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出所料,才听见她被四个男人玩过,男人就变了脸色,“烂货。”
“唔...乔尔是被人玩烂的贱货,但我也是希望服侍好主人的......”乔尔美眸垂泪,实则悄悄打量男人的脸色,一边伸手摸身后半张的后穴,“昨天他们一起进来,都肿了......但如果主人实在是想......我也没关系的......”
“行了行了!唧唧歪歪个没完!”男人焦躁地摆摆手,“我还嫌脏呢!这样吧——你给我含出来!”
不过是一个分神去听新闻内学者描述治疗方案,乔尔突然听见‘啪’的一声,自己的脸便被甩到了一遍,左脸这才后知后觉地火辣辣疼起来。
“既然收了钱,就给我好好干活!”抽他的人含着口烟,说话含糊不清,两腿间挺立的阴茎在空气中晃荡着,乔尔正是被这凶器抽的脸,相信此时他白皙的脸蛋上已经微微浮现出一个鸡巴形状的红印了,“这就是你们会所的人气第一吗?赔钱的贱货!”
活该你人到中年就只能贴钱找婊子干!乔尔在心底呸了声。
“安安,除了你还没出生的那三分钟,我们一直在一起。”蒋睿平看着照片,眼神痴迷,一如既往,他在办公室内徘徊着,喃喃着,似嗔似怨,“你怎么忍心将哥哥抛弃在这个鬼地方......整整三年了。”
“哥哥没有你是不行的,你没有哥哥也是不行的,我感受到了。”他们是蒋睿平在公园骑自行车摔断了腿,在家的蒋睿安登即嚎啕大哭的关系,他们本就是一体的。
“好在,哥哥找到你了。”
“好,请您稍等。”随着‘哔’的一声,蒋瑞平单方面将通话切断了。
他愉悦地长舒一口气,自从三年前蒋睿安陷入沉睡后心境从未如此刻沉静,他几年来几乎要被愤怒、焦虑、内疚、悔恨等情绪溺毙,今天浮沉的心终于到了岸,他这才发现天气很好,他在顶楼甚至能看见闪耀的繁星。
心里盘算好今后的安排,他拉开办公桌的最顶层的抽屉。这个抽屉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木制相框孤独地躺在那儿。
乔尔口鼻中都是男人性器的腥膻味道,他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卖力地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直爽得男人双腿抽搐,而他自渎的手则在那浑水摸鱼,只用两根手指夹住才露尖尖角的阴蒂,轻柔地揉捏着这颗脆弱的小肉粒,快感如轻微的电流游过全身,却不至于太刺激,不过是让乔尔腿根发软的程度。
感受到男人阴茎的肿胀,乔尔决定给他来最后一剂药,他另一只手滑向男人的囊袋,托着那两颗浑圆的小球揉捏,甚至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上面淘气地抠弄,只听男人一声低吟,囊袋抽搐起来,乔尔连忙松口,让阴茎从口中脱离,刚从温香软玉中出来的阴茎因作用力在空气中挥摆,更是直直抽到了乔尔白皙的脸庞上,随后鼓胀的肉根才闸门大开,稀薄的精液喷了乔尔一头一脸,微卷的红发间,挺巧的睫毛上,无不滴滴答答地挂着邪恶的白色体液。
一时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新闻播报的声音:“只有通过这样内部和外部的同时刺激,才能有机会唤醒他们体内逐渐陷入沉睡的身体机能......”
“骚得你,”男人爽得深吸一口气,讥讽道,“要不我再加一个条件吧,如果你能在我射之前忍住不潮吹,我就信了你的鬼话,今天就不操你了。”
“像你这种被人玩坏的烂货,这是碰一下也会忍不住喷水的吧?”
男人的取笑听在耳里,乔尔差点没忍住去翻白眼,反佯作难耐地皱起了眉,用嗔怪的眼神看向男人,仿佛他提出了个多么无法实现的要求。
而一旁的新闻还在播放,乔尔搞不懂这个老男人为什么和人打炮还要看新闻,但此刻他还挺感谢这位人的怪癖:“只需要找到烈士沉睡前和他感情亲密的人,将这人的脑电波和意识与沉睡烈士的脑电波交融,对其产生内部刺激......”
“喂。”
猝不及防,男人的阴茎向前一挺,半根阳具入侵口腔,但乔尔还是本能地伸出舌头将其包裹,灵活地绕着这具入侵者打圈缠绕,又引出男人的一声低吟,他这才抬起无辜的眼睛回应男人的呼唤。
平安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乃当今联邦数一数二的民间运营速递公司,这栋坐落在首都中心的建筑每天每夜都有无数匆忙的运输工具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出出入入,但甭管楼下的人如何劳碌奔走,那个坐在公司顶层的男人日子却过得十分清闲,就像此时此刻,当人人都为了快点下班而埋身于最后的工作时,他泰然坐在敞阔的办公室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光脑——上的新闻。
“李博士刚才说这是坏消息,那我猜......您还有一个好消息没说?”记者向学者发问。
果不其然,新闻里的老学者慢条斯理地摸了把胡子,才说道:“那是自然——好消息就是我们发现这些烈士的身体状况并非无法医治。”
乔尔心中暗笑,面上乖巧道:“是的主人。”
说完便张开嫣红的唇瓣,作势要把男人的龟头含下去。
“呼——”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软舌滑过龟头的浅沟,之后又像小猫舔奶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龟头上的马眼,一瞬间就让男人差点决堤。他陶醉于乔尔精湛的服务,眼神迷离地看着两腿之间晃动的小脑袋,然后是白皙修长的脖子,到顺滑勾人的腰肢,还有那随身体动作摇晃的小圆屁股,白花花地晃得他嘴馋,但想到这具身体已经被多人享有过了,他又一瞬间没了胃口。
但是人为五斗米折腰,再多的嘀咕吞下肚,面上仍然坚持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准则。他轻车熟路地软了水蛇一样的腰身,弯出恰到好处的诱人弧度,再将脸颊贴到男人的大腿内侧上轻微地磨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感受到男人的颤抖,他暗中露出得逞的笑容,随后抬起湿润的碧色眼眸,无辜地看着兴致高昂的男人。
橘红色自然卷的短发乖乖软软地贴服在脑门上,有点婴儿肥的白皙脸蛋上斑驳着粉红色的小雀斑,还有那双如水洗提子一样的翡翠眼瞳,仿佛一眨眼便能挤出水来,光是往旁的一站就活像个脆弱的瓷娃娃,此时更故意作出媚态来,自然是勾人心魄于无形。
只是这只橘色的小狐狸此时早已心系一旁投影里的新闻采访,并不想和这位客人在床上颠龙倒凤,所以他掐出他最楚楚可怜的声线哀求:“主人......昨天我才被四个人......今天真的好累......后面也好疼......呜,他们玩地好凶呜呜......”
他笑了。
“烈士们的救治方法很简单......”
“喂!你在干嘛?”
在一切电子化的现在,并不是太多人仍用相框保存照片,但蒋睿平觉得相较于将照片保存在摸不着的数据里,还是能结结实实感受得到的事物更能体现珍重的感情,所以他拿起相框的动作也是轻轻地,对待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晶亮的玻璃。
能让他如此珍而重之对待的相框里,夹着一张有点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两个孩子勾搭着肩膀,好不亲密。其中一个孩子稚嫩的眉目已能窥窃到蒋睿平如今温文尔雅气度雍容的风采;而另一个孩子显然并不习惯镜头,眼珠子一个劲地往一旁飘,勉强勾起的嘴角让他的笑容十分僵硬,乱糟糟的长刘海更是遮住了大半张脸,和蒋睿平在外貌和气质上都有着很大的分别——他是蒋睿平的异卵双胞胎弟弟,蒋睿安。
明明是这么一张滑稽的照片,蒋睿平却格外痴迷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特别是雾蒙蒙的相框玻璃只有映出蒋睿安的那一小块玻璃是透亮干净的,那是蒋睿平每每观看都要用大拇指抚摸那一块的结果。
“谢谢李博士的回答。我的报道到此为止,这里是海棠特派记者德芬·比奇安,让我们的镜头回到演播室。”随着记者笑吟吟地结束采访,投影屏幕被关闭,新闻的画面也消失殆尽。
“这真是太好了,看来我的两个侄子有救了!”
“这个李博士真会卖关子,我都快要被吓死了!”
乔尔惯于被人玩弄的身体确实经不起挑逗,可惜他今天心不在焉,没兴致做那活儿,除非是冯宸上场,不然谁都别妄想让他潮喷,再说他好歹是个联邦百人斩,没点耐力可混不上会所的人气第一,手头上的本领也多着,自然懂得如何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恶臭中年男人。
“......当然也别忽略外部刺激,”电视里,那个老学者仍涓涓不休地指导,“精神力交融的同时,也需要外部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像是爱抚,亲吻......额,你懂的......”
“切,这么挤眉弄眼不就是想说做爱嘛——唔!”男人刚笑话完,便突然感受到整根肉棒被一层层紧实的温软包裹,低头看见红发男孩将他的整根阳具给吞了下去,龟头的部分抵在最敏感窄小的喉头处,被湿热的肉壁一缩一缩地吸吮着,叫人好不快活。
“你是双性人吧?”男人脸上勾起兴味的笑,“玩穴给我看啊。”
怪癖真多!
乔尔只恨现在不能咬断男人的子孙根,身体还是乖乖应承了男人的要求,一边撅起屁股,一边把手伸向腿间半湿的花穴。他先是揉了揉整个阴户,估算了下现在的敏感程度,才慢慢拨开两瓣尚未被玩透,白嫩嫩的阴唇,里面娇红的小阴唇因此半掩着脸,含羞带怯地暴露出来,房间里微凉的空气与刚出阁的小嫩穴来了个照拂,激得乔尔腰身轻颤;另一头他也不忘照顾男人的肉根,空闲下来的另一只手攀附上阴茎的根部,葱白的手指轻柔地聚拢,挑逗地揉捏着柱身,缠绵地描绘着肉茎上错落的筋脉,那张娇小的嘴唇则深深浅浅地套弄着阴茎的上半部分,偶尔脱口,那根湿热的软舌也仍不舍地粘着肉茎痴缠,一路连舔带亲,既磨又吮,男孩翡翠色的眼瞳看起来早已情迷意乱,但澄澈的眼底又是那么清白纯真,就像他正津津有味舔弄着的不是邪恶的生殖器官,而是一根可人的棒棒糖。
光脑前的蒋睿平察觉到自己和新闻里的记者一样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忽然哼笑出声来,笑声像是有人用钝器一下一下从他胸腔敲出来一样,沉闷,缓慢,又像是从容不迫落的脚印落在心头。笑完了,他抬手按下公司的内线按钮。
“晚上好,蒋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吗?”秘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帮我预约圣约翰私立医院的夜间探访——307号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