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蓁苓当局者迷,仍不明所以,雪融却觉得恍然领悟了些什么。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便被沈砚深突然攥住了手腕往淇奥居而去,步伐又沉又快,雪融快要跟不上他的脚步了,像是被他拖着走一般。
“你今晚到我哪儿住,现下也不必回去了,我已经唤人将涓叫了过去。”
他似乎也不指望沈蓁苓能想起,反而转而追问她与郑启初次相识的细节。沈蓁苓只当他是关心自己,道是当日她被突然出现的恶犬追着跑,那条小巷那么多人呢,各个都避之不及,也没人相帮,危急关头便是恰巧路过的郑启帮了她。
她也不敢提当时是自己故意甩掉了侍从,只想到那郑启分明也很害怕恶犬,却还要故作镇定安抚自己的样子,就觉得心中又软又甜,好像一直活在阳光下的温暖根本不值得记住,难得的身处黑暗面对突如其来的光反而格外明亮而温暖,令人记忆深刻。
沈蓁苓说起那段回忆时便连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沈砚深听完却只淡淡的说了句“这世间没那么多偶然。”
雪融强做出个笑容,“没有,兴许是马车里过于闷热,我有些受不住。”
沈蓁苓显然也没什么多余的心思分给别人,见他看上去确实不像生了病的样子,便也没再继续追问,只叮嘱他身子一贯弱淋了雨回去必须吃些药,雪融自然应下。
沈蓁苓又同沈砚深说了几句话,就要转身离开,却突然被沈砚深叫住。
沈砚深这才回过神来,像是刻意要安抚于被他的粗鲁给弄疼了的小乳,态度变得温柔了起来,手中动作轻柔的按着小奶头打转揉摸。
雪融的双乳是全身最敏感之地,尤其是那乳蒂,碰也碰不得,何况是这样刻意的玩弄,那是一种又爽快舒服又让人害怕羞耻的复杂感觉,他这会已被男人揉搓得软了身子,半挂在男人身上,全身发热,花穴里也似乎涌出了什么令人羞耻的黏液,一股一股的流出来,打湿了他的亵裤,脸也因泛了情潮而变得红扑扑的。
沈砚深侧着身挡住了少年的大半个身子,也将所有的旖旎掩饰。
尾音刚落便被男人掐住下巴,抬起来直视他的双眼。
沈砚深用寒冷的目光看着少年,沉声警告“别气我,今日之事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解释解释。”
雪融偏过头不去看他,难得的执拗,“清者自清,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何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心里委屈得厉害,被沈砚深连人带着衣服掼进浴池里早全身湿透了,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缩在浴池一角,心中泛着冷意,渐渐萦绕了全身。
见少年慢慢的在浴池中缩成一团,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沈砚深沉着脸将衣物褪去,露出精瘦的上身,他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的,还有着笔直修长的腿。而后他便将亵裤也褪下,露出蛰伏在腿间的狰狞巨物,慢慢的朝浴池里少年的方向而去。
少年本就一身素白,此时染了水,便湿哒哒的贴在少年身上,包裹在衣物里的美好风景若隐若现,圆润小巧的一对小奶子更是冒出了头,叫人望了一眼便难以挪开视线。
沈砚深便不由分说的继续拽着雪融向浴室而去,涓跟在后面,见雪融几次踉跄,欲开口提醒沈砚深,又怕惹得他更加不痛快,便没敢开口多嘴,免得让雪融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
雪融被沈砚深一路拽到浴池边,期间没敢做半点挣扎,沈砚深这才松开他的手腕,沈砚深上前试探水温,又嘱咐涓守在外面伺候,倘若有人来寻他便都拦住,只说他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雪融低头去看自己终于得以解脱的手腕,只见已是围了一圈青紫淤痕,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揉了揉,痛得他皱起了眉头,须臾,他便放下了衣袖,将其遮掩。
男人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夸他真乖,因为离得近,此时若有心看他们,便会错觉沈砚深是在舔舐他的耳垂。
看似耳鬓厮磨的美好假象,实则是暗潮汹涌的斗争。
没了雪融那以卵击石的反抗,沈砚深很快便顺利的扯了雪融的衣带,肆无忌惮的将手钻进雪融的衣间,寻着那对小乳而去。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像通知,像命令,便也没给雪融选择的机会,雪融当然不敢有异议,虽然心中并不情愿,但仍然糯糯的应了一声。
沈砚深不知用了多大的力,雪融只觉得被他攥住的手腕生疼,他也不敢让沈砚深轻些,只自己咬着牙生受了。
好不容易到了淇奥居,果然涓已经等在那里了,见他们回来便说是已经备好了热水。
沈蓁苓很不服气的样子,却也搞不懂他这话有何深意,便也不再做深究。
临了沈砚深又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嘱咐了她一句“你好自为之。”
搞得沈蓁苓一头雾水,带着满心疑惑回了她的居所。
沈砚深突然对沈蓁苓说:“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看着她的眼神复杂难懂。
沈蓁苓感到莫名,望着他,疑惑且迷茫,似乎是在无声的说你和我说过的话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哪句?
沈砚深就知道他这些弟弟妹妹就没几个机灵的,天真任性脑子却单纯得一塌糊涂。
雪融一路上都被沈砚深玩弄得浑浑沌沌的,不知不觉间竟已经到了沈府。下了马车,夹杂着点零星碎雨的风吹来,那含着的些许冷意才猛然将他吹得清醒。神智回笼思及方才种种,不禁又羞又后怕。他竟然在马车被沈砚深弄到……沈蓁苓就在那里呢,万一……
雪融懊恼的厉害,懊恼自己总被沈砚深牵着鼻子走。他天真的以为今日之事便以此告终,放任自己和沈砚深在马车上胡闹已经足够消除对方的醋意和怒火,哪里能想到这在沈砚深看来却仅仅只算是一个开始,真真正正的清算才即将来临。
临近分别,正要各回各房了神思游离了一路的沈蓁苓才像是回了魂,瞧见雪融衣冠较之前更为凌乱,脸也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才狐疑的来探他的额头,用疑惑又担忧的口吻说:“你的脸怎么这样红,不会是要生病了吧?”
与他强硬的言语相反的是与之一起滑落在沈砚深手上的泪珠。雪融本来是很想解释的,自意外见到沈砚深后,他便想了满腹说辞,可谁知男人这样过分,说自己脏,又是那么侮辱人的话,他又气又委屈,一时便口不择言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男人的眸色暗了暗,喉头滚动,修长的手覆上那一抹被透明的衣物裹着却仍然不安分的冒了尖的隐隐可见的红樱。
刹那间被惊动的少年便抬了眸,几乎不假思索便捉住了男人的手。
睫毛都沾了不知是水还是未落尽的泪花,赌气似的说:“既然觉得脏,就不要碰。”
沈砚深嘱咐好涓便见少年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一阵气血上涌,便直接擒住他,往看起来宽大舒适的浴池掼去。雪融一时不察跌进浴池里,水花四溅,溅湿了命运多舛的白裳白裤,以及柔润乌黑的发丝。眼里模糊一片,被呛得咳嗽几声。
沈砚深见此,心中有些后悔,但又见少年故作倔强的不发一言,便冷着脸,口出恶言“脏,自己洗干净些。”
雪融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本就被一番折腾弄得心力憔悴,如今突然听他说自己脏,心中委屈更甚,眼角泛了泪花,与被溅出的水相融,混为一体。
那催乳汤果然有用,不过一日三餐的跟着服用了短短数月,先前只如鸽乳一般大小的双乳,如今却将将够男人一手握满,虽仍算小巧,却圆润饱满,手感极佳。
沈砚深却突兀的想到了雪融曾经的阳奉阴违,面上答应的好好的,等自己一走就开始停了药。
他心里不痛快,手上便也失了轻重,雪融差一点就要痛呼出声,还好及时忍住了,但眸里仍然不可避免的泛起了水意。一副想要将男人的手捉下来,又不敢轻举妄动的可怜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