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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不再(1)(第2页)

他耳朵一动,听到近处传来蹒跚的脚步声,显然是高宗贤赶来了,不禁心急寻思:法宝终有限制,我使用底牌,未必不能强行破去,只是这样一样,清泽将会蒙受风险。

王清泽能体会到父亲的纠结。

他正为自己的莽撞举动后悔,此时奋不顾身,用力一挣,大声喊道:「父亲,别听这女人的,清泽没事!」

只是这番努力竟未奏效,嗡声响起,胡可心通体放出莹莹的白光,犹如护体玉罩,将她保护严实,免受侵害。

「你好绝情啊,王越川!」

她紧紧搂住无力反抗的王清泽,一手捏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平放腿侧,面无笑意,声音清冷。

念及此处,她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曾经赤身裸体,在年幼的男孩面前倾吐秘密,还是羞得双颊通红:不行,我还是要凭血魂香找到他,哪怕将他囚禁起来都好!「轰隆!」

山脉深处忽然传出巨响,随后便有一道铺天盖地的身影站起,迈步行走,脚步震得树林簌簌作响。

「吼——呜——嗷——」

胡可心感到不可置信,急忙追问,无量宝物乃是此番缉捕的主要目标,没有的话,难以交差。

王越川闭口不答,浑身颤抖,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挣扎。

「停下!不准想了!」

「啧啧。」

胡可心摇头,满面嫌恶,高高抬起长靴美腿,踩向阳具,只听噗的一声,血肉四溅,王越川彻底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父亲!王清泽在旁观察,再次发出悲鸣,怒上心头,却知木已成舟,又想起王越川的话,发红的双眸蕴着刻骨铭心的仇恨,看了胡可心一眼,悄然爬起,暗自离去。

不料王越川的招式别有奥妙,掌中蕴着巧劲,一拨之下,便突破了阻拦,印向他的小腹。

「啊!」

他算漏一步,仍不在意,想着王越川招式用老,不可能再有什么威力,待到手掌印实,又霎时发出痛叫,感觉一股诡异的力量穿

「我还是想你、念你,只要一有你的消息,便会耗尽千方百计去打听。可我听到了什么?你居然与那小贱人生下了孩子!我自然是万念俱灰,想着从此不再见你,毫无瓜葛。」

「可是当真到了缉捕你的时候,我又付出巨大代价,拿到了领头人的身份,本想见到你后,好好劝你交出宝玉,不料还没说上几句话,你便要对我出手。可恨的是,你竟愿意为了那小杂种,沦为我的血奴。」

胡可心愈说愈气,紧咬银牙,站起身来,望着一动不动的王越川,妖媚一笑:「也好,至少见过了你,满足了我多年来的心愿。还教我明白了,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我的意中人,并不是什么英雄,也不会真的骑着白马来娶我。」

她直起腰肢,浑圆巨乳颤巍巍地抖动,翻滚出白花花的乳浪,美腿之间,阴丘复着一丛红色的毛发,春光尽泄也不在意,继续说道:「王郎,我本想找到你,献上纯洁的身体,与你共度良宵。可你为何不肯向我低头?」

「你知道吗?当年胡家与王家缔结婚姻,我高兴坏了呢。成日都想,我的丈夫是武道奇才,是大英雄,未来一定会骑着白马来迎娶我,为我掀开红盖头。」

「可是,为何进过无道秘境,一切都变了呢?你竟与那小贱人有染,还来到我胡家,以势压人,废除婚约。」

她本想踢王越川一脚,发泄怒火,终究还是于心不忍,收回美腿,娇喝一声,随后双手搭肩,竟是褪下了红裙与亵衣。

柔软的布料蜷成一团,搭在足间,胡可心重开魂系秘藏,长发腾空,玲珑玉体散发诱人麝香,一览无余。

她粉颈修长,香肩秀气,滑腻的胴背纹着妖异的图案,是一朵似开非开的花,花蕊凝有血珠,纤细的柳腰下,美臀丰满盈实,臀沟肉色隐现,颀长的玉腿紧紧交并,依旧裹着及膝的长靴。

王清泽其实并未失去意识。

但他不想再度遭受噬魂针的折磨,因此故作昏迷,暗中听到所有动静,心里既害怕又迷茫。

他满怀期盼,以为无所匹敌的父亲能够反败为胜,带自己离开,不料耳边传来胡可心的自言自语,这才明白真相。

他十分清楚,待到胡可心完成术法,自己将会心智全无,沦为奴隶,比起高宗贤还要有所不如,任凭

驱使,只是能为儿子博取一线生机,倒也不亏。

……。

一阵虚弱感传来,这是动用底牌带来的后遗症,他不愿露出疲态,有意激怒胡可心,冷笑回应:「呵,我不过是想杀你罢了,还能是为了什么?」

啪的一声,胡可心气极,咬牙切齿地探出左手,想扇王越川的耳光,纤柔的皓腕却被握住,难以动弹。

「你,你到这时,也不肯向我低头吗?也好,也好。咯咯……。」

望着痛苦万分的王清泽,王越川感到心疼,沉默片刻,颔首回应:「如你所愿,你且发下心魔大誓。」

胡可心双眸紧闭,观想至高无上的心魔,红唇蠕动,轻声念道:「心魔大人在上,我胡可心,今日立下誓言,以不伤害王清泽为前提,换取王越川种下我的血魂香。」

话音方落,周遭空气便是微微扭曲,一股难言的气氛散发开来,勾起在场所有人的诸多恶念,随后传出沙哑的话语:「可。」

王越川知晓噬魂针的威力,急忙收回黑气,不敢继续出手,害怕儿子遭受折磨,魂飞魄散,永远不入轮回。

双方陷入僵持,胡可心呼吸急促,仍有心惊,怒极反笑:「王越川,真有你的,这种局面下,居然还想反抗。」

她不再留情,面露狠色,皓腕紧绷,要将噬魂针送进王清泽喉咙:「既然你不愿意屈服,那我便杀了这个小杂种,再与你好好争斗一番。」

掌心纹路盈盈发光,具有蛊惑人心的力量,高宗贤立在前方,竟无半分阻拦之力,任由黑球飘过。

整个过程只在一瞬完成,胡可心也是头脑一片空白,难以抵抗。

但她毕竟身具魂系秘藏,察觉到了危险,本能般地收回玉手,噬魂针尖一刺,扎进王清泽的肌肤。

王越川面色不变,似是早有准备,沉声询问:「你想怎么换?」

胡可心美眸转动,思量权衡一番,给出答案:「你且乖乖束手就擒,好教我种下血魂香。」

王越川悄然攥紧双手,暗自催动力量,干脆利落回应:「可以,但我要你立下心魔大誓,不可伤害清泽,还需放他安全走出十方山脉。」

不知为何,看似孱弱的胡可心也能听到响动,当即喝问出声,侧首望去,却见一旁的树丛里,躲着鬼鬼祟祟的男童。

她心念急转,弄清楚了情况,红唇轻轻勾起,浮现娇媚的笑意,趁着王越川不备,纵身掠去,红裙裙摆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美腿。

「你敢!」

年仅七岁的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果敢,只是出于懂事与愧疚,强抑着恐惧,试图劝说父亲,不再为了自己做出牺牲。

王越川皱起眉头,目光凌厉,嘴角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抹去的血液:「出来了便出来了,你没必要道歉,也不用管这种事情。」

他哪能不懂儿子的想法,总归是担心自己,才有这般言行。

「你们过来。」

打定主意,她轻轻招手,阻止两人继续交手,待到高宗贤走至面前、王越川还想再度前行时,急忙开口,「停下,你不准再走了!」

算计被看穿,王越川心有遗憾,驻足不动,平复翻涌的内气,同时瞪大虎目,紧紧盯住挟持了儿子的胡可心。

噬魂针!王越川闻声看去,心下一惊:此针乃是一件恶毒的法宝,若用魂系秘藏驱使伤人,轻则损害心智,重则魂飞魄散,并且伴有堪称酷刑的疼痛感。

一念至此,担忧儿子的他焦躁不安,招法出错,竟生吃了高宗贤的一拳,肺腑受震,吐出血肉,声音沙哑:「胡可心,你到底想怎么样?」

见王越川受伤,胡可心喜上眉梢,水嫩的红唇轻轻翘起,出言询问:「高老狗,你可有把握拿下此人?」

胡可心自知状态不能持久,并不耽误,眼神锐利如尖刀,紧盯面露惊恐的高宗贤,一字一顿:「滚过来,护住我!」

王越川境界高深,但也用了足足一息,才从迷茫的状态中摆脱出来,恢复了清醒:这竟然是百年难遇的魂系秘藏,可恶!错失良机的他抬头看去,便见胡可心已经带着王清泽退至安全距离,哪怕这时冲去,重新受控的高宗贤也会赶到,依旧无果。

但他不愿束手就擒,还是提起内气,纵身掠去,又遭高宗贤阻拦,再次发动先前的招式,却因对方有了防备,未能奏效。

粗糙的大手伸来,轻易破开护体霞光,抓向面门,胡可心又惊又怒,不想玉石俱焚,咬牙说道:「很好,你们男人,真是一个德性!」

她凝聚心神,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柔顺发丝无风自动、飘舞而起,眉心浮现一枚绯红的妖花,妩媚的丹凤眼仅是一闭一张,便充盈着血光,骇人至极。

她浑身散发出一种邪异魅惑的气息,能够扰乱心神,令

途中,他遇到了负责守卫的黑袍人,凭借灵巧的身躯与父亲的教导,轻松躲过,来到紧挨空地的茂密树丛,暗中观察。

王越川虽是武道奇才,但要跨越整整一个境界与人交手,还是显得吃力,落入颓势。

他想寻求机会,便主动发起攻势,只是高宗贤处于天人合一的境界,浑身毫无破绽,每每都能从吞挡下,并且施展武技反制。

「高宗师,你难道不想摆脱控制吗?」

千钧一发之际,王越川顾不上那么多,手掌冒着浓浓的黑气,朝胡可心探去,同时福至心灵,开口劝诫。

高宗贤本来能够赶到,听了这话,浑浊的老眼掠过异样的精光,硬是停留了一瞬,才迈出脚步,继续前进。

王越川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细细打量面前的胡可心,试图找出破绽:她竟然有高家家主才可佩戴的霞光蔽体珠,怎么可能?胡可心迎着他凌厉的眸光,丝毫没有不自在,而是淡定从吞,看向疼痛倒地的高宗贤,冷声命令:「高老狗,你还不快快过来?想在那里待到什么时候?」

言罢,她垂下螓首,视线扫视怀中神情倔强、奋力挣扎的男童,盈盈一笑,话语含着深意:「真像,他与你果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不要乱动,否则我只需要轻轻一划,这小杂种便要命丧当场!」

王越川皱眉不语,看出胡可心身具修为,虽然比起自己大有不如,但她手里毕竟握着人质,一时为难。

透了肌肉,正在灼烧丹田与经脉。

王越川使出奇招,将高宗贤打得双手抱腹、蜷缩在地,便不再理会,而是极速掠去,想要追上图谋不轨的胡可心。

他后发先至,恰好在胡可心伸手抓人时赶到,满面怒色,宽掌紧握成拳,猛然朝前轰去:「给我滚开!」

四周皆有猛兽叫声响起,天地变暗,抬头一看,才知足有数道巨大的兽影出现,高耸入云,声势浩大。

林间亮起密密麻麻的绿光,正是妖兽的眼睛。

一股浓郁的腥气扑面而来,它们张开了血盆大口,准备觅食。

见状,胡可心赶紧开口,明白王越川封闭了这段记忆,强行询问的话,本就不稳的血魂香将会出现问题。

她蹙起秀眉,暗自猜想:莫非给了那小杂种?不可能啊,我擒下他之后,明明曾以内气扫视,确认了他修为孱弱,没藏东西。

后知后觉的她回头一看,才知王清泽早已没了踪影,当即轻哼跺脚,面含薄怒:这小杂种,居然逃了,他是不是听到了我说的话?不过倒也无妨,我虽不能出手,但有各大高手封锁山脉,他逃不了。

胡可心收拾完残局,穿好衣物,冷静下来,感觉一切都是了无趣味,便慵懒地对王越川说:「你那无量宝玉呢,拿出来吧!」

王越川面色苍白,神情麻木:「宝玉不在我这。」

「怎么可能?在谁那里?」

「只是我终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呢。」

她脸颊抽动,想起往事,感到痛苦不堪,自语一声,忽然命令,「站起来,脱去你的裤子,露出那丑陋的东西来,再跪下。」

王越川闭着眼眸,依言照做,阳具粗长硕大,瘫软腿间,沾有雨水与泥土,显得狰狞凶恶。

「当时胡家已经走投无路了呢。本想投靠王家,谋得生存的机会,经过此事,只好另寻出路。只是我这遭到退婚的残花败柳,自是无人肯要,最后还是高家的老色鬼,愿意收我为妾。」

「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意中人不要我了,还要嫁给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可我不能反抗,亲人、父母、家族,都在施压,只好拖啊拖啊,拖到你杳无音讯了,这才出嫁。」

「呵呵,还好,在那好色的老头将要触碰我时,我悟出了魂系秘藏,对他施以控制。后来呢,我凭借种种手段,成为高家实际的控制者。」

看到这香艳的场景,王清泽小腹发热,暗自吞下一口唾沫,好在胡可心注意力不集中,并未发现。

「王郎,我等你等得好苦——」

胡可心弯下双腿,与王越川相对跪坐,伸出小手,抚摸他棱角分明的面吞,痴痴说道。

父亲!他暗自悲叹,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打乱王越川的谋划,但又害怕事情真如胡可心所言,只好悄然睁开眼眸打量。

雨还在下,周围是郁绿的树林,胡可心娇俏站立,螓首低垂,望着无力跪倒的王越川,冷冷一笑:「原来如此,你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怪不得要妥协,要激怒我。」

「给我闭眼!」

「咯咯——王越川,你最终还是成了我的血奴,不枉我多年的经营与等候。」

「高老狗,你滚开!看顾四周,不准放人闯进这里。」

「这个小家伙嘛,既然昏过去了,留在这里,倒也无妨。有他在,我折磨起王越川来,都感觉更兴奋了呢!」……。

王越川这才知道,胡可心居然隐藏着修为,爱子心切的他大声吼叫,怒发冲冠,想要赶去阻拦,却遭高宗贤逼退。

眼看胡可心愈发接近,便要抓住儿子,他头脑发热,目眦欲裂,手掌狠狠抽出,击向身前的敌人。

长期占据上风,高宗贤有所松懈,见这平平无奇的一掌,以为留有后招,便只伸出左手招架。

她仰起的俏脸精致无暇,明媚的眼眸泛出泪花,渐渐发红,忽然娇笑出声,手中银针朝着王越川的心脏狠狠一刺,发动了血魂香。

「嗯——」

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自身魂魄正在分裂、毁灭,王越川不禁闷哼,强抑反抗的念头,抬眸凝视昏迷倒地的王清泽,眼里满是柔情。

尘埃落地,胡可心放开王清泽,小手轻托下颌,表情玩味:「王越川啊,我知道你的想法,起初想将儿子藏起来,避免影响行动、有所顾忌,反正身怀强大的底牌,可战可逃,对吗?」

她走到王越川身前,仰面踮脚,探出冰凉持针的玉手,轻抚那宽厚的胸膛,感受砰砰的心跳:「但你没想到,武道大盟竟对此次缉捕如此在意,派出了大宗师。只是我不清楚,你分明有逃走的实力,为何还要选择迎战?」

心魔大誓已成,种下血魂香前,王越川不能妨碍胡可心,此时只好背负双手,俯视前方,忍耐强烈的危机感,任由尖锐的噬魂针划过自己紧绷的肌肤。

「不可!」

王越川急忙阻止,意识到了事不可为,终究还是低头让步,「放了清泽,按照之前说的,我任由你种下血魂香。」

胡可心并不答应,指间银针缓缓刺入王清泽的肌肤:「不行!你暗算我,条件需要改变,我只答应不伤害这杂种,并不保证他能安全离开。」

「啊——」

王清泽双眸翻白,发出惨叫,魂魄如遭百针扎刺,疼痛难耐,浑身冒出豆大的汗珠,无力瘫软,倚靠身后的胡可心。

「清泽!」

「好——」

眼看目的即将达成,胡可心放松警惕,拖长音调回答,娇嫩的纤指夹着银针,有酸痛感,便欲稍稍离开王清泽的脖颈,活动一番。

就是现在!王越川等来机会,张开左手,对准胡可心的面门,宽厚的掌心霎时勾勒出了繁杂的纹路,冒出一股黑气,汇成圆球,前冲而去。

落得如此局面,也只怪他考虑不周,未能料到来敌强大。

「啪啪啪。」

胡可心轻轻拍手,眸中蒙上一层阴霾,望着正在交涉的父子两人,娇笑着说,「果真是父子情深呢。既然如此,那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王越川,用你的命换你儿子的命,你可愿意?」

此时的她恢复了正常,发丝凌乱,遭到汗水濡湿,黏住了精致的侧脸。

与狼狈的形象不同,她眉眼弯弯,蕴着欣喜的笑意。

恰逢难有的平静,王清泽抿着嘴唇,不顾触及喉咙的银针,挣动身体,出声说道:「父亲,对不起,清泽给你惹麻烦了。你别听她的,该出手就出手。」

高宗贤稍作沉吟,想起王越川施展的种种手段,以及那一直笼罩自身的强烈威胁感,摇头回应:「老夫并无把握。这位小辈恐怕藏有杀招,只是心有顾忌,尚未催动。」

「废物!」

胡可心俏脸生寒,娇斥一声,暗自忖度:眼下情况特殊,高宗贤毕竟年老,难以久撑,到时我即便有人质在手,也难防王越川拼死抵抗,合该有所取舍。

胡可心立在原地,气喘吁吁,额间涔着香汗,小脸毫无血色,望着攻守相当、难分胜负的两人,知道再拖下去,恐怕又有变数。

她抬高右手,用横放在王清泽胸口的左手解开轻薄的白丝手套,素白的藕臂缓缓露出,却分布着十余个大小不一的针孔,平添一分诡异。

她表情恨恨,纤指一翻,不知从哪变出一枚银白的细针,抵住王清泽的脖颈,轻声喊道:「王越川,你且看看,这是什么?倘若你再负隅顽抗,那我便不客气了!」

人不由自主信服,盯紧王越川,说了一句:「给我退下!」

王越川受到影响,依言而行。

但他手掌已经探至胡可心的面前,滚滚的黑气自掌心冒出,刺得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出现一道细微的伤口。

渐渐地,王越川心生绝望,实在没料到此番前来捉拿自己的人,竟是实力卓绝的武道大宗师。

想起躲在深潭的儿子,他斗志重燃,不愿束手就擒,眼神一厉,正要动用底牌,怎料忽然听见一阵异响。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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