭死了!还是千奕铭身上的味道舒服!
想着他微微挪开了些距离,颜季看着好笑,替他答道“那可是丞相的公子,你伺候好了少不了赏钱!”
夏卿又不是傻子,前后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喘息着开口结结巴巴地说“我中药了。”
颜季当然知道中药中的是什么‘药’,当下扶住全身发抖不住喘息的夏卿,“你怎么样了!”
赵旷转身问那姑娘和小倌“这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刚刚那杯酒里被放了催情药,这种药在青楼很常见,用来增加情趣,让恩客更尽兴,
妓女要留客,老鸨要赚钱,青楼里多得是这些不入流的勾当。
夏卿推开身上的女人,只觉得身上烧得厉害,大颗的汗珠冒出来,两腿间也隐隐的有感觉了。
只是这夏小公子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向来都只有别人哄他的份儿,他哪里哄过别人?
夏卿看她要哭不哭的只觉得烦,看她端着酒杯就拿过来一口喝了,“酒我喝了,你不用照顾我。自己喝酒吃菜就行。”
雪儿看着他喝了酒又听见他说的话,掩唇笑了笑“公子说笑,来了这飘香院的,那个不是寻乐子来的,公子怎的喝杯酒就好了?”说着站起来一双玉臂勾住夏卿的脖子一旋身坐到夏卿怀里起了“公子若不嫌弃,今晚就让雪儿来伺候公子。”
那雪儿是个有心计的,况且这飘香院的妈妈早就叮嘱过他们要拿下这四个人,这看着除了颜季那边的其他两个都没希望了,自己这个可一定要拿下,不然得挨骂了!
想着就把酒杯递到夏卿的嘴边“公子喝杯酒吧,来了这里就是找乐子的。”
夏卿实在嫌她,以前他总想娶女人做妻子,现在可是再没这个想法了,女子神烦!
!!!!!!!!
“救命啊!”
“没人会来救你的。乖乖躺好。”
千奕铭低头看到怀里的宝贝面色绯红,心也跟着紧了起来,嘴里安抚着夏卿,说着宝宝,不要怕,宝宝,马上就不难受了。转身下车就施展轻功向丞相府而去。
颜季看着他们离去,想着这回指不定真的帮到千奕铭了也说不定。
这么一想他又轻松起来,对外面喊“赵旷,我们继续走吧。”
从小他遇到事情都是千奕铭给他解决,夏卿习惯于依赖他,谁都不行,他就要千奕铭。
他把自己当宝贝,他对他最好。
颜季抱着夏卿,拿袖子给他擦汗,马车突然停下了,他刚想问怎么了马车门帘被掀开,冷着一张脸的千奕铭上车一把将他怀里的夏卿抱过去。
说着就想伸手去接夏卿,颜季一把挥开她伸过来的手,看着她神色不善地道“姑娘我劝你别碰他,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就搀着夏季出去,颜季让李焕赶紧去找千奕铭和景彻,赵旷找了一辆马车和颜季一起把夏卿扶进车里去。
夏卿身上难受,被烧得浑身不自在,这种感觉陌生极了,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身上滚烫无比,好像有一股热流一直在身体里乱撞,他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那窑姐儿听了,眼珠一转,心中已然有了算计,这丞相家的公子啊,有身份有地位,人长得也好,这要是在今晚对她上了心,从此知髓食味,那别说钱财,就是赎她出去做个小妾也是未尝不可呀。
况且这少爷一看就是第一次来,没有经验,这种是最容易上手的了!
当下笑的更甜,伺候地越发殷勤,颜季只是在一旁喝酒看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