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霖也感受到了有东西坠着,知道已经差不多了,对瑾书说:“来,小君,自己使点劲,就当提前体验生产过程了。”
为什么夫主总喜欢在这种时候说羞人的话……
瑾书满是汗水的脸上又红了几分,身体倒是十分听话地开始用力。
瑾书后知后觉地想到,绑成这个姿势莫不是就为了让蜜鸣石坠到宫口好取?
他摇了摇头,让自己变得清明一点,开始感受蜜鸣石的位置。因着已经情动许久,蜜鸣石在体内已经微微发热,感受起来倒不十分困难。
大约是在宫口往上一点的位置?
瑾书觉得体内的手掌比起阳具来可调皮多了。他清晰地感受着五根手指在他体内揉捏,搔刮,关节处强硬地抵着肉壁,一步步破开阻碍前进。有的时候骆明霖用两根手指夹着他的软肉,每捏一下他的身体就跟着挺动一次,内壁就又分泌出一小股蜜液。
里面是不是已经肿了?
瑾书这么想着,然后就感受到体内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宫颈。他低头看了看,骆明霖的小臂只剩下一小截在外面,剩下的已经都在自己体内。
骆明霖看三指的玉势瑾书适应的差不多了,就换了更粗的进去。直到骆明霖觉得可以了,就起身去洗了个手,回来准备进行取石的工作。
他抱着瑾书亲了亲,又伸出一只手摸着瑾书的后颈,看着他说:“小君,该说什么?”
“请夫主进来……”
骆明霖看着瑾书满身都是他的东西,小穴已经被他的手插的合不拢,大张着腿被他绑着,同时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是的,他们要有个孩子了,流淌着他们血脉的孩子,是他们相知相爱相守的最好证明。他无比地期待新生命降临的那一天,他觉得最好孩子要长的像他的小君,然后他们陪着他一起成长起来。
“夫主……酸……疼……能不能解开……”
瑾书高潮后看着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唯独那个被金丝笼束着的花茎精神的很,骆明霖看他他红唇微启,软软地吐出求饶的话。
他觉得自己忍不了了。
瑾书要被这种感觉弄疯了,宫口不甘示弱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却被手指撑着始终不能闭合。这明明是他的身体,但却只能臣服于夫主的一只手,甚至只有三根手指。
动一动也好呀,为什么只有我自己动?
就在这时,骆明霖满足了瑾书的愿望,三根手指捏着蜜鸣石小球,一下子从宫口最深处直接抽出到体外。
他很享受这种被全身心依赖的感觉,然后觉得也可以适当地给小君点帮助,所以,他就……又捏了一下那处……就当帮小君找找位置。
瑾书这次清晰地知道刚才用力的方向不对,刚才那里是尿道口,若不是堵着尿道,之前就要尿出来了。他身下用力,他觉得自己的精神也已经缩到了身体里的那处软肉,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获得那里的控制权。
然后骆明霖就感受到那里微微地开了个小口,他趁机伸了三根手指进去,牢牢地固定着不让它闭合。
“啊!”骆明霖又把玉势狠狠地插了进去,瑾书大口喘息着,“不要阿瑾的……想吃夫主的精水……”
骆明霖凑到瑾书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无比确信地对他说:“会给小君的,不过不是用阳具,今天夫主会用手插入小君的小穴里。”
瑾书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骆明霖在说什么,后来终于想明白骆明霖说的是什么意思,夫主……说的取蜜鸣石……是……直接用手取的意思吗?
不行,不知道哪里用劲,要尿出来了……
瑾书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体内乱七八糟地交织成一团,他想说他又没有生过孩子,怎么知道如何使力。
骆明霖看着瑾书满身薄汗,却徒劳无功略有些焦急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他的小君,不懂得怎么拒绝他,无论多么过分的要求,只会自己发愁,然后再一遍遍地尽力做好。
“啊!”骆明霖又捏了一下那处软肉,“小君,专心点。”
是了,那里是宫口夫主在的地方,往上一点就是发热的来源。
他小心地挪动着身体,让小球借着重量一点点滑到了宫口的位置,与骆明霖的手就隔了一层软肉。
真的能进来,怪不得以后还能生孩子……
然后已经飞到九个月之后的思绪又一次被骆明霖给打断,骆明霖捏了一下宫口的软肉,瑾书一下子弹起来,又被骆明霖给紧紧地按住,只剩下剧烈的颤抖。
“小君,自己感受下蜜鸣石,让它坠到宫口来,我给你取出来。”
骆明霖直接将五指手里并拢向瑾书的小穴中探去,因为扩张做的足够,瑾书一开始感觉并不明显,直到到了手掌最宽的地方。瑾书感觉小穴已经被撑到极限,穴口处一丝缝隙也没有,内里却仍是十分空虚,忍不住地收缩。
疼是十分疼的,但比起初夜肯定还差的远,他感受到骆明霖的骨头硌着穴口,还在继续向里深入。瑾书对这种触感有些不适应,略微挣扎了起来。不过这种感觉持续的并不久,在骆明霖坚定地推进下,很快手掌一滑,最粗的地方进去之后,连带着整个手都已经进去了瑾书体内。
“哈啊……”瑾书体内猛然被巨物深入,强烈的充实感伴随着生理快感蜂拥而至。
骆明霖把自己的衣带解开,释放出已经冲天的巨龙。他解开瑾书的一只手,用自己的手包裹着瑾书的手给自己手淫。另一只刚从瑾书体内拿出的手插入到瑾书口中,夹着他的舌头不让他闭嘴,又深入到喉咙处去捣弄,无处可去的口水顺着嘴角一路流淌。
随着手中的巨物越来越烫,骆明霖突然把手中的巨物对准瑾书的脸,然后一股浊液强力地打在瑾书脸上,瑾书像受到蛊惑般地张开嘴,追寻着喷射的热流。
骆明霖这一次射了很长时间,直到瑾书额前的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睫毛也被白色糊住,满脸满嘴都是浊液才逐渐停止。
“啊!!……”
瑾书尖叫着绷紧身体,握着蜜鸣石小球的拳头比进来时更大,一瞬间划过整个小穴,疼得痛彻心扉,爽的销魂彻骨。
他抽搐着达到了高潮,前边没有解放,被金丝笼勒的生疼。身体软的不行,但还被吊绑着没有解开。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夫主的手……开……开了……合不上了,嗯,夫主……”
“小君做的很好,咱们把小球取出来就结束了。”
“嗯……取出来,夫主,动一动啊…”
他看了看骆明霖粗壮的手臂,那么粗的手腕,指节间凸起的关节,到时候进去了直接抓住他宫颈口的软肉,那是什么样的感受?他想象不到。他曾幻想过有一天夫主用手进入他的身体,但他以为会是调教的更好的后穴,结果现在前穴刚开苞几个月就要先尝试这种滋味。
瑾书小声嗫嚅着:“夫主,想要夫主的手……进来……”
骆明霖轻笑了一声:“现在还不行,现在若进去全府上下以为他们少君才一个月就要生了呢。那你可真是天赋异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