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你自己回房间睡吧。”凌今瑜闷闷地说。
秦易寒在凌今瑜身上爱抚试着挑逗他的情欲,慢慢翻身压在他身上拿肉棒顶凌今瑜的屁股,想又插进去快活。
“嗯…不行...声音太大了,秦易寒你听不见床在摇吗?”凌今瑜捂着屁股偏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易寒。
况且这几日他不宜呆在千韧山上,不如带着小少主去玩玩增进增进感情,待他回来,千韧山就变天了。
凌今瑜像做贼一样做什么都轻手轻脚,说话也很小声,包括在床上。他们蒙在被子里闹,细细的呻吟声从被子里闷着透出来。
但凌今瑜越是这样,秦易寒干得越狠,床咯吱咯吱地响,藏都藏不住,凌今瑜羞成了煮熟的虾,恼羞成怒后没留情面直接踢秦易寒下床。
秦易寒看着凌今瑜红着的一张脸,嘴上赶人但任由被自己抱在怀里,心像有猫爪在轻轻挠他,在外面他们可以放得更开,哪用得着遮遮掩掩。
秦易寒柔声道:“属下在早晨小厮去房间送洗漱之物之前回去,绝不被人看到。”
“……”凌今瑜还是不愿意。
秦易寒额穴突突直跳,他妈的,他就是想让凌今瑜给他完完整整口射,有这么难吗。
“今瑜,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强迫你,但是我们是情人对吗,无论是感情还是身体的欢愉我都希望你真心待我。”秦易寒握住凌今瑜的肩,耐下心来跟他好好说,而后又忍不住抱怨,“你比那些小勾栏里收了钱草率糊弄我的妓女还要草率。”
凌今瑜红着眼扇了秦易寒一巴掌,秦易寒张口闭口就是勾栏妓院,把他和那些人做比,他就是没有出去卖的人会舔怎么了?
房间没有连在一起,分开时秦易寒紧了紧凌今瑜身上披着的斗篷,关切道:“晚上冷,小少主好好休息。”
“嗯。”凌今瑜低着头应道。
只是凌今瑜前脚刚进房间,后脚秦易寒闪身进了凌今瑜的房间,抵他在门上用力亲吻。
“既然小少主对属下实在无意,属下也不用一直在小少主身上耗费时间,镇上多是销魂窟,哪个不比小少主会伺候人。”
“你敢!”凌今瑜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他就知道秦易寒什么喜欢他之后再没在外面乱过是一派胡言。
凌今瑜憋着泪放狠话:“你想去就去吧,我也不用你找药了,你禽兽王八蛋就是想上我,睡不到就翻脸,我伺候不起你滚吧…”
房间门落了锁,凌今瑜拿了钥匙开锁,他总觉得秦易寒一言不发注视他的目光很危险,想赶紧跑。
“凌今瑜。”秦易寒的声音从身后出现,热气喷在他耳后,凌今瑜吓得一哆嗦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易寒撑着门把凌今瑜禁锢在自己的手臂内,“你跑什么,你不想做我又不会强迫你。”
但凌今瑜嫌累每次不给秦易寒口射,秦易寒被折磨得脑内断弦,在凌今瑜又自己爽了打算拍拍屁股睡觉时抓着凌今瑜的手把他按在床上。
“小少主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秦易寒咬牙切齿地问。
凌今瑜疑惑地眨眼,秦易寒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凌今瑜呜呜地抗议,憋着气给秦易寒深喉。他只觉得秦易寒越舔越硬,胀得越大,塞满了整个口腔,他舔久了腮帮子好酸。
“你好了没有...”
凌今瑜的声音嗡嗡从被子里闷出来,秦易寒看着凌今瑜拱起的那一团被子真是心痒难耐,他想操凌今瑜得发疯。
秦易寒盯着凌今瑜红透的耳根 ,觉得他像奶糕一样可口,暗哑了声道:“...好。”
凌今瑜红着脸往下缩进被窝里,秦易寒感到有热气喷在他下面,而后凌今瑜伸舌头像小猫一样舔他,只是小少主的口活他可不敢恭维,他真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今瑜你能再含多点吗?吃进去。”秦易寒摸着凌今瑜的头发有意无意加重力道,他耐下心教小少主怎么舔,“用嘴吸,舌头别闲着。”
通明教少主身死,小少主羁押长生崖下,教主闭关不出,连少主凌今岑下葬之日也未曾露面,教内人心惶惶,落雪的千韧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寂悄万分。
下葬当晚,两道黑影从千韧山上潜行而下,转眼出现在山下镇里的客栈内。
客栈老板娘仔细打量了快打烊时来投店的两位客人,两位都是男子,其中一人披着厚实的斗篷,身子与脸都遮在斗篷里,灯光昏暗不见其颜,还被另一位身形高大,面容俊朗的男子挡在身后。
秦易寒抿着嘴,山下条件不比在千韧山上,他怕凌今瑜冷了磕了碰了,若不如此哪里不能做,何必非要在床上。要是出来连碰都不能碰,他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那我怎么办...”秦易寒低眉委屈道。
凌今瑜摸了摸秦易寒戳着他的那根棍子犹豫一会儿妥协:“我给你口吧。”
“我不跟你去了…”凌今瑜发气,要是每天都像这样动静搞得这么大他脸都要丢完了。
秦易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好笑,他才开了胃没操两下就被踢下床,这算什么。
秦易寒翻身上床小心翼翼进了被子把凌今瑜从背后搂着好声好气道:“今瑜,没人会听见的,让我进去好不好。”
秦易寒低眉继续哄道:“属下是为了小少主才去的千绝谷,神医之药小少主吃了多日无效,属下便想到了曾到过的千绝谷,谷中多奇人异士,定有能复经拓脉的药。”
凌今瑜眨眨眼,他没想到秦易寒说的有事去千绝谷会是因为他的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秦易寒捏着凌今瑜的下巴再吻上去,小少主不会再拒绝他了。
秦易寒自觉没在说谎,只是在兑现之前给小少主的承诺,萧秋容已经替他在千绝谷寻到了能恢复凌今瑜一身武功之人。
“小少主为何不只订一间房。”秦易寒问,不等凌今瑜回答又继续深入这个吻。
凌今瑜目光闪了闪,两个男人又不缺钱,睡一张床是什么关系别人一目了然。
“……这样不好。”凌今瑜喘息道,“你快回去吧,早上别人发现你没在房间会起疑的。”
凌今瑜说完就打开锁,推门而出,秦易寒一把从后提着凌今瑜的衣领扯他进屋,重新关上门。
秦易寒头疼道:“属下看管小少主,到时候人没了属下上哪去交代。”
凌今瑜冷笑:“我怎么知道,大概是你监守自盗吧。”
“我…”
“但小少主自己答应了属下要和属下在一起,我们现在是情人关系对吧,你随随便便打发我算什么?”秦易寒不满地逼问道,“小少主还觉得我是一厢情愿,所以可以随便糊弄吗。”
凌今瑜抠着门上木花不说话,秦易寒只觉得凌今瑜像棉花,怎么戳都没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戳到凌今瑜的真实想法,他真是烦躁得要命。
凌今瑜看着秦易寒一张沉得吓人的脸,也不知道刚刚还埋在他下面给他舔穴的秦易寒在发什么疯,双手被按在头顶他动也动不得。
“放开我…”凌今瑜试着挣扎,但他的身量力气在秦易寒面前实在没有丝毫能反抗的余地,委屈道,“你做什么啊…”
秦易寒放开凌今瑜的手,凌今瑜觉得今晚上秦易寒莫名其妙,起身想回自己房间里睡。
秦易寒受了一晚上罪,凌今瑜不继续舔他吐出来草草给他撸射,他倒是口得凌今瑜几番高潮。凌今瑜心满意足地躺在他怀里,乖得主送要他抱着睡。
秦易寒忍着把凌今瑜屁股操烂的气抱着他睡,梦里都在做把凌今瑜日得死去活来的梦。
之后前往千绝谷的几日,他们日日夜宿沿途城镇客栈,或是村野农夫之家,凌今瑜肯跟秦易寒亲吻都要藏着掖着,晚上做贼一样互相摸摸舔舔就算顶天了。
凌今瑜闭着眼流两滴眼泪,他满嘴都是腥骚的味道,但他有点会舔了,只要学秦易寒平时是怎么给他口的就行,要当在吃不能咬的糖,含在嘴里左右吮吸就好了。
凌今瑜哼哼唧唧地舔,这糖可真难吃。
秦易寒终于被舔兴奋了,试着稍稍挺腰,小少主痉挛的喉咙夹得他舒服地长叹:“抵着喉咙的时候别呼吸,对,再往里塞。”
老板娘瞟见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心生一丝异样,只是她见多识广,面上神色不改笑着问:“不知客官要几间房?”
“…要两间房。”披着斗篷的男子低着头说,他松开了和前面男子相扣的手。
老板娘又入两房的账,笑眯眯地说:“上楼左手第一间,右手最后一间,小二带两位公子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