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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

     等慕衍死吗?

     孙姨娘越发觉得慕政的可怕。

     算计亡妻,又算计最有出息的一个孩子。

     “老爷,小姐们回来了。”

     有人快步过来。

     慕政觉得不对:“这么早就回来了?”

     还不等他再问,就有人哭着跑进来,一把扑到孙姨娘怀里。

     “姨娘,女儿不活了。”

     “二姐姐今日当着那么多贵人的面,做出那种羞耻的事来,女儿以后哪有脸面出门。”

     “所有人的看着,我和大姐姐拦也拦不住……”

     慕政心里一哐当。

     “说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慕如琴吓得一哆嗦。

     将来龙去脉用最简洁的方式说清楚。她甚至加了不少修饰。

     比如,慕如月的底裤所有人都看见了,是粉色的,上面还绣着一个月亮。

     再比如,有人讨论,慕如月小腹那处有个胎记。

     慕梓寒疲惫的从外面走进来。

     她说。

     “二妹妹扰了公主的宴。”

     她又说。

     “唐突了淮南侯爵夫人和淮世子。”

     慕政吓得腿软。

     她听到慕梓寒又说。

     “回来时,熹公子的脸色是黑的。”

     “这些贵人的怒火……爹,你看着办吧。”

     第52章 极端的疯批

     慕梓寒没再管这件事。

     但也不妨碍她从慕如琴嘴里得知,慕政出去请罪,灰头土脸的回来。

     这件事甚至传了出去。

     大到京城酒楼,小到路边摊,都在讨论这个事。

     “子不教父之过,二姑娘长歪了,还不是当爹当娘身上的毛病。”

     “如今这位慕夫人之前只是个外室,能爬到正室位置,只怕也是用的这种低劣手段。没准女儿像娘,不过也是笑话,那些显贵出身的公子还能被她给迷惑了?”

     “就算公子哥迷上了,她们身边的长辈能答应?”

     “还是什么嫡女,众目睽睽就脱啊。”

     “那么问题来了,她到底想傍上淮世子,还是熹家那位?”

     “我押淮世子,淮世子瞧着就温柔。”

     “我押熹公子,他也不赖啊。”

     “都别吵了,有什么可争的?这两个有什么可选的,最后得逞的是那个下人,他私下逢人就说,慕二小姐那里紧的很。”

     因为这件事,宴会也早早散了。

     邵阳坐直身体:“用本宫的名义把人请来,后头的事可别说你不知情?”

     周璟把慕梓寒没吃完的坚果放入嘴里。

     “她要害慕梓寒,眼下不过自食恶果。”

     邵阳倏然起身。

     “什么!”

     周璟说的是实话:“她在熹公子面前护孤,孤自然也要护着她的。”

     事情不可控,甚至传到了端漠皇的耳里。

     邵阳公主也对外放话,说这次依旧没有相看上。还说本来淮世子和熹洄不错,可他们两个脏了,她看不上。

     知女莫若父。

     端漠皇知道这是借口。

     可他还是迁怒慕政。特地把人传到皇宫一顿骂,然后停了他的职。

     慕政觉得他的天都要塌了。

     尤其他回来时,孙姨娘迎上来忧心忡忡的说。

     “也不知怎么了,二小姐脸上出现一道道血痕,怎么也止不住,大夫请了好几个都没治好,女儿要是破相了,可怎么办才好。”

     孙姨娘:“如今正在屋里闹呢!”

     慕如月现在清醒了。可她来不及社死,就已经捂着脸疼的在地上翻滚。对着屋内的奴仆就是一阵厉骂。

     另一种毒开始见效了。

     破相……不!她不能毁容。

     这张脸是她唯一的资本了。

     “去找我娘,快去找我娘!”

     她发了疯的砸屋里的瓷器。

     “她那里有解药,她那里肯定能寻来解药。”

     ‘砰’的一声门被人踢开。

     慕如月眼前一亮:“爹,是慕梓寒害我!”

     她脸上的血越擦越多,看着特别吓人。甚至她能听见皮肉绽开的声音。

     慕政的脸阴沉沉的,像是风雨欲来,孕育着一场雷霆风暴。

     “哦?”

     “她为什么害你?”

     慕如月已经顾不了别的,她又哭又闹。

     “我说今早给她点心,她怎么吃的那么痛快。”

     “她一定是知道我要害她,所以害我!”

     慕梓寒站在院门口,听着里面慕政的怒斥声,孙姨娘的‘劝架声’,还有慕如月受挨打后凄厉尖叫。

     她静静的听着,视线却看向天空。

     也不知站了多久,腿都要酸了人,里面的动静转小。

     “我造了什么孽怎么会生你这个小畜生,我是京城当官里面的天大的笑话!”

     “淮南侯爵府,熹家,公主,皇上通通把我骂的人不是人,狗不是狗,我的仕途险些也要毁在你手里!”

     孙姨娘:“这脸……”

     慕政放下狠话:“能治就治。治好了给那位大人送过去,对外宣称她自知罪孽深重上吊自尽了。”

     “要是治不好……”

     “直接处死!免得脏了我慕家门楣!”

     说完这句话,他黑着脸往往往外走,却不想对上慕梓寒含笑的脸。

     他心里的一股气怎么也灭不去。

     “你……”

     “爹管教不了人,女儿帮着管教,何错之有?”

     慕政呼吸急促:“她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恶毒?”

     周璟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害我,我再害她,很公平的事。”

     “哪里比得过爹一句话定了她的生死。”

     她今儿说话格外呛人。

     虽然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好听。

     慕梓寒慢悠悠堵了慕政的话:“爹,你要清楚,今日出事的如果是我,你就不是被停职那么简单了。”

     扔下这句话,她就走了。

     慕梓寒出了趟门。

     她算了算时间,婚期还有二十天了。

     京城有流传一句话,成婚那日,新郎如果穿着新娘亲手缝制的鞋,姻缘会和和美美,相伴到老。

     来的及。

     她好像能为周璟做的,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