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5章

     “嗯,你家肉丸味道都没我的好,就不买了。”裴潇潇笑道,“听说卤鸭下巴是招牌,就来一个吧。”

     刘记老板娘没好气:“不卖!”

     裴潇潇惊讶:“啊,原来你们店还挑客人啊。我跟你说,做生意呢,这样是不行的,你们也是很多年的老店了,这个道理不会不懂吧?”

     “赶紧走,这儿不欢迎你。”

     “为什么不卖给我啊?”裴潇潇一脸疑惑,又恍然,“哦,我知道了,你昨天说我们乡下人不配做生意,所以你不卖给我,一定是嫌弃我乡下人的身份咯。”

     此话一出,店内的顾客纷纷抬头看来,不少人脸色不愉。

     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都不是城里的。

     书院中也分等级,乡下人天然就被城里人瞧不起。

     这会子听到他们的对话,得知了刘记的尿性,心里能痛快才怪!

     有气性大的,当即撂筷子。

     “以后再来刘记吃饭,我就是狗!”

     第41章 狗咬狗

     “我也是,我们乡下人可高攀不起这上等人的店铺!”

     刘记老板两口子慌了。

     “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啊,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

     “客人,你们要有点判断力啊,不能听风就是雨。”

     书院中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县城外的。

     刘记瞧不起乡下人的名声传出去,会动摇他们店的根基的!

     老板娘怒瞪裴潇潇:“裴氏,我压根没有说过瞧不起乡下人的话,你干嘛诬陷我!”

     裴潇潇一脸无辜加疑惑:“你昨天不是让我滚回去种地?不是瞧不起乡下人,那是什么意思呢?我读书少,你能明示一下吗?”

     “哼,滚回去种地,不就是想说乡下人只配种地?是不是还想说我们乡下人也不配读书啊?”有学子冷哼。

     “我们走,再也不来了!”

     呼啦啦又走了几人。

     刘记老板急的冷汗掉下来。

     他心一横,上前一巴掌掴老板娘脸上:“你个婆娘胡说什么?我们本身就是从乡下来的,住了两年城里,就忘本了?滚回去好好跪祠堂!”

     老板娘一脸不可置信,大怒道:“好你个刘大树,长能耐了,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夫妻俩扭打在一块,凳子都撞翻好几张。

     众人惊呆了,纷纷起身让开位供他们表演。

     周围人越来越多。

     裴潇潇冷笑着退出人群。

     刚才她看见刘记老板拼命向老板娘使眼色,显然是想跟媳妇演场苦肉计,好挽回刘记的名声。

     可惜老板娘没到。

     一个想牺牲女人来换取名声。

     一个盛气凌人四处打压别人。

     都不是什么好鸟。

     月凉如水。

     刘记铺面后院。

     “哒哒哒!”

     算盘珠子碰撞发出清脆响声,刘记夫妇俩头挨着头算账,眼中渐渐浮现狰狞神色。

     “啪!”

     算盘被狠狠掷在地面上,刘大树面容扭曲,左脸被媳妇挠出的三道指甲痕跟着弯曲似爬虫。

     “今天挣的比昨天整整少了三成!”

     老板娘摸着被薅秃的一小块头皮,恨恨道:“这个贱人,好狠的心,直接上来断我们财路,可恶!”

     “她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相公,你打算怎么做?”

     “找几个混混去闹她,我就不信,她还能做得下去。”

     “好主意!等她走投无路时,我们再出面买她配方,她会感恩戴德的!”

     谈好计划,夫妻俩相视一笑。

     与此同时,老宋家,东厢房。

     室内垫着炭炉,暖气驱散寒夜的冷。

     裴潇潇躺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哼着歌儿,一颠一颠,惬意的就像村头树下乘凉的老头儿。

     偏偏她长着一张漂亮的脸,做起这动作来气质古怪又和谐。

     宋瑜收回视线,翻动炉上的红薯:“你今天心情不错。”

     “还行吧。”

     “遇到什么开心事儿了?”

     浓郁的香气直钻鼻尖。

     裴潇潇精神一振,猛地坐起身来将长发捋到脑后,拈了块手帕去抓红薯。

     “等等!”

     宋瑜想阻止,然……

     “嘶……”

     裴潇潇的手如来时一样快,咻的一下缩回去。

     定睛一看,嫩白的指尖被烫红一片。

     裴潇潇“嘶嘶”抽着冷气将指尖含在口中,眼尾泛红,心中不断吐槽原主这村姑究竟是怎么将身子养得这么嫩的。

     她泛着水雾的桃花眼美的如潋滟秋水,微乱的一缕栗色发丝散在嫩白的脸颊上,慵懒中带着楚楚之态,惹人心怜。

     刚沐浴后的皂荚清香甚至越过火炉钻入鼻尖,令人陶醉。

     宋瑜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口中轻斥:“急什么……我给你剥,去拿个碗来。”

     说到最后,语气不自觉放软。

     裴潇潇轻咬指尖,犹豫的看看宋瑜,又看看红薯,心一狠,披了外套直奔厨房。

     宋瑜的手常年握兵器,指腹手掌均覆有薄茧,薯皮被尽数剥去,手也不见半点红印。

     他将酥软的薯肉放在碗中,低声道:“里边还烫,慢点吃。”

     裴潇潇拿筷子戳起表皮一小块薯肉,轻吹了吹,才放入口中。