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耐：“非要我说明白吗，我们已经结束了。”

咔哒。

油漆倏地被扣下来一大块，嵌入他的指甲，指甲盖被侵入的地方渐渐从里渗红，他感受不到疼似的勾唇。

陈津：“滢滢还在生气吗？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管滢：“……离开华宴，那里很危险。”

他站在角落，从旁边的厕所传来出水声，他一只手勾着案板，那块有处掉漆，露了一块木头，指甲扣着油漆边，一点点往外扣。

陈津：“谢谢你的礼物，但我不可以收呀。”

他对粉丝笑笑，回头和经纪人说了些什么，转去卫生间。

良久沉默。

一只手落到她肩膀。

闻茵：“给陈津打个电话吧。”

管滢点了点头，起身走到阳台边。

通话已然挂断。一瓶苹果醋的越轨

她极为认真：“很厉害，我没有在开玩笑。”

他唇角笑意越发恣意：“你真这么觉得？”

她有些奇怪，没回答。

闻茵起身，站在她身边围观：“有没有现场直播的？”

这个，管滢倒是没想到，她跳到另一个版块，是权限更高的一个版块，她以前从治安署的网安那要来的账号，这里连接着真实世界，有各种各样的直播，杀人、贩卖器官、囚禁、各种现实世界不允许的事情，这里都有实时直播。

管滢皱着眉头滑动鼠标，眼睛一亮：“找到了！你看，这有个叫andy的人正在直播，你看这里，华宴正厅那只大熊，咱俩今天路过还看见了。”

陈津：“结束了，什么时候？”

她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好了陈津，你很聪明，别和我打哑谜，我要和你说正事，有个专业杀手放话拿十一楼的珍海之心藏品，很多人都去了，那里很危险，为了你的安全，尽快离开，言尽于此。”

陈津：“专业杀手？很厉害吗？”

陈津：“为什么生气？”

管滢低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却格外偏执：“那要什么时候？”

陈津：“滢滢。”

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就好像他们还在一起，他睡在她身边，每天早晨叫醒她起床吃早饭的语气。

管滢心神一震，刚下定决心和他斩断联系，此刻却开始动摇。

她不确定陈津会不会接电话。

……

手机震动。

陈津从杂物间掏出一样东西，戴到脸上，他英俊的脸庞，瞬间变成了古铜色的马头面具，诡谲冷异。

陈津：“那我就很好奇了，到底有多厉害，难道比我还厉害？”

听到这话，管滢拔高音量：“陈津——！”

动静闹这么大，一定少不了看热闹的，果然被她们找到了。

闻茵：“就守在这吧，估计这会华宴卧虎藏龙，已经把passera包围了。”

管滢微不可见地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敲打鼠标左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