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看这个水流的,满地都是……”
一句句话就像砸在季狩身上,每说一句,他的腰就塌一分,唯一带给他安全感的就只有脸上的皮质面罩。
他上半身的藤蔓已经彻底开始运动,在主人的调动下时而抽打他的臀部,逼着他膝行往前走;时而捏住他的乳头,仿佛要挤出奶来;时而在穴口磨蹭,跃跃欲试地挤进去,想要把骚屄撑满。
还没等季狩反应过来,一根熟悉的狗尾巴已经塞了进去,同时“啪”地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引起一阵阵本能的收缩和反弹:“骚货,夹紧了!”
夜释根本就没有留手,粗大的按摩棒几乎是一下就捅到了最里面,插得季狩双眼都有点发直。
还没等他回过神,电动狗尾巴已经疯狂地振动了起来。
旁边的惊叹声让他羞耻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夜释轻笑了一声,不顾肛肉是挽留,慢条斯理却始终不停地缓缓抽动着扩肛器,一下一下地让季狩明确地感受里面硬物移动的触感,肠壁被剐蹭的强烈快感让没有口球的他险些溢出呻吟,连忙又咬住了嘴唇。
夜释猛一用力,过宽的扩肛器摩擦带来的快感差点没把他逼疯。
——家?
“咔吧”一声,口球就滚落在了地上,隐秘的口水随着口球的滚动流下一地痕迹,引起低低的惊呼。
“唔……主人……我知道错了……”季狩迷茫中抓住了重点,努力地喘息,却因为腮帮的酸痛而说话格外吃力,“我、我给你做饭省钱……”
夜释没有回答,他也带上了一个漂亮的黑色羽毛假面,面具下的他看上去一丝不苟,只有那双眼睛是熟悉的冰冷和嘲讽。
被鼓鼓囊囊绑着,只露出了骚屄的皮裤已经亮晶晶的,侧边挤出半张半张的钞票,上半身的情趣内衣也差不多,偶尔夜释才会伸出手抽出钞票收起,然后把他的奶子挤成各种形状。
什么时候结束的季狩已经没有意识了,但他身上的钱都消失了,情趣物品也被一一拆下。
最后虚虚地披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礼服,是夜释的。
夜释一会儿抬起他一只大腿架在座椅上肏,一会儿让他半个身子卡在座位上,一会儿让他在地上爬着老汉推车似的挨肏。
旁边的人越来越多,人挨人人挤人,好几次季狩的鸡巴和奶子都差点顶到他们身上,赏钱也撒了一地。
季狩被夜释按着一边谢礼,一边自己捏自己的奶子或者玩马眼来卖弄风骚,这阵子被养白了许多的肌肤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淫液,早已经湿漉漉一片。
夜释把他拎起来,让他一只手抓住吊把,另一只手握着栏杆,勉强站稳,就这么站在他后面肏他。
季狩被撞得几次差点抓不住把,几个人就站在他的对面,差点咬到他的奶子,吓得他往后退,却又被深深地肏进屄里,过度的爽感让他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紧接着,又被撞到前面,循环往复。
这种敏感几乎把他逼疯。
两瓣明显饱受玩弄,已经被强行锻炼成了蜜桃臀的烂肉随着夜释的挺入一个打颤,泛上红潮的色泽引起了一阵阵口水声。
咕嘟。
乳肉被皮衣紧紧勒着,身上被藤蔓不知不觉地换了装,偶尔那只大手才拉紧一下系带之类的位置。
直到到了一处座位,夜释干脆把他按在座位上,抽出狗尾巴肏了起来。
巨大的性器引起了一片惊呼,随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从来没有如此清醒过自己眼睛上的眼罩,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扭动身体徒劳地躲避着目光,身体内的刺激却更大了。
底座的绳子被拉到了臀肉下方,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引得肉穴溢出一道道隐秘的水线,差点把里面的钱挤出来,不知道从哪里就伸出一只手塞了回去。
“叮——满币提醒。”
夜释就站在他身后,时不时用按摩棒捣动一下他的肉屄:“听见了么?你的屁股很受欢迎呢。”
眼泪打湿了面罩,季狩差点虚脱地栽在地上,却被拎住了脖子上的链子,硬生生拽了起来。
他的胸口被重新套上了情趣内衣,一对已经恢复平坦的胸口愣是被挤出了一对小b的乳房,不浅的沟壑裸露在众人眼前,好像在蓄意诱惑。
“太深了……嗯、骚狗受不了了、主人轻点、啊啊啊啊啊!”
“卧槽这也太会玩了吧……看看他这个骚样,啧啧,就像是真的狗一样。”
“这么大也吃的进去?这还是屁眼吗?”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啊!”
“噗”地一声脆响,扩肛器被抽出来,在气压下发出响亮的一声,季狩瞬间就涨红了脸。
无数液体随着扩肛器的拔出飞溅出来,引起阵阵惊呼。
“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吃得开心得狠呢。”
说着,拨动了一下扩肛器。
季狩全身一僵,下面已经形成了肢体记忆的小穴却一下一下地,自发蠕动着想要挽回破坏自己的大家伙。
完全裹住他的身体好,低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结束了。你的赎金满了。”
“叮——终点站,西市到了。到站的乘客请尽快下车,电车即将返回总站。”
季狩浑浑噩噩地下了车,才恍惚中想了起来,他家就住在西市啊。
不同款式的乳夹被应邀换在他的身上,还有各色鲜花、玩具,被塞在他上面和下面的嘴巴里。
有时候夜释用他上面的小嘴,有时候用下面的;有时候解开他的贞操锁用牛奶的手法逼他射精,有时候生生把他肏尿。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不行了……够了、嗯啊、塞太慢了、屁兜里面都是了、奶子里面也是、啊啊啊啊啊”
大片大片的淫液随着撞击而四溅着,周围的人就大张着嘴接着,羞耻的感觉几乎要把季狩淹没。
“坏掉了……要坏掉了……”
眼前泛起生理性的水雾,他已经看不清楚自己面前是谁的脸了,只有身后始终贯穿着自己的性器,只能随人摆弄,转眼就被换了几个姿势。
不知道是馋那根大鸡巴还是这个骚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主人进来了……汪……太深了、啊、进去了、到里面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季狩被一下下撞击到了椅子的靠背上,胸口在光滑的座椅上摩擦着,却找不到依附点,只能像风中的小舟一样摇曳着,被波浪打得东倒西歪。
刚刚被拔出按摩棒的肉穴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却紧接着就被肏了进去,细腻的褶皱瞬间被撑开,涨红充血,整根吃了下去!
夜释的性器还是太大了,还是一下子就捅进去,就算被肏过很多次,季狩还是忍不住直抽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毕竟夜释并不想把他玩坏,就算每次玩得厉害了也会很快进行修复活动,让他保持处子的紧致和敏感。
一声脆响,车子猛地一个摇晃,季狩向地面栽去,却意外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恭喜触发表演节目。”
季狩似乎从这声音里听出了一丝笑意,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体,那只大手却“咔嚓”一声打开了他脑后的系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