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血还红!
阿瑾羞的恨不得自己钻进砚台里,这才第一天……以后还有绿色的……
砚台不大,没法完全装下,阿瑾尿到一半不得不把剩下的又憋回体内。
……
“好了,让斓石略微溶解一些,等一炷香的时间,你自己去抄书就行了。”
现在的小东西丝毫看不出异样,可是阿瑾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他已经变成了红色的颜料瓶了哇!
阿瑾想说他不怕疼啊,明霖哥哥可以打他手板的,大不了疼两天就好了,连着一个月蘸自己的尿抄书这种事根本不在他的认知范围里啊!
可是骆明霖根本没给他商量的余地,手已经抚上了他的小肉棒。
阿瑾抖的厉害。
十三岁的阿瑾继尿出黑色的尿后再一次受到重大打击,从此以后,不仅有黑色的尿,还会有绿色的、蓝色的、紫色的……
十三岁的阿瑾继朦胧的睡梦中尿出一副水墨画后,又要尿六十几遍的侍诫……
他需要一只大大的猪蹄来安抚一下这一天跌宕起伏的心……
骆明霖看着很满意,觉得整个别院都一下子生动起来。但是小阿瑾却再也无法直视院墙。
每个人路过院墙都会停下来看看,偶尔有外人来别院,骆明霖还会笑着解释:“府上有个孩子淘气,就喜欢乱撒尿,原来一看不住就尿在院墙上,后来就罚他在墙上抄书,罚完了就再不尿了。”
众人对此啧啧惊奇。
“这里味道散的快,一会儿就没了。阿瑾就在院墙上写吧!”
阿瑾急的快哭了,这里比在屋里更羞人啊!但是任凭他撒娇、求饶、拽衣角,骆明霖丝毫不为所动,也没有离开,就站在旁边看着小阿瑾满脸通红地蹦跶。
最后,阿瑾还是拿着笔在院墙上重新写了一遍。
“阿瑾不喜欢自己的味道?”
阿瑾咬着嘴唇小声说道:“不喜欢……”
“既然阿瑾不喜欢的话……”
在骆明霖面前,阿瑾总像只小白兔一样乖巧听话,偶尔还撒个娇,但其实有些时候,他自己也很有主意,要不也不会在十三岁的时候就自己逃出来,又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和骆明霖来到骆府。
阿瑾自己找了一块布手帕,倒了些香精,然后蒙到脸上,绑在脑后。
他觉得一切都非常完美了,既没有违背明霖哥哥的要求,也不用时时刻刻被提醒那是自己的尿,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抄他的书。
“这次呢,主要就是因为阿瑾总是胡思乱想,又不够坦诚,而且还管不住自己这小东西。你来的第一天我就告诉你,不能对我有所隐瞒,你若记不住,那我只能帮着阿瑾记住这些事。未来一个月阿瑾以后就早晚各抄写一次侍诫里的规矩篇。”
阿瑾眨了眨眼睛,“就这样吗?每天早晚各写一次就行?”
阿瑾有点想不明白,这个早晚抄写一次最多两炷香就写完了,如果罚抄写起码得是二十遍起呀。
端石的砚台装着鲜红色的液体,散发出刺鼻的味道,甚至还冒着热气。
就算颜色完全不一样,但是也绝不会有人真的认错。
他极力想忽视那个味道,告诉自己只把它当成普通的颜料,但是那个味道还是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阿瑾战战兢兢地去到了书房,拿了个大些的砚台,稍微酝酿了一下,做足了心理准备,扶着小肉棒开始放尿。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感到一阵热流划过身体,然后鲜红色的液体从小口中流出。
真……真是……红色的……
骆明霖试了下,然后皱着眉头说:“别动,万一伤着了,阿瑾以后就只能一直穿着尿布了。”
阿瑾被吓得不行,真的怕以后要穿尿布生活,深吸了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最后身体却绷的更紧。不过抖的倒不那么厉害了。
骆明霖取了支小玉棒,把红色的斓石向里推去。
次日清晨,阿瑾捧着装斓石的匣子来到骆明霖面前。
他拽着骆明霖的衣角,眼看着都要哭出来了,“明霖哥哥……这个,真的要放进去么?”
骆明霖拿开阿瑾的手,然后握在手里捏了捏,“不要撒娇,不疼的……”
完。
到了晚上,骆明霖又是把他拎到院子里,亲自监督着他抄书。
一个月,天天如此。
好几十遍的侍诫几乎写满了整个院墙。红红绿绿,每种颜色一小块,看着整齐又美观。
“就不罚这个了么?”阿瑾急急忙忙地问。
骆明霖摇摇头,“咱们就换个通风好的地方罚。”
阿瑾拎着装着尿的砚台和笔随骆明霖来到了院子里,一路走到院墙下面。
侍诫这篇并不长,很快阿瑾就抄到了最后一页。
忽然,他听到一阵脚步声,抬起头看见骆明霖站在面前。
阿瑾虽然觉得自己这个不算是违背骆明霖的要求,但是看到骆明霖还是有点心虚,低着头小声叫着骆明霖,“明霖哥哥……”
“不能忘了斓石,这个颜料每一支的作用差不多是三天,三天就能完全溶解了,这里一套是十二支,都是给你用的。阿瑾之后每三天来找我一次,我给你换新的。一直到惩罚结束,每天只有早晚抄书前可以小解,然后尿到砚台里,自己蘸着尿出来的颜料抄书。”
“每种颜色我都要看到六篇,你若是有哪天尿出来的不够抄书的,那这种颜色就再重新拿一支放进去。”
骆明霖摸着阿瑾的头,随便揉了两下,“虽然颜料贵一些,但给阿瑾用还是舍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