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墨书兴致高,叽叽喳喳的,一会儿说将军威风,一会儿说行宫热闹。
萧九音也被感染了几丝兴奋。
行宫的情况已有人全部禀明,萧器一时抽不开身。
而萧器也是到出发前一日才和萧九音说。
萧九音匆匆联系贺珺,将自己的事推迟,想了想他又嘱咐道:“往常京中禁军得力,此番恐生变故,你自己也小心些。”
贺珺也是忧心忡忡,“几位皇子并非都赞成今年秋猎,可皇后却在宴会上说,要让女眷也能参加。”
萧器看了一会儿,不满意地说:“你怎么什么都不带。”
他站起身,三下五除二把萧九音惯用的东西都收好。
“将军府又不缺驮东西的马。”萧器说完坐回床边,“还不快睡,明日要早起的。”
“不是。”虽然筹划好的事需要推迟,但萧九音也不想和萧器分开,他愿意陪萧器去任何地方。
萧器摸摸鼻子,说:“我不是离不开你,是京中可能会有事发生,不想让别人拿家眷要挟我,知道了吗?”
萧九音点点头,“那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吵到你了?”萧器问。
“没有,本来也不太睡得着,你回来得好晚。”
“这几日事情多些,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那要给夫君留灯吗?”
萧器瞪了萧九音一眼,“你都不问我是有什么事。”
萧九音从善如流,“夫君有什么为难事?”
他让萧九音和自己同住。
有人想反对,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
换了环境,萧九音夜里睡得不太安稳,听见脚步声便睁开眼来看。
萧器回府时正瞥见贺珺出去,他心里有些不开心,想想贺珺差不多就要滚去湖州了,又高兴起来。
行宫就在京城边上,靠近皇陵。
萧器有心让萧九音和他同骑一乘,可惜一路上都有人来和他商量事,只得作罢。
许是嫌萧九音磨蹭,萧器不耐烦地把萧九音拉进怀里,手遮着萧九音的眼睛,“快睡。”
第二日果然异常忙碌。
明宗前两日才突然说要秋猎,不顾群臣的劝谏火速下了旨意。
“嗯。”
萧器坐在桌边,看萧九音收拾东西。
萧九音的习惯同萧器类似,出门时并不喜欢带过多的东西。
此时整个行宫都静谧下来,连虫鸣声都淡了。
萧九音穿好衣服,跟着萧器往外面走,夜里的路本就难认,路还七绕八绕。
索性萧九音就放弃了记路线,他知道,无论如何,萧器都会找回他的。
“倒也不是为难。”萧器匆匆看了萧九音一眼,马上又别开眼睛,“你陪我一起去行宫。”
“我去?”萧九音迟疑地反问。
萧器听他犹豫,提高音调说:“怎么,你想和我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