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霖又把一个镶了夜明珠的小坠子挂在瑾书的阴蒂环上,最后给他调节了尿道中的羊肠小管,让架子夹住小管的大半,只留了细细的一道,可以让尿液流过。
因着膀胱口一直处于敞开的状态,骆明霖取下夹子的一瞬间就有尿液从小管中涌出,然后又被夹子重新堵回体内,最后只流下细细的一小溜,经由羊肠管流出打在地上的铜盆里,水声在这寂静的诫室里清晰可闻。
骆明霖看着已经完全束好的瑾书,仔细打量了一下,绳子绑的不是太紧,束面只是略有些紧不会真的造成伤害,总之一晚上应该问题不大。骆明霖摸着瑾书的身体,一路摸到臀瓣儿,顺手掐了两把,又摸到双脚,用手指在脚心挠了挠,看着瑾书脚趾突然蜷缩,身体抖动了两下,更多的动作却是做不了了。
“小君,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相信我,无论我人在不在你身边,我都一直陪着你。”
骆明霖抽出手指,瑾书这个角度看不到骆明霖在干什么,他先是听到了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听见了“哗……”
一阵水声想起,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他的夫主竟然在这里小解了。
“啊——!!”
瑾书的眼泪彪的更欢。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就忘了刚才的恐惧,他甚至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被捅穿了。
骆明霖松开手,开关回到原位,瑾书大张着嘴喘息,脸上泪水、口水、汗水混作一团。这个看着很无害的小东西是青楼里常用的一种调教用具。一旦提起开关,穴内的假阳具就会像狼牙棒一样在周身弹出一排一排的尖刺,刺在穴壁上不会出血,但会带来剧烈的疼痛,可以刺激小穴收缩,而且密齿还能刺激蜜液淫水的分泌。松开手,开关自动回到原位。
“可是,可是……”瑾书抽噎着说道,“夫主……不要留我一个人……”
“别自己乱想,没事的,我虽不在这,但有别的东西陪你。”
瑾书摇摇头,泪水又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流,他不是不相信骆明霖,只是黑暗的恐惧太过于根深蒂固,让他无法直视。
骆明霖想了想又笑了一下,“但是说不定小君也很怀念那种滋味,毕竟这一晚上你体内的东西也没有其它方式可以动了。”
“小君,在这里不要想着会有人会来解开你,你唯一的解脱方式就是——想着我。”
说完,骆明霖熄掉了屋里的灯,提着灯笼离开了诫室,将大门紧紧地关上了。
瑾书本来就有些肿的眼睛现在开始泛红,不是说只要听话就不关小黑屋吗?他们才刚成亲以前的话就不作数了吗?
瑾书眼眶中已经盈满泪水,骆明霖心里叹了口气,他这个时候也有点不忍心,不过他相信一次夜间的放置调教,小君最终会喜欢的。
他抱起瑾书让他跪在方台上,亲了亲他的眼角,柔声说道:“小君,你乖乖地挺过今晚,以后再不关小黑屋了。”
一切都已经很完美,不过他离开之前还要把游戏的玩法告诉瑾书,“小君,一会儿我离开之后,你自己待在这边。”
瑾书只能小幅度地摇头,都已经被绑成了这个样子,两个穴里明显越来越热,自己一定忍不了的。
“没事,听我说,诫室里不会给你留灯,不过我给你留了一盏,”说着他摸上瑾书的小阴蒂,“在这里,你现在看不到。不过你要是实在害怕的紧了,就自己低头看一下。不过,”他又摸到瑾书的项圈上,“你明白吧,这要付出代价的,你每低头看一次,就会启动身下阳具的开关,具体作用刚才你已经体会过了。”
瑾书觉得尿骚味越来越浓烈,然后他感受到一块湿的布蒙在了他的口鼻之间,浓烈的味道直冲大脑,让他觉得有点眩晕。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夫主这是直接尿在了束面上,然后给他围上了。骆明霖缠了两圈,他觉得微微有些窒息感,不过更强烈的是这种味道带给他的冲击,他给骆明霖做过很多次口侍,对这个味道不陌生,但确实第一次接受这样密集浓烈的刺激。
骆明霖仔细地看着瑾书的反应,看着瑾书并没有太排斥,心下也有些感触。五年多的相处最终让他的小君在面对他时毫无底线,无论他做的多过分,他的小君也只会软软地求饶,却不会当真拒绝。
骆明霖给瑾书擦了把脸,这次瑾书倒是不再继续哭了,刚才的刺激让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倒是不那么害怕了。
之后骆明霖又用绳子给瑾书把绑了个全身的束缚,双手高吊束在背后,双腿固定在台子上。他让瑾书头后仰,然后调节绳子的长度将项圈和假阳具的开关在身后连起来。绑好之后,瑾书只能维持这种双腿大张,双手背在身后,头微向后仰的献祭姿势。
骆明霖一手摸了摸瑾书白皙的喉咙,又顺着摸到了瑾书口边,伸了两根手指在瑾书口中捣着,时不时夹弄着舌头逗弄一下。瑾书被他弄得没法闭嘴,口水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骆明霖没再继续哄他,开始了手头的工作。他给瑾书去掉贞操带,羊肠管没有拿出来,还留在小肉棒里。接着他拿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些淡红色的液体出来,用手指蘸着均匀地涂在了瑾书的前穴和后穴。这种春药药性不烈,一柱香后就能完全吸收开始发挥作用,泄精之后药效会逐渐减退。但若一直不能解脱,药效也可以持续一整晚,对于现在瑾书敏感的身子刚好。接着骆明霖卡着位置让两个黄铜阳具分别插入瑾书的前穴和后穴。
“唔,嗯……”瑾书抽泣着扭了扭身子,这东西乍一放进去有些凉。
“小君感受一下,这可是个好东西。”说着骆明霖搬动了一下阳具边上的一个小开关。
黑暗中只有瑾书身下的夜明珠有着些许冷淡的光芒,但也只能照亮方寸之地。细细的水声越发显得清晰,被夜明珠照出些细碎的光亮,颇有些神圣之感。瑾书被骆明霖真的像祭品一样摆在这里,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出现的神明来救赎。
放置调教,并不是让瑾书仅仅自己待上一晚上,而是在这个过程中,让瑾书自己在漫漫长夜中挣扎,徘徊,最终借着骆明霖赐给他的光明让他得到解脱。
瑾书紧紧地抓住骆明霖的衣角不撒手,“夫主,能不能别留我一个人在这,我……我害怕。”
眼泪顷刻间涌出来,瑾书从没像此刻这么恐惧过,他觉得骆明霖离开的一瞬间他就会被折磨疯掉。
骆明霖用帕子帮瑾书擦眼泪,奈何越擦流的越多,他有些无奈,“小君,说好的要相信夫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